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霄思索再三。
決定秘密成立六扇門,以為耳目,監聽朝中百官。
他當即下了一道密旨,吩咐趙夢澈從招賢館招募人才,成立六扇門。
並且他根據前世看過的電視劇,構架了六扇門的框架和人員編制。
同時,他又傳旨給內務府總管撥付給趙夢澈一筆紋銀作為資金。
楊建章也上了一份奏摺。
楊建章在奏摺裡說,已經查實了八名貪官罪證。
這其中有禮部侍郎陳義海。
工部員外郎孟凡瑞。
翰林院編修黃庭熙等。
現在請求皇帝進行下旨,將他們抓起來。
“準!立刻抄家!”
寧霄在奏摺回覆道。
不過,寧霄想起趙夢澈奏摺裡,提到了十幾個官員的名字。
一身殺意!
震天徹地!
“既然你們想對付朕,那朕先把你們解決了!”
寧霄絕不手軟。
他將這些官員的名單全部寫進了楊建章的奏摺裡。
“速速調查這些官員!一旦發現貪汙犯罪之事,無需通報朕,立刻逮捕,進行抄家!”
“朕現在特賜你一面令牌,關鍵時候,可以調動城中兵馬都督府協助你!”
寧霄又補充了一句。
隨後,將一面令牌,連同奏摺,讓盧成偉親自交到楊建章的手上。
現在宮中的人,他大部分都信不過,目前只有小李子、盧成偉等人可信。
……
深夜。
電閃雷鳴,暴雨如注。
盧成偉帶著幾名侍衛騎馬趕往左都御史府邸。
將一面令牌連同奏摺交到了楊建章的手上。
當楊建章看到奏摺上,皇帝多加的十幾人的名字,不由得眸光一凝。
“盧總管,這十幾位官員是怎麼回事?”楊建章問道。
“這些官員勾結鄭王,意圖上書太后,請鄭王入宮,成為攝政王。皇帝震怒,決定先發制人!”
盧成偉如實告知。
“這些人該殺!鄭王,野心勃勃,有謀逆之心,一旦成為攝政王,恐怕皇帝危在旦夕!”
楊建章的眼神都帶著幾分冰冷。
“不知道大人怎麼做?”盧成偉抱拳一禮,問道。
“既然要先發制人,那就要儘快動手。我都察院沒什麼兵馬,既然皇帝給我調動兵馬都督府的權力,那我連夜動手!”
“這些貪官要抓起來,那些亂臣賊子也要抓起來,絕對不能讓他們成了氣候!”
楊建章的眸光森然。
聞言,盧成偉大驚失色,道:“楊大人,此事是否操之過急了?陛下只說讓你調查,並沒有說全部抓捕。”
楊建章卻笑道:“哈哈,盧大人,連夜抓捕,反而恰恰是陛下的意思。他雖然並沒有在信中明說,但是卻給了我一面令牌,讓我便宜行事。”
“如果只是調查的話,他就不需要給我令牌了,這是聖意。所謂雷霆雨露,皆是君威,聖意是需要揣摩的。”
“倘若陛下在奏摺直接寫明的話,那百官會認為是陛下所為,一旦百官罷朝或是鬧事,事情就沒有緩和的餘地了。”
“盧大人,你為官尚淺,不明白這裡面的門門道道,不能怪你。不過我很驚訝,我來大乾之前,也覺得這位皇帝不堪大任,可能是傻子,卻沒想到陛下是位英主!”
盧成偉點了點頭,也深有同感。
他原以為陛下是昏君,可是現在跟陛下相處多日,越來越感覺陛下英明神武。
而且,陛下旰食宵衣,極為勤政。
“盧大人,宮裡最近不太平,你必須緊緊跟隨陛下左右,先回宮吧。剩下的事情,我來處理就好了。”
楊建章道。
“楊大人告辭!”
盧成偉抱拳一禮,立刻翻身上馬,與幾名侍衛匆匆離開。
盧成偉一走,楊建章臉色一沉,道:“走!跟我去兵馬都督府。”
當晚。
京城內,狂風驟雨,鐵騎錚錚,刀劍爭鳴,夾雜著哭喊聲。
城中百姓看著街道上來回馳騁的兵馬,黑壓壓的人群,驚懼不已,緊閉房門,生怕官兵衝進來。
第二天,上早朝時。
大臣們在東華門前等候,一看今天來上朝的人數,發現不對勁。
“怎麼回事?今天怎麼有這麼多人沒來上早朝?”
李澤衝不由得大怒。
他身為丞相,帶領百官上朝,也是他的職責之一。
可是,今天竟然有二十多名官員缺席。
連禮部侍郎這種朝廷三品官都沒來上朝。
“李丞相,您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一名官員小心翼翼的道。
“王大人,你什麼意思?有屁快放!”
李澤衝怒斥道。
“昨晚京中發生大事,兵馬都督府的人馬連夜出動,大肆抓捕,這些沒來的官員都被抓了!”
那個大臣稟告道。
“什麼?竟然有此等事情?兵馬都督府的許北鳴給老夫滾出來!誰給你的權力竟然敢抓捕朝中大臣!”
李澤衝憤怒的道。
在朝中文武百官的眼中,李澤衝一直是老實人的形象,很少發怒。
可是,現在突然發怒,讓眾人都心驚膽戰。
許北鳴苦著臉,走過來,道:“李丞相,我在這裡呢。”
“你給老夫說清楚,究竟是誰給你的權力,讓你抓捕這些朝中命官!”
李澤衝怒斥道。
“李丞相,這根本不關下官的事情!是都察院的楊建章所為,跟我沒關係。”
兵馬都督府的指揮使許北鳴急忙喊冤。
欲哭無淚。
這件事跟他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楊建章,豈敢如此?他有什麼權力調動你兵馬都督府的兵馬?只有京城的府尹才能調動你!難道是張旭昏了頭?”
李澤衝怒罵道。
兵馬都督府與京城府尹雖然是平級機構,但是在地位上,京城府尹的官職要比兵馬都督府高半品。
所以,京城府尹有權調動兵馬都督府的人進行緝盜、搜查等事情。
“丞相大人,這件事,我根本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啊!”
京城府尹張旭走出來,苦笑道。
“丞相大人,楊建章手上有陛下親賜的令牌,他口稱有陛下密旨,要抓捕貪官汙吏,於是調動了我兵馬都督府的人馬。”
許北鳴滿臉苦笑。
有皇帝的密旨,又有令牌,許北鳴總不能攔著他吧。
聞言,在場的眾位大臣大驚失色。
“這根本就是胡鬧啊!”
“那個楊建章分明就是敵國派來的奸細,是來禍亂我大乾朝綱的。”
“這個人不能留了,今天說什麼也要罷免這個人。”
“就是!不然我們連夜被人抓走,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