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家,你怎麼過來了?怎麼臉色變得這麼難看?”
秦太后面容一喜,撲在那個男人的懷裡。
鄭王道:“月容,你可知道你的那個傻皇兒做了什麼事情?”
“他又幹了什麼事情惹你生氣?”秦太后頓感驚訝。
“他竟然另成立了侍衛處,還任命了那個人的兒子擔任侍衛處的侍衛總管,分明是對你我有所戒心了。”鄭王冷笑道。
“這件事,哀家知道,不過區區幾百人而已,能掀得起什麼浪花?”
秦太后無所謂的笑道。
“可是那人侍衛總管是盧晉文之子。”鄭王陰沉著臉。
“盧晉文,就是那個靖安府的指揮僉事,彈劾你屯兵謀反的那位?”
秦太后娥眉微蹙。
她想起來了。
“正是此人!五年前,此人被本王設計陷害誅殺了。不過,他的兒子盧成偉逃了出去,還意圖行刺本王。”
“如今,此子居然任命盧成偉為御前侍衛總管,又同時成立侍衛處,很難說不是衝著我們來的。”
鄭王眼中殺意騰騰。
“就算如此,也翻不起什麼浪來。如今禁軍一半,掌握在我們手上,如果他敢對哀家不利,哀家隨時可以將他拿下。”
秦太后陰冷的道。
“月容,本王已經等不及了。本王看此子最近行事頗有章法,感覺他以前都是裝瘋賣傻。
如果他以前真的是裝瘋賣傻的話,那此子就太過可怕了,心機非常深沉。”
鄭王露出極為忌憚的神色。
“以哀家看,他不過是胡說非為而已,他最近此舉,已經讓滿朝文武頗為不滿了。只要再添把火,朝臣必定震怒,到時候你可以名正言順的成為攝政王輔政。”
秦太后的眼中浮現一抹陰險的笑容。
……
“陛下,你又搞什麼名醫大賽?還要包這些名醫的住宿、車馬費用?”
一聽皇帝這樣說,王端頭大如鬥。
剛剛他又賣了一百萬兩紋銀。
一部分紋銀進入內帑,一部分進入戶部。
搞這種名醫大賽,恐怕又要花費十幾萬紋銀。
戶部的王如文肯定不會出這筆錢,那這筆錢只能從內帑出了。
看到王端哭哭啼啼的樣子,寧霄都有點無語了。
這些太監咋動不動就哭成了娘們?
不就是花點錢?跟特麼的死了爹一樣。
“朕也是為了江南的百姓著想,現在江南的百姓深受瘟疫的困擾,倘若不解決,明年的賦稅又要成大問題。”
寧霄道。
“陛下,宅心仁厚,感天動地。可是這筆錢應該由戶部出,怎麼能讓內務府出?”
王端抹著眼淚,一副哭窮的樣子。
“要是戶部能出,朕也不會找你的。你說你,好歹也是一個內務總管,哭成啥樣子了?不就是花點錢而已。”
甯越沒好氣的道。
“奴才,都是一分銀子掰開兩半花,內務府哪有錢?”
王端雙手一攤,苦著臉道。
“別跟朕廢話了,這個事情,你替朕搞定!不然,朕斬了你的狗頭!”
寧霄都很無語了。
丫的,守財奴是吧。
哪有那麼多廢話!
肯定這孫子過慣了苦日子,突然多了這麼多紋銀,捨不得花了。
“既然是陛下的意思,那老奴只能照辦了。”王端哭喪著臉道。
剛送走王端,盧成偉走進大殿,有事稟告。
“陛下,請遮蔽左右,微臣有重要情況彙報。”
盧成偉看了眼皇帝身邊的宮女太監,神色凝重的道。
“你們都出去。”寧霄揮手道。
眾宮女躬身一禮,低著頭,退出御書房。
而小李子卻紋絲不動。
“說你呢,你小子也給朕出去。”寧霄道。
小李子像是失寵般,滿眼失落,哭喪著臉,道:“陛下,你還信不過奴才?奴才從小就跟著您了。”
小李子一邊說,一邊擦眼淚。
“誰說我不信任你了?此乃軍機大事!”寧霄肅然道。
“奴才該死!”小李子惶恐一禮,急忙退出去。
等眾人走後,盧成偉抱拳道:“陛下,讓我侍衛處日夜監視慈寧宮,今晚有重大發現,鄭王潛入了慈寧宮。”
“鄭王?你確定沒錯?”
寧霄伏案而起,眼神寒意徹骨。
“別人可能認不出來,但是鄭王化成灰,我也認識他。五年前,我父彈劾他圖謀不軌,被他所害,我屢次刺殺他,怎麼可能會認錯?”
盧成偉咬牙切齒。
“跟朕走,前往慈寧宮!”
寧霄勃然大怒。
太后,那個老妖婆,竟然在後宮***,勾結藩王。
寧霄,感覺自己的便宜父皇頭上有頂青青大草原。
“陛下,此事萬萬不可。慈寧宮,戒備森嚴,而且一旦事發,他們狗急跳牆,必定對你不利。”
盧成偉急忙抱住皇帝雙腿。
雖然他恨不得親自手刃鄭王,可是心裡面極為清楚,鄭王與太后一黨,根深蒂固,權傾朝野。
一旦,撞破他們的姦情,兩人狗急跳牆,趁機發難,以皇帝如今單薄的勢力,根本不是對手。
“你也敢阻攔朕?朕非要斬了此二人的首級!”
寧霄目光猙獰。
“微臣不敢阻攔,可是茲事體大,陛下需要有萬全之策,不然必定他們所害!”
盧成偉勸諫道。
“也罷,朕只能暗中積蓄力量,再剪除此二人。”
寧霄現在明白醜妃為何讓自己裝瘋賣傻了。
原來太后與鄭王勾結,居然還暗中偷情,將來必定謀反,欲奪皇位。
而且,守衛慈寧宮的禁軍,充耳不聞,顯然很多禁軍已經被太后和鄭王收買了。
“還希望陛下忍辱負重,等到陛下徹底控制朝堂和皇宮,再動手,猶未晚也!”
盧成偉苦諫道。
他比任何人都更想殺死鄭王!
殺父之仇,不得不報!
可是,現在皇帝尚無實權,任命楊建章,是皇帝強行任命,以武力威壓,朝臣勉強接受。
“朕何嘗不明白,只是此等醜事,令朕蒙羞,簡直是奇恥大辱!”
寧霄殺氣騰騰的道。
“陛下聖明,終有撥雲見月之日。”盧成偉道。
寧霄又問道:“盧總管,你屢次刺殺鄭王,必有一身好武藝。你這身好武藝從何處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