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兒,你起來說話,剛才是不是被嚇到了。”
寧霄道。
徐秀兒很乖巧的點了點頭。
“算了,改天吧。朕今天的好心情都被這兩個醜妃破壞了。”
寧霄心頭怒意難消。
這兩個醜妃仗著有太后撐腰,完全將他都不放在眼裡。
竟敢當他的面,說他是傻子。
簡直豈有此理!
若不是忌憚太后,寧霄差點決定將她們抄家滅族了。
不過,他廢掉了兩位貴妃,也意味著他跟太后之間的鬥爭擺在了明線上。
以太后睚眥必報的性格,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都是奴婢的錯,為了陛下,奴婢就算是死,也心甘情願。”
徐秀兒踮起腳尖,在皇帝的臉頰上,親了口。
頓時,她臉頰暈紅。
她知道皇帝喜歡這樣的調調。
“什麼死不死的,以後不要提這種事情了。”
寧霄道。
……
很快,寧霄廢除兩位貴妃的訊息傳遍了整個後宮。
宸妃得到這個訊息,嫵媚的臉頰上佈滿了震驚。
“這個傢伙剛剛成立了文淵閣,從太后的手上奪走了權力,現在居然廢掉太后親自冊封的兩位妃子?”
宸妃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秦貴妃和周貴妃都是太后的侄女,而且她們都是太后親自冊封的,那個傢伙也敢廢?
實在膽大包天!
宸妃不由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不過,想起那個無恥的傢伙,宸妃柔潤的臉頰不自覺的浮現一抹紅暈。
自從先皇駕崩後,一直風平浪靜,她那顆死寂的心突然被那個傢伙撩撥起來了。
這幾天做夢,都經常夢到那天的一幕。
那股成熟的男人氣息。
這深宮大院的苦,她何嘗不明白?
這後宮的嬪妃宮女,哪一個不想得到皇帝的寵幸?
可是,她是先皇的妃子,怎麼能想那種事情呢。
宸妃輕嘆一聲。
……
慈寧宮。
當秦太后得到兩位貴妃被廢的訊息,頓時怒不可遏。
“竟然為了一個賤婢,將哀家親自冊封的妃子廢掉了!你也敢廢!我的好皇兒,你真是好大的膽子,越來越不將哀家放在眼裡了!”
秦太后又氣又惱。
她身邊的太監和宮女,大氣都不敢出。
最近,太后經常發火,拿他們撒氣。
已經有兩名宮女,三名太監,不小心辦錯事,被太后杖斃了。
“傳哀家的旨意,宣我兄北海王覲見!”
思索片刻後,太后冷笑道。
“奴才遵旨!”
太監躬身一禮。
……
寧霄廢掉兩位貴妃的訊息很快傳到了宮外。
不過,這次令人意外的是,此事在朝野並沒有引起很大的反響。
朝野上下的關注點並不在這件事上,而是在都察院。
都察院與大理寺合署辦公,連日來,大肆抓捕朝中貪官,如今朝野震動,人人自危。
而且刑部尚書告老還鄉後,刑部完全成為了擺設,所以審案的速度加快了。
無須經過刑部稽核,由大理寺直接審判,罪行重大,證據確鑿的直接呈送文淵閣批准,然後直接在東市問斬。
短短几天內,在東市被斬首的官員有:
刑部侍郎左向陽。
禮部侍郎陳義海。
工部員外郎孟凡瑞。
兵部主事顧德朝。
……
一顆顆人頭落地,很多官員被抄家,他們的家眷或被流放,或被髮配教坊司。
整個朝野上下,為之震怖!
所以,對於皇帝廢除兩位貴妃的事情,大家根本不關心。
而朝廷的官員們,還在關心另外一件事。
聽說都察院抄家抄出了家產,摺合紋銀,高達兩千萬兩。
這可是比大乾一年的賦稅還要多。
而且,這些紋銀基本都轉入了戶部的內倉司。
這些官員的心思都活躍起來了。
所以,這幾天文淵閣收到了雪片般的奏摺。
都是各個衙門跑過來哭窮,找戶部要錢的。
就連外地的藩王也聞風而動,紛紛上奏哭窮。
這幾年,天災人禍,賦稅受到很大的影響,很多衙門都有欠餉。
一看戶部這麼有錢,這些官員哪裡能夠坐得住?
更有甚者,穿著破衣爛襖,攔截王如文的官轎,跟乞丐要飯似的哭窮。
當場,王如文差點氣得吐血。
好不容易,戶部有了點錢,這些朝中大臣跟索命的冤魂一樣,過來要債。
擱誰,誰也受不了!
朝野上下,對寧霄的風評再次變了。
以前,都是罵寧霄為昏君,或是傻子皇帝,現在有多了暴君的稱呼。
御書房內。
看到趙夢澈呈送上來的密摺,寧霄認真閱覽。
最近朝野的動靜,寧霄都在掌控之中。
主要是趙夢澈成立的六扇門,已經初步發揮作用。
雖然六扇門剛剛起步,只有百人,卻能監視朝中動向。
要不然,在這皇宮內,寧霄就是聾子和瞎子,根本不清楚外界的變化。
“趙大人,有這麼離譜?還真有官員,穿成乞丐一樣攔截王大人的轎子?”
寧霄看到密摺上的描述,都差點笑出聲了。
這特麼的掉在錢眼裡面去了。
簡直有辱斯文!
“啟稟陛下,此事千真萬確,王大人氣得當場罵娘,開口飈髒話。”
趙夢澈回稟道。
“哈哈,還這幾年,真是難為他了。現在戶部好不容易有了點銀子,這些人恨不得都撥到自己的碗裡面。為了這點銀子,要是在朝堂上,估計這些人要打起來。”
寧霄搖了搖頭。
“誰說不是呢,這些人眼睛都紅了,眼睛都盯著這些銀子呢。”趙夢澈嘆道。
“趙大人,如今刑部尚書等官職空缺,你可有推薦的人選?或者,你可有能力擔任刑部尚書。”
寧霄問道。
“陛下,臣資歷尚淺,安敢接受尚書一職。如今招賢館有些人才可以填補朝廷低階官員的空缺,可是尚書、侍郎等職,實在位高權重,這些人都資歷不夠。”
趙夢澈急忙頓首,進行推辭。
其實,寧霄心裡面也沒打算讓趙夢澈擔任刑部尚書。
他資歷確實太淺了。
像是趙安北以前做過戶部侍郎,楊建章在大楚當過少傅,盧成偉是世襲的指揮僉事。
所以,沒人會說他們的資歷不夠,而趙夢澈只是一位秀才出身。
也不知道趙安北那樣的情況如何了?
突然,小李子急匆匆的闖進來,跪拜道:“啟稟陛下,剛剛太后宣旨,任命北海王秦山海為禁軍指揮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