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巨大 直達底部
親,雙擊螢幕即可自動滾動
第626章 成為英雄

當然,並不會真的把瑪莉婭給抓去訓練場的,畢竟今天晚上還有另外一場比賽,一場最受矚目,同時也最為關鍵的比賽。

毫不誇張的說,這場比賽的結果很有可能決定了特錦賽的冠軍。

什麼,你問為什麼沒人覺得北晨會拿下冠軍?

也不是沒有,最主要是支援的人比另外兩位少多了,原因當然多的很。

比如說另外兩位都拿過冠軍,粉絲肯定多的很,二是這兩位的比賽可比北晨的比賽觀賞性好多了,一個兩個的都跟買了有特效的面板一樣,到北晨這邊都跟近距離肉搏似的,不好看。

而此時的休息室內,瑪嘉烈正沉默的坐在椅子上,腦子裡回憶的全是這幾天訓練的內容,還有對血騎士比賽錄影的研究。

但她並不會因此緊張,因為比賽之前的準備,她已經做到了最好,接下來就是看臨場反應了。

深吸一口氣,瑪嘉烈拿起了放在手邊的劍槍。

“哈,我可把庫存的老底全用上了!”

瑪嘉烈還記得科瓦爾撞開酒吧的門時那一臉高興的表情。

“這可是有史以來最好使的傢伙,你奪冠時拿的那把劍是第二好的,而帶走的戰錘是第三好的,哈哈。”

的確如此,瑪嘉烈在拿起它的一瞬間就能感受到。

那麼,去吧,贏下這場比賽。

而在另外一個休息室,血騎士的休息室內。

同樣也坐在椅子上,本來還略顯寬敞的椅子在與這位魁梧的米諾斯人的對比下,簡直跟個小板凳一樣。

而他此時腦子裡想的既不是以往的訓練,也不是對戰耀騎士時事先制定好的對策。

“聽著,米諾斯人,你是個感染者,我們瞞著所有人比賽至今,你在這座城市的地下競技場裡已經小有名氣了。”

由企業員工擔任的臨時經紀人站在血騎士..........不對,還並不是什麼血騎士,只不過是那個米諾斯人而已。

那是他第一次真正站在聚光燈之下參加比賽,而不是在那黑暗的地下格鬥場毆打自已的感染者同胞。

“現在大騎士領有些騎士團也對你感興趣,這可是個賺大錢的好機會,只要能被那些大牌騎士團看中,我們就一步登天了!”

米諾斯人沒有回答,從他的臉上甚至看不出他對於此事的感受。

“但是!他們肯定不會樂意讓一個感染者當騎士,在我們這種小地方也許還能藏的住,去了大騎士領就太危險了。”

“............所以?”

米諾斯人開口說道。

“所以!我們先假意簽下合同,然後你再打幾場比賽,賺點錢,然後恰到好處的‘負傷’退出比賽,至於體檢這一關我會想辦法賄賂體檢員,我們得把事情配合得天衣無縫!對吧,狄......呃.......”

經紀人看向了面前的米諾斯人,他都忘記了這傢伙的那個拗口的名字。

“你還是喊我米諾斯人吧,沒必要記住我的名字。”

“這可不行!為了你好,我還是建議你換一個強而有力能被人記住的名字,當藝名也好,懂吧?走!咱們到大騎士領去!”

一位叫做熾斧騎士的新人騎士迅速進入各大騎士團的視野,他幾乎戰無不勝,即使是幾個大騎士團的明星選手也絲毫不是他的對手。

自然而然,他拿到了特錦賽的門票,對於他的戰績來說,這是理所當然的。

他並不需要加入什麼騎士團,光是比賽獲勝的獎金就足以讓他和他的經紀人賺的盆滿缽滿。

“特錦賽?!不,絕對不行!你忘了上一屆冠軍是怎麼離開卡西米爾的嗎!”

面對經紀人的提醒,米諾斯人很快就想起了那個耳熟能詳的名字。

“耀騎士,瑪嘉烈臨光?”

“是啊!又是英雄家族出身,又是史上最年輕的冠軍,即使有這麼多的光環加身,不照樣被一句‘她是感染者’給踢出去了嗎?所以說啊,我們還是老老實實...........”

經紀人的話還沒說完,一個人就推開房門走了進來。

商業聯合會發言人,恰爾內。

是的,還是這個傢伙,就是他在上次特錦賽利用了血騎士。

“先生,請問您是熾斧騎士狄開俄波利斯嗎?”

面對這個能順暢的喊出自已的名字的客人,米諾斯人有些意外,但當他了解對方的來意之後,他就更意外了。

“...........赤盞騎士團?”

突然來到這裡,說出這麼一番放在外面只能被人當場瘋子的怪話以及..........毋容置疑的身份。

“是的,為您量身打造的騎士團,我當然知道您是一位感染者,但在輿論管控上,我向來主張宜疏不宜堵。”

不過是培養一位感染者的精神領袖,然後從卡西米爾的感染者身上榨取利益罷了。

“你.........為什麼要做到這個份上?我不明白,普通人不應該談感染者色變嗎?”

米諾斯人只覺得疑惑。

“所以普通人才成不了大事,改變這些人的看法,就是我的工作了。”

他沒有理由拒絕面前的發言人,當然,他也很快意識到這位發言人不過是在利用自已,但同時這也能達成他自已的目的。

不過是互相利用罷了。

他成功進入特錦賽,成功獲得‘血騎士’這個封號,成功促使董事會透過感染者參賽制度的提案,成功拿下特錦賽的冠軍。

他成為了感染者心目中的英雄。

但他終究無法庇護每一位存在於卡西米爾的感染者,甚至沒辦法做到保護每一位感染者騎士。

他眼睜睜的看著那些因為自已而參加騎士競技的同胞們死在場上,或者在簡陋的病床上痛苦的等待著死神的到來。

贏,必須贏下來,只有走的更遠,他才做的更多,即使這次他的對手是另外一位冠軍,同樣也是一名感染者。

為了那些支援自已的同胞們,贏下這場比賽吧。

血騎士也站起身,拿起了自已的武器,推開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