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玉琳繼續說道:“我們組有四輛飛甲,黃老師和劉老師出差開走一輛,秀波老師長期佔著一輛,還有兩輛我們可以用!”
“對了,顧老師你如果現在沒車,也可以暫時開一輛飛甲上下班!”
顧治回道:“算了,我過幾天就去買一輛!”
金秀波佔公家便宜,他可不想!夏玉琳狡黠地笑了笑,“我就知道顧老師不是這種人!”
顧治:“…….”說話之間,飛甲已經載著他們飛出了地下停車場。
夏玉琳選擇了自動駕駛,其實飛翼車絕大多數時候都是自動駕駛,特別是在城區內,車載系統甚至禁止手動駕駛。
顧治來到這個世界,就沒有聽說過車禍事故,智慧車載系統功不可沒。
“小夏,你是哪裡的人?”
夏玉琳明顯不是曙光城的人,沒有大城市的人的世故和圓滑。
應該來自一個小城市!夏玉琳回道:“我老家在西大陸東方城,距離曙光城有一萬多公里,我每個月才能回家一次!”
“哦!”
其實只要有錢,她每週都可以回去。
這個世界的航空業非常發達,超高音速的客運飛機可達到每小時一萬多公里。
啟靈大陸到西大陸沒有限制,機票只要一萬元,而且時空執法局還可以報銷。
“東方城是西大陸最大的城市,人口有三百多萬,也有本地的大學,我是因為天賦好,被啟靈大學破格錄取!”
顧治終於忍不住問道:“啟靈大學和通靈學院有什麼區別嗎?”
夏玉琳驚訝地看了顧治一眼,然後恍然大悟地說道:“顧老師是黑巖城的人,後來又一直在蠻荒大陸,難怪不清楚!”
“啟靈大學是啟靈星最好的大學了,能夠進入啟靈大學最差也要b級資質,必須成為靈師才能從啟靈大學畢業!”
“而通靈學院只是啟靈大陸的本地大學,入學要求就低太多了,曙光城的人要求d級資質,為了照顧那些礦業或工業小城的工人子弟,甚至只要有靈徒的資質都可以錄取.”
“通靈學院這些本地大學,學生只要成為中級靈徒並且學分夠了就可以拿到畢業證,和啟靈大學沒法比!”
顧治心中嘆口氣,這具身體的原主拼了命也沒能進入的學校,只是一所雜牌學校。
只能怪他一出生就輸在起跑線上了!北安區治安分局位於北安區十五街區,顧治來過幾回十五街區,也看到過北安區治安分局的大樓。
就是利用一幢101大樓進行改建的,據說是為了節約經費,也為了保持北安區統一的建築風格。
蘇燕的重案科在治安大樓的66到75層,她的辦公室在70層,有停車場的那一層。
飛甲飛進70層的停車場,顧治和夏玉琳下車,繞過內圈的防護欄,從站有崗哨的大門進入天井辦公區。
天井中充斥著各色人員,有治安員、有嫌犯、有報案人、有證人,吵吵鬧鬧如同菜市場。
天井周圍本來的門面被改造成了幾十間辦公室,人員進進出出。
這裡上班可就沒有什麼午休時間了。
顧治掃了一眼,發現科長辦公室還算清靜。
他帶著夏玉琳,走到科長辦公室前。
門沒有關,他敲了敲門。
正在辦公桌後面處理公文的蘇燕頭也不抬地說道:“請進!”
她身穿筆挺的治安官員黑色制服,平添幾分英氣。
顧治二人走到辦公桌前,他上前一步擋住夏玉琳的視線,問道:“請問你是重案科科長嗎?”
蘇燕聞言,詫異地抬起頭,看到顧治給她的眼神,頓時反應過來。
“我就是重案科科長蘇燕,請問你們是……?”
夏玉琳閃出身,從口袋裡掏出時空執法局的胸牌,遞到蘇燕面前,“時空執法局!”
顧治也把胸牌亮出來。
蘇燕看了二人的胸牌一眼,站起身,行了一個舉手軍禮,“顧長官好,夏長官好!”
顧治聽說過,時空執法局的執法者見官大半級,當然總督級別的高官除外。
夏玉琳下巴一揚,冷聲說道:“我們是為了蘇久中的案子來的!”
蘇燕吃驚地看了顧治一眼,搞不懂顧治怎麼第一天入職就接手這樣的大案,而且還是蘇久中的案子。
“嗯,我已經接到分局通知了,請問你們有什麼需要協助的?”
夏玉琳張了張嘴,才發現她對這個案件並不清楚,也沒想過怎麼入手調查。
她只得看向顧治。
顧治問道:“蘇山還在你們這裡吧?”
蘇燕回道:“他拒不交待案發時的情況,被我們暫時關押在拘留室,不過,蘇家的律師已經在為他辦理保釋手續了!”
顧治心想,這傢伙還在睡覺就被自己弄暈了,他能交待什麼?“那就麻煩你帶我們去拘留室,我們要立即提審他!”
蘇燕回道:“好吧,跟我來!”
夏玉琳奇怪地看了蘇燕一眼,怎麼這麼配合?難道是被自己的氣場鎮住了?蘇燕帶著二人坐層間電梯到了74層,透過兩道鋼製大門,來到重案科的拘留所。
蘇燕對大門外的警衛人員說道:“把23號拘留室開啟!”
“是的,科長!”
警衛人員用腕機刷開一個鋼櫃,取出一把鑰匙,帶著三人走進走廊。
走廊兩側原來的房門已經改造成鐵門,房門數量也增加了兩倍,應該是一個房間成了一個拘留室。
警衛人員走到23號拘留室門外,習慣性地從裝有護欄的視窗往裡看。
突然,警衛人員臉色一變。
“不好,犯人出事了!”
顧治神識一掃,發現果然出事了。
“快開門!”
蘇燕大喊一聲。
警衛人員這才反應過來,連忙用鑰匙開啟鐵門。
蘇燕推開警衛人員,讓顧治第一個進入拘留室。
一名青年男子勾著頭,背對著靠外窗的牆壁,下肢呈詭異的下跪姿勢,雙膝卻沒有著地。
一根纖細的細線繞過他的頸子掛在半米見方的窗戶鐵欄上。
顧治一個箭步衝到男子面前,右手按在男子的腦袋上,發出神識探入男子的大腦深處。
半晌,他鬆開手,無奈地搖搖頭。
男子已經死亡半小時以上,早已經魂飛魄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