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皇后聽到撒尿這些話,當即忍不住嗤笑一聲。
這讓朱棣臉上瞬間羞紅一大片。
畢竟當著一個十七八歲年輕人面前說你小時候撒尿都是誰誰誰照顧你,這怎能不會人感到害羞。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老朱在一~旁就感到愧疚。。
明朝還沒有避孕手段,因此基本他打一場勝仗,只要有機會跟馬皇后待著。
老朱那一顆躁動的心就忍不住的,所以馬皇后年輕的時候基本沒閒著。
孩子多了,一個人照顧不過來,交給軍營裡面的漢子又不放心,最後這個任務就只能是交給朱標。
“對嘛,皇后娘娘,不是我吹,後世對阿標的評價是這樣,對你們家庭關係也是這樣!”
連續兩次豎起大拇指,這是林北誠心的稱讚。
否則就不會有這麼多人為朱標感到惋惜。
只要他還活著,朱棣永遠都是守護大明門口的第一道鋼鐵城牆。
哪怕是姚廣孝鼓動,他都不會對自已親人動手,直到最後對侄兒失望透了才開始造反。
“皇后娘娘,如果你們實在是擔心永樂在大明境內造反,那為什麼不按照我說的。
藩王外封,你們知不知道,這外面的世界有多大。
如今的大明,只不過是偏居一隅,小的很。
比大明好的地方實在是太多太多了。
要金礦有金礦,要銀礦有銀礦,甚至滿山遍野都是銀礦。
唯一可惜的是這些地方都被野人佔領,沒人開發.….”
說著說著,林北越說越不對勁,老朱臉上佈滿皺紋,甚至徐達都已經震驚了。
這世界上有什麼地方這麼有錢?
漫山遍野都是銀礦!這豈不是傳說當中的寶藏!
關鍵是誰家的寶藏也沒富裕到這個地步吧!
“等等!”
老朱抬起手阻攔林北繼續說下去。
而後看向朱棣。
“老四,你讓這些人全部都到周圍去警戒。
記住,防止任何人出現來打擾咱,明白不?”
原本就緊張的朱棣聽到這樣命令當即連連點頭。
自已在父皇心中的印象本來就不好,如今有表現的機會,他當然要努力的抓住。
隨即轉身。
此時的他彷彿變了一個人。
眼神帶有堅毅,鼓足了胸氣大聲命令。
“所有人!以此處為中心,方圓五百步內!不準有任何人靠近!
柴胡!你負責三個連的巡視工作。”
聽到命令,遠處的柴胡恢復神情。
“收到!一連!二連!三連!各連隊每隔一炷香的時間就交換巡視位置!即刻行動!”
話音落下,三百人猶如機器一樣開始朝著各自方向奔走。
類似的情況,他們已經演習無數遍。
等到周圍的清空,老朱嚴肅的看向林北。
“小子,告訴咱,什麼地方有漫山遍野的黃金還有白銀?
你確定麼?”
“小女婿啊,這話可不能說假,你可千萬要想清楚啊。”
徐達甚至都有些緊張起來。
根據他對自已大哥的瞭解,要是他知道距離大明境內不遠處就有很多黃金還有白銀。
對方絕對是會主動發動戰爭,到時候,將會是一場聲勢浩蕩對決。
朱標忍不住皺眉的看向林北,摸不清楚對方到底是什麼意思?
總感覺有意無意的被他牽動。
“徐將軍放心,我以前是海軍,經常看世界地圖,跟你們介紹之前。
我先賣一個關子。
諸位知道,如今我們生活的世界,為什麼太陽是圓形的,月亮也是圓形的?難道你們就不好奇這兩個掛在天上的東西為什麼會跟餅一樣麼?”
面對這個突然的科學問題,老朱跟徐達頓時燒腦。
兩人相互看一眼,都看不出對方是啥意思。
唯有朱標在仔細的思索。
似乎想到了什麼,於是由他說出第一句話。
“莫非這太陽跟月亮,並不是一張大餅?”
“阿標說對了,這太陽跟月亮其實不是一張餅。”
說著,林北就從身上摸索出一個圓形的木球。
“你們看,這個木球被我拿在半空,你們坐在原地不動,就這樣看這個球。
能看出來它是一個球?”
“啥玩意?這不就是一個球嘛?難不成還有什麼貓膩?”
“就是啊小女婿,你別跟咱繞彎子,直說不就行了?關球有啥事?”
這個問題出現在兩人腦子的時候,他們感到疑惑不解。
畢竟銀礦金礦跟球之間,似乎沒有什麼聯絡。
“林兄,莫非你的意思是說,這太陽跟月亮,其實是兩個懸掛在天上的球?”
此話一出,老朱當即笑道。
“標兒,你這想法太那啥了,這太陽這麼,怎麼可能會是一個球呢。”
還沒等他笑三秒鐘,耳邊就傳來打臉的聲音。
“那個陛下,阿標說的不錯,這太陽跟月亮其實,是兩個懸掛在天上的球,不僅如此,我們腳下的大地,其實也是一個鉅大的球。
在後世,我們的能力,已經可以依靠自已的本領,在萬丈高空上自由的飛翔。
不僅如此,我們甚至還可以飛躍比萬丈高空還要更加高的地方,甚至送別的東西到月亮上面都沒有任何問題。
我們所生活在的地方,其實是一片茫茫宇宙!”
此話一出,除了朱標之外,所有人心中都感到一陣心驚肉跳。
這可是朝綱的知識。
甚至馬皇后都有些想不明白。
“林北,你說這話確定不是在逗我們開心?
如果我們生活的是球,為什麼我們可以穩穩站立在地面而不出現滑動?”
“就是!混賬小子,不要以為自已本事大就可以亂說話,這地界那麼平坦,怎麼可能是一個球!”
面對眾人的質疑,林北仍然是不緊不慢說道。
“陛下可知道海邊,萬里無雲,碧藍天空的時候,眺望遠處看遠洋歸來的船隻,為什麼會是先看到桅杆,其中才看到船隻的身體麼?”
當這個想法被推出來的時候,老朱瞬間瞳孔失真!
甚至朱標都控制不住自已的嘴巴微微張開。
他曾經巡視過福建廈門,站在山崖上看遠處的時候。
一旦空氣晴朗,海天一色中間就會夾雜一些外出或者歸來的船隻。
當時他還很好奇,為什麼出去的船是船身先消失,最後才到桅杆。
如果這地面是平的,消失的順序不應該是這樣。
只有這地面是平的才有可能發生這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