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皇帝震怒,寢宮內的宮女太監都嚇得跪在地上,不敢抬頭。
宸妃臉色鐵青,咬著唇齒,一副很憤怒的樣子。
可是,卻又無法發作。
“你給朕向小李子道歉,這件事,朕既往不咎。”寧霄道。
“什麼?你讓本宮向他道歉?他算是什麼東西?一個閹人而已。我憑什麼向他道歉?”
宸妃柳眉倒豎,咬牙切齒的道。
啪!
寧霄一巴掌抽在宸妃如花似玉的臉頰上。
周圍的宮女太監聽到聲音,心中都猛然一驚。
宸妃嬌媚的臉上也佈滿了錯愕。
她在後宮橫行霸道慣了,從來都沒有人敢得罪她,更不可能有人打她了。
今天竟然有人打她了!
她都懵了!
“你……你……你這傻子竟然敢打我!”
宸妃反應過來,氣得不行,伸出雙手就要抓寧霄的臉。
寧霄眼疾手快,將她的雙手給扣住了。
柔軟的雙手,還挺絲滑的。
不過,宸妃刁蠻任性,一看寧霄抓住她的雙手,立馬咬寧霄的肩膀。
丫的!你屬狗的!居然咬人!
寧霄都愣住了。
沒想到,一個堂堂的貴妃居然咬人!
不過,他們兩人扭打在一起的樣子,實在有礙觀瞻。
這成何體統!
一個皇帝跟先皇的貴妃居然會扭打在一起!
“你們都出去!朕今天非得好好教訓她一頓不可!”
寧霄喝道。
一群伏在地上的宮女太監,如蒙大赦一般,連忙起身,低著頭,從寢宮裡,退了出去。
臨走時,他們還將寢宮的大門帶上了。
“你屬狗的是吧。居然咬人!”
寧霄看到宮女太監離開了,也不顧及皇帝的尊嚴,強行將宸妃按在地上,然後騎在她的身上。
一手扣住她的雙手,一手捏著她潔白如玉的下巴。
宸妃那雙清澈的眼眸,死死的瞪著他,怒道:“傻子!”
啪!
寧霄絲毫沒有憐香惜玉,抽開捏著宸妃下巴的右手,一巴掌抽在宸妃的臉上。
又是幾巴掌下去。
宸妃的唇角都出血了。
她不敢再罵了,哭哭啼啼的。
“你再罵試試,我就不信治不了你!連朕的旨意也敢違抗,還打朕的人,信不信朕將你廢了!”
寧霄冷笑道。
宸妃卻也不哭了,咬著牙,將臉撇到一邊,道:“你給我起開!”
可是,寧霄不僅沒有起身,而是雙手探入宸妃華貴的衣裙之下,一覽美妙的風光。
宸妃立馬意識到不對,嚇得花容失色,道:“你別亂來!”
低聲又暗罵了一句“禽獸”。
“宸妃,我父皇駕崩這麼久,你應該很寂寞吧。”寧霄壞笑道。
他湊過去,強行親吻宸妃。
可是,宸妃搖頭躲避,呵斥道:“你再敢亂來!是叫人了!讓他們都看看你是什麼德行!”
宸妃也沒想到,這個傻子皇帝居然敢非禮她。
“你叫吧。反正,我是一個昏君,也不在乎。可是你就不一樣了。要是讓那些宮女太監看到,你這顏面何存?”
寧霄冷笑道。
宸妃臉色一變,不敢喊了。
他繼續胡作非為。
宸妃竟敢還在躲避。
“宸妃,你也不想你的兒子有事吧。”寧霄在她的耳邊道。
宸妃大驚失色,娥眉微蹙,怒道:“他才五歲,是你的親弟弟,你怎麼敢?”
“朕有什麼不敢的?”寧霄淡淡的笑道。
宸妃咬著牙,不敢反抗,任由寧霄肆意妄為。
不過,聞到他身上那股男人熟悉的味道,宸妃不禁地芳心亂顫。
“看來你還挺乖巧的,也沒有那麼難對付。”寧霄笑道。
宸妃不說話,將臉撇到一邊。
“怎麼了?還生氣?只要你以後好好的聽我的話,你的例錢,朕就不減了。朕也可以保證我那個小皇弟的安全,你看如何?”
寧霄道。
此刻,寧霄心裡面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將宸妃收入自己的房中。
與其面對那幾個醜妃,還不如跟迷人的宸妃在一起。
突然,門外響起了太監的聲音:“太后娘娘到!”
宸妃渾身一顫,怒道:“你還不快點起來!要是被太后看到了,我就沒臉活下去了。”
“來的真不是時候,我們可啥都沒幹呢。”寧霄苦笑道。
宸妃狠狠地白了他一眼。
兩人站起身,整理凌亂的衣服,看到宸妃纖細的腰肢,寧霄又湊過來,又細腰上掐了一下。
宸妃臉頰通紅,惱怒的瞪了寧霄一眼:“你還敢玩?”
寧霄卻是一張嬉皮笑臉的樣子。
等到太監推開寢宮的大門,寧霄這才收起了臉上的笑容,端起了皇帝的架子。
“你們這是怎麼搞的?怎麼還打在一起了。你看看你們,一個皇帝,一個先皇的貴妃,居然因為一個太監,打在一起,被宮女太監,成何體統?”
秦太后沒有帶宮女太監,而是一個人走進來,對著兩個人,一頓劈頭蓋臉的臭罵。
寧霄有些心虛,不敢說話。
畢竟,他剛剛輕薄了宸妃,萬一她在太后面前告狀,那就完了。
卻沒想到宸妃很冷靜,淡淡的道:
“稟告太后,後宮其他妃子都沒有子嗣,只有我有一個皇兒。”
“如果削減了一半的例錢,那我連給皇兒置辦一些衣服、玩具的錢都沒有了。”
“況且,皇兒年幼,要人照應,如果不花錢賞賜這些下人們,這些人怕不會用心照顧皇兒的。”
“而且,按照大乾祖制,有子嗣的後宮嬪妃,按例應該多一千兩例錢。”
“所以,不管如何,皇帝也不應該削減我的例錢。太后,你說是不是?”
……
宸妃的一番話,讓寧霄都有些震驚。
沒想到,她這麼快,理好了思緒,安靜下來,說的滴水不漏。
“這倒也是。皇兒,你這件事辦得確實不妥。一個小太監被打了就被打了,不不懂規矩,就火急火燎的跑過來宣旨。”
秦太后道。
“母后,如今國庫緊張,內帑也不足,無法安撫四方,在前線浴血奮戰的將士們在忍飢挨餓,災區的百姓食不果腹,難道我們要眼睜睜的看著。”
“現在後宮的嬪妃們例錢還這麼高,那就是太說不過去了,怎麼對得起大乾的百姓?”
寧霄義正言辭的道。
宸妃聞言,美眸裡掠過一絲異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