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某人吃癟的模樣,小巫行雲的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許沐楓也不客氣,緊緊的把小巫行雲摟在了懷裡,大嘴直接印了上去。
小巫行雲只覺得心臟加速,呼吸開始變得困難。
兩人不是第一次這般深吻,可是每一次都讓她如痴如醉。
自知已經暴露的巫行雲,也不狡辯,主動向許沐楓坦白了發生在身上的神奇狀況。
“小云雲你可真是調皮!枉我這兩天為了解決你身體的問題茶飯不思,原來竟是你在作弄我。
你說吧,我該怎麼懲罰你?”
許沐楓笑著說道,眼神中滿是寵溺。
“你是在為我身體的問題茶飯不思嗎?我都不好意思點破你。”
小巫行雲傲嬌的說道,隨後主動吻上了許沐楓。
“姐姐就喜歡看你吃癟的樣子。”
小巫行雲貼在許沐楓耳邊,幽幽說道。
“不過今天是真不行了,每次逆轉金丹後,需要十二個時辰才能再次逆轉。”
小巫行雲挽著許沐楓的脖子,很是深情。
許沐楓點了點頭,淺吻了一下小巫行雲的額頭,隨後將她攬到了懷中,一臉笑意的說道:“若是在撩我,我可不憐惜你這小身板了啊!”
聽到許沐楓的話,小巫行雲當即安靜了下來,幽幽說道:“你果然是個壞人,姐姐都這樣了,你還想幹壞事。”
許沐楓已然發現,巫行雲只要逆轉金丹,豈止是身體發生變化,性格也是大變,完全就是兩個人。
巫行雲如今已是天人圓滿境的高手,距離神仙境只有一步之遙。
許沐楓只需暫時忍耐,還了之前購買玄心補天丹的欠賬,便可以獲得燒錄獎勵。
按照許沐楓的估計,巫行雲的人物模板至少可以讓她晉升入極之境。
到時候逍遙府一次性擁有了兩名神仙境高手,便可以永遠的高枕無憂了。
自己釀造的苦酒,哭著也要喝完。
素的就素的,咱們來日方長!
兩人互訴著衷腸,相擁而眠。
在【雲水閣】沒有完成之前,巫行雲將會一直住在許沐楓的房間。
許沐楓倒是不在意,反正內院之中,除了李滄海的居室,他何處去不得?
……
少林身為名義上的正道魁首,要召開英雄大會,自然是雲集響應。
除開武當、峨眉、華山、恆山四派不見動靜,其他正道門派的掌門人,已經帶著門下的精英弟子,急匆匆的趕往了少室山。
本就喧鬧異常的少室山,更顯得有些擁擠不堪。
許如松和沐熒屏,靠著許沐楓給的《日月無極功》以及血菩提,此刻已經修行到了大宗師圓滿之境。
可是面對少林老和尚的邀請,即便是手握【紫青雙劍】這樣的神兵,許如松和沐熒屏也拒絕不了,只得束手就擒。
正如許沐楓料猜想的那樣,少林不但好吃好喝的給供著,還准許他們在少室山各處遊玩。
兩人也不是沒有嘗試過逃跑,奈何老和尚總能無聲無息的出現在兩人的身邊,兩人只得放棄了逃跑計劃。
既然逃跑無望,兩人便安心的住了下來。
對於許沐楓修成神仙境一事,許如松和沐熒屏自然是倍感高興,可心中還是隱隱約約有些擔憂。
自古文無第一,武無第二。
如今佛教昌盛日久,道門傳承勢微。張三丰和許沐楓的先後崛起,讓少林看到了威脅,再也坐不住了。
曇靈禪師的隕落讓少林看到了許沐楓的強大。
禪宗和密宗再次走到了一起。
如今少室山上,許如松和沐熒屏,竟然瞧見了吐蕃密宗的教宗,蒙古密教的教宗,兩教的護教法王,大宗師和宗師高手更是不計其數。
對付神秘勢力不過是個藉口,矛頭到底指向誰,許如松和沐熒屏心知肚明。
來自逍遙府的書信,很快便到了少林。
老和尚和幾位密宗首領看過後,玄慈方丈便將書信交給許如松和沐熒屏閱覽。
書信的字跡十分娟秀,看得出來是出自一名女子之手。
但筆鋒之間劍意縱橫,似有千軍萬馬殺出,絕非大宗師和半步天人能夠寫出。
透過大致的判斷,結合平日裡的書信往來,兩人已經可以斷定,此封書信乃是曾經的日月神教教主,號稱東方不敗的四媳婦東方白所寫。
眾所周知,東方白和少林是有大恩怨的,逍遙府的用意也很明顯。
信件上詳細的羅列了少林十大罪狀,要求少林無條件將他們二人放出。
倘若三天後沒有放人,許沐楓將帶領逍遙府的高手傾巢出動,血洗少室山,一把火將少室山燒個精光。
信件上蓋著許沐楓的金印,自然做不得假。
兩人終究還是高看了這群和尚,在老和尚和兩位密教教宗的支援下,玄慈方丈等人對於即將到來的殺戮熟視無睹。
許如松和沐熒屏其實想不通,許沐楓就是好色了一點,想要多討幾房媳婦而已,礙著他少林和密宗什麼事情了?
自詡為正義化身的少林,不但做出綁票這種醜事,更是以英雄大會的名義,將天下群雄哄騙到此,充當馬前卒。
難道為了一句“佛教”當興,為了一個天下第一大派的名頭,真的可以什麼都不管,什麼都不顧嗎?
拒絕了玄慈和尚下棋的要求,許如松和沐熒屏回到了別院,靜心的修煉了起來。
許如松和沐熒屏無意捲入是非,偏偏是非找上了門。
“阿彌陀佛!”
玄慈方丈望著少室山下的大好風光,心中思緒萬千。
他不過是少林的代言人而已,簡單的決策他還可以做主,若是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他也只是一個傀儡而已。
“少林傳承一千五百餘年才積攢下如此聲威,今朝如此行事,萬一行差踏錯,豈不是毀於一旦?”
“還有,鎮於少室山東西南北中五個方位的金佛,到底是用來幹麼的,為何老衲看著這五尊金佛,總有一種莫名的不祥之感?”
“這可是佛啊,我等修行了一輩子的佛!”
吃了閉門羹的玄慈方丈自言自語,無奈的搖了搖頭,回到了禪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