“朕一言九鼎,絕不食言!你要是不信,可是找文淵閣的書吏索要會議紀要。”
寧霄笑著道。
皇帝的一言一行,都有書吏和史官記錄在案。
而當天,寧霄與文淵閣眾臣商議和親之事,一旁也有書吏負責記錄在案。
“我根本進不去文淵閣。那裡有很多禁軍把守!我總不能殺進去吧。”寧雪薇噘著嘴道。
“那朕陪你一起過去看看。”寧霄道。
寧雪薇眨了眨眼睛,朝著寧霄點頭。
兩人來到了文淵閣。
目前是下午,文淵閣的大臣們都不在,只有一些書吏和太監整理奏摺和資料。
“拜見皇帝陛下!”眾人道。
“免禮!”
寧霄揮揮手,又接著吩咐道:“徐主事,麻煩你幫朕找出三天前,朕與文淵閣朝議的會議紀要。”
徐主事是從翰林院提拔過來的。
他負責管理這些書吏和太監,督促這些人。
徐主事點了點頭,從案卷之中翻找出一本會議紀要。
這種會議紀要是機密事宜,沒有文淵閣大人們的准許,其他人一律不準檢視。
寧霄拿了會議紀要遞給寧雪薇,道:“堂妹,去御書房慢慢看。”
寧雪薇嬌羞地點點頭。
兩人來到了御書房,寧雪薇將整個會議紀要全部都看了。
驀地瞪大了美眸,盈盈若水的雙眸里布滿了殺氣:“好你個王如文、齊桐珺、趙安北,就是你們三個非要讓我和親的!”
啪!
寧雪薇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氣得不行。
她原以為是寧霄安排她和親的,可是沒想到是這些文官非要和親,而且還指名道姓地非要她進行和親。
而寧霄一直持反對意見,堅決不同意和親。
甚至當場拔出寶劍,將桌角都砍斷了。
這些內容,書吏都完整地記錄下來了。
此刻,寧雪薇才意識到自己闖下大禍了!
竟然誤會了寧霄,以為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是他!
“堂哥,人家錯了,人家給你賠個不是!”
寧雪薇走到寧霄的面前,泫然欲泣。
尤其是那句話“平陽郡主是朕的家人!難道為了苟安,朕會將自己的家人送給敵人?再敢妄言和親者,殺無赦!”深深地打動了寧雪薇。
原來皇帝並沒有忘記小時候的事情,將她當成了自己的家人。
要怪只能怪那些大臣們!
他們這些人都是軟骨頭!
“堂妹,你再哭,就要變成小花貓了!”
寧霄微微一笑,手指輕輕地撫摸著寧雪薇嬌嫩的臉頰。
“你還笑人家!”
寧雪薇臉頰一紅,白了眼寧霄,而後又哭訴道:“都怪我不好,是我沒搞清楚事情的真相,一時糊塗,居然拿劍刺了堂哥!”
“都是過去的事情,朕現在不是沒事?”寧霄笑道。
“堂哥,你罰我吧。不然,我心裡不安。我冤枉好人了,心裡過意不去。”
寧雪薇抬頭望著寧霄,眼睛泛著晶瑩的淚水。
她沒想到寧霄會這麼維護她!
剛才要是真的將寧霄殺死了,那真是後悔都不行了!
寧霄抿嘴一笑,按了按太陽穴,思索片刻,道:“要不打屁股吧。”
“啊?!人家才不要,我這屁股被打疼了,要躺在床上好幾個月呢。”
寧雪薇搖搖頭。
很明顯,她並沒有明白寧霄的意思。
“朕說的不是打板子,而是打屁股!”
寧霄揮手一巴掌拍在寧雪薇的翹臀上。
啪的一聲,清脆的聲音迴盪在御書房內。
寧雪薇羞得面紅耳赤,粉嫩的臉頰上都快滴出血來了。
堂哥,這人怎麼這樣?
又不是小時候了。
而自己也不是懵懂的小女生了,他怎麼還跟小時候一樣,打人家的屁股?
“好了,這次算是饒過你了,朕不跟你計較了。”
寧霄笑了笑。
這丫頭髮育得真不錯,彈性驚人。
“多謝堂哥。”寧雪薇臉頰通紅得不敢抬頭,低聲道。
“堂妹,小時候,你說過的話,還算不算數啊?你說過要嫁給我的。”
寧霄笑問道。
“啊?!”
寧雪薇一驚,驚訝地張大嘴巴,頓時猶猶豫豫地道:“堂哥,那是小時候的事情,我……”
看到寧雪薇一臉震驚,又拘謹的模樣,寧霄也不打算為難她了,道:“既然你不願意就算了。不過,朕會一直記得這件事的。要是沒事的話,你就回去吧。”
寧雪薇聽到這話,心裡很複雜,不知為何,心中有股莫名的失落。
“堂哥,你是怎麼成為武林高手的?”
突然,寧雪薇想到這件事,疑惑不解地問道。
“朕在藏書閣第五層學的,你應該知道藏書閣第五層吧。”寧霄道。
“哦,知道,聽說藏書閣第五層裡面有很多武功秘籍。可是我根本進不去,只有皇帝和皇后才能進去。”
寧雪薇嘆道。
“回頭,我從第五層拿出幾本武功秘籍給你。”寧霄道。
“謝謝堂哥,人家就知道堂哥對我最好了。那過幾天,我再過來了,今天我先回去了。”
寧雪薇露出明媚的笑容。
今天的事情讓她太過震驚,她需要回去,好好消化一下。
堂哥,不是從前那個樣子,也不再痴傻了,而且為人很聰明,性格很果毅。
為了不和親,居然怒懟群臣。
而且堂哥現在居然成為一位武林高手。
實在太不可思議了。
現在堂哥不痴傻了,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本身就俊秀不凡,如今更是有幾分天子的超脫。
這些訊息,讓她在短時間內,難以消化。
寧雪薇很快離開了。
就在寧雪薇離開不久,小李子遞過來一份奏摺道:“陛下,這是揚州溫大人送過來的奏摺。”
“溫晚?”寧霄眉頭一挑。
說起來,他真的有幾分想念溫婉清。
端莊嫻雅,性情溫和。
跟寧雪薇完全是兩個人。
別看寧雪薇剛才跟自己道歉哭哭啼啼的,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那只是表象而已。
其實這丫頭就是一個混世魔王。
他早就聽說了,寧雪薇還在京城成立了一個流星門,經常跟一些王公子弟胡作非為。
不過,她仗著自己是平陽郡主,誰都不敢管她。
還是溫婉清人比較好,只是不知道她在奏摺上寫了什麼。
寧霄開啟奏摺後,瞬間眸光變得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