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一掃,只見這裡的人大多都更換過義體,不過這些義體很多都是劣質的生活義體,不具備戰鬥能力。
“先休息一會。”紀軒找到前臺的座位直接坐下。
剛坐下沒一會兒便有個渾身穿著暴露的女郎做到他旁邊:“帥哥~要來點服務嘛?”
紀軒正欲擺手拒絕,對方又突然開口道:“不要錢哦~”
女郎帶著侵略的目光看向紀軒的全身:“其實倒貼錢也是可以的。”
紀軒嚥了口唾沫:“不了不了……”
女郎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見紀軒已經悄悄往旁邊挪動了一個座位,似乎想離他遠點。
紀軒故意別過頭不想聽對方說話。
笑話,這個世界的酒吧他雖說還不太瞭解。
不過猜也能猜出來,這個女郎估計也不是什麼乾淨貨色。
他可不敢初來乍到就染上病。
“來一份這個,額,藍色妖姬。”紀軒指著前臺上的虛擬螢幕說道。
酒保沒有多言,直接從桌下拿出東西開始調酒。
沒多久便調好一杯深藍色的飲料推到紀軒面前。
紀軒喝了一口。
還挺甜,只有淡淡的酒精味。
也不知道里面新增了什麼佐料,不過確實好喝。
他目光往後瞟了瞟,發現有不少人正在偷偷摸摸的看他,發現紀軒往回看,這些人又立馬收回了目光。
紀軒有些疑惑:“這一片的帥哥很稀缺嗎?”
從進入酒吧到現在為止,投在他身上的目光就沒斷過。
酒保是個渾身有著紋身的年輕人,只見他一臉壞笑的提醒紀軒道:“他們只是想嘎你的腰子。”
紀軒一愣,隨即側頭看向已經遠離這裡的女郎:“她也是嗎……”
酒保擦拭著一個精緻的高腳杯道:“那不好說。”
畢竟這裡的女郎也很開放的,說不定只是單純的想和帥哥一親芳澤,就像之前的妖豔男子一樣。
紀軒回過頭,試圖讓自己不去在意背後投來的目光。
“我想先找個住的地方,這一片有旅館嗎?”
倒計時還剩19個小時,今晚肯定要在賽博世界過夜了,他總不能睡大街。
“這裡的二樓就提供住房。”酒保指了指上方。
紀軒聽著上方不斷傳來的各種呻吟聲,明顯有些質疑的問道:“你確定那是住人的地方?”
酒保聳了聳肩:“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如果你去旅館,那裡的動靜比這還要大。”
紀軒:“……”
“好吧……”他拿出從飛車黨那搶來的支付晶片道:“我要入住1晚,多少錢?”
酒保接過晶片:“總共40信用點。”
隨後只聽滴的一聲,晶片插在了前臺的一個小型機器裡。
還挺便宜……
紀軒如此想道。
“藍色妖姬12.6信用點,我也給你算進去了。”酒保將支付卡拔出並交還到紀軒的手裡道。
紀軒擺了擺手,隨即和酒保聊起了天,打算了解一下這個世界的常識。
沒一會兒他也算摸清了信用點的價值和購買力,下城普通工人的平均工資好像在每天30-70信用點左右。
他現在手裡還有四萬八千多信用點,算得上一個小土豪。
聊天時他抽空探頭看向後方。
那些虎視眈眈的目光依然在他身上。
而且就聊天的這會功夫,已經有三四個女郎來找他搭訕,其中不乏一些長相還算漂亮的。
不過自從知道了這些人只是想噶他的腰子之後,紀軒謹慎了許多,基本上都是一口拒絕來自女人的邀約。
“算了算了,先出去透透氣。”紀軒被酒吧裡的煙味和其他味道搞的有些受不了,背後看著他的目光也讓他瘮得慌。
主動走到了店門外。
紀軒活動了活動右臂:“哎呦,今天的天氣真不錯啊……”
“咔”
螳螂刀瞬間從右臂延申而出。
“是個磨刀的好日子呢……”紀軒若有若無的聲音彷彿是說給店鋪內的那些人聽的。
果不其然,在看到他的螳螂刀之後,店內虎視眈眈的目光收回了大半。
沒人會輕易得罪一個有戰鬥義體的人。
哪怕是他們這些常年混跡地下的人,全身上下也很難安裝得起這種貴重玩意,應該說他們下城區壓根沒有正經營業的義體店。
在下城人的印象中,正規的義體店只會開設在上城區,而且想要購買義體還必須得要公民身份才行。
下城人想要獲得義體,只能透過黑市途徑獲得,就這還只能獲得一些劣質偽造的義體,實用性和安全性遠不如正規義體店販賣的。
至於戰鬥義體,哪怕最差的都需要十萬以上的信用點才能買得到。
紀軒也是在剛剛才從酒保那裡瞭解到這些。
“我也算是誤打誤撞碰到了一家願意和黑戶做生意的義體店啊……運氣也真夠好的。”
要知道,大多數正規義體店,在發現你的黑戶身份之後,別說和你做生意了,沒有現場把你舉報給上城區都算好的了。
李傑那個很明顯就是正規義體店,而且還是由華楠科技和天雲集團兩家上城區的公司投資過的。
他那邊的最次的戰鬥義體,只需要四五萬信用點就能買到。
甚至缺錢的話,也可以用澤塔C型剛腕這種工用義體充當戰鬥義體使用,一個才兩萬信用點。
要是在下城區的黑市這邊,一個澤塔剛腕大機率要賣八萬以上。
“看來以後想換義體,還是得找李傑才行啊。”
紀軒又隨便揮了揮自己的螳螂刀:“感情我現在在下城也算個牛逼人物了。”
本來他還擔心自己在這邊會被欺負,如此以來只要一亮刀,倒是沒人敢得罪自己了,也不用擔心有人來噶自己腰子了。
他收回螳螂刀,見酒吧裡的那些人已經不再關注他之後,這才接著往道路前面走。
趁著沒事多逛逛,要是能再多賺點信用點就好了。
到時候可以多買一些好裝備,等回去末世了也好生存。
“我的兒子啊……”
“求求你把我兒子還給我啊!”
街道前方,正有幾名全副武裝的人圍著一名跪地的婦女。
其中一名青年隨意的用一隻手提著嬰孩,面色頗為不耐煩的看著婦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