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拍腦袋,東來想用起自己新得到聆聽能力,看有什麼發現,站到路邊,閉目集中精神:聆聽能力開啟。
從喃喃細語,到嘈雜不堪,各種聲音匯聚起來猶如巨浪衝擊,直接轟到耳中,東來耳中開始滲血,腦袋抽疼、眼前發黑,直接跪坐到地上,能力自行關閉,腦袋一抽一抽的疼。
大意了,大意了!東來跪坐在地上,心裡罵自己250。
這時候腦中玉片送來一股清涼,症狀輕了許多。
爬到路邊座位上,足足在坐了2個小時,東來才慢慢緩過勁,大意了,不過腦子,深夜練習,雜音少,大腦能處理;現在在鬧市區,聲音嘈雜無比,猶如戴著聽診器在迪廳蹦迪,沒有腦中玉片,耳朵廢掉不說,大機率腦梗!
腿軟,頭暈,寶貝今天不看了,打車回家。
中午休息了3小時,腦中玉片源源不絕的送來清涼,緩解東來頭疼。
今天是青市趙波、王玉婷夫婦來的日子,東來打算去套套近乎,打聽論壇上說的白骨趕屍事件。現在他們人應該已經到了,自己恢復不錯,晚上打算請他們吃飯,從酒店登記的身份證家庭住址看,正好是出事的青市青石酒吧附近。
下午5點多,洗澡下來的東來正好看見小兩口登記入住,東來給老媽說了請朋友吃飯,就一直在大廳裡等著,果然,半小時小夫妻兩個就下來了,準備出去遊玩、吃飯。
東來上前介紹自己,這家旅館的房東的兒子,把自己說成了一個靈異事件愛好者。要請他們吃飯聊一聊。夫妻倆對視一眼,趙波顯然有點不太情願,反而是王玉婷乾脆答應下來。
出門右轉,離東來客棧不遠,有一家瓶窯有名的牛肉館,三人進店,東來找了雅間,點了招牌菜,還有啤酒、果汁。
沒想到王玉婷是個外向的自來熟,和東來聊起瓶窯景點、特產,趙波倒是不知道在想什麼,有點魂遊天外。
青市酒吧街的怪事,東來還真是找對了人,趙波是這件詭異事件的親歷者,那天回來後就性情大變,如果不是妻子的安慰與照看,會變成什麼情況就不好說了。但是這件事詳細情況趙波卻對妻子守口如瓶,任憑妻子怎麼詢問,就是不說,這次來平遙旅行也是為了給他散心。
看見東來和自己老婆盯著自己看,趙波喝了一大口啤酒,嘆了口氣:“我不想說,實在是怕嚇著玉婷,我們當地人管這事叫白骨趕屍,現在離家千里,給你們說說,權當故事。
我以前挺愛玩的,青市的搖滾酒吧一條街是我的最愛,後來和玉婷結了婚,我才收心了,那天是實在拗不過我的好朋友大羅,他說有一個搖滾前輩要來青石酒吧,把我硬拉過去了”。
開始一切正常,我記得很清楚,9點47玉婷你查我崗,我躲在廁所給你回電話,點了根菸,我就想出去找到大羅,說聲想先回去。在我還沒有走到大廳的時候,音響突然壞了,我當時還想,真好!找到大羅說聲就走。
這時趙波語調變的怪異,身體也開始哆嗦,他的老婆玉婷緊緊抓住他的手。
趙波:“迪廳的光變了,很怪異的光,我開始沒有注意,一直看到光像蛇一樣在地上、空中扭動著,衝我過來。直到嘴裡叼的煙燙了我的腳,我才瘋狂的向後退,光扭動到過道一半,停止了。
青石酒吧裡,所有光照的人變得透明,我什麼都看見了,皮、肉、骨,在那裡跳舞、喝酒、呼喊,沒有聲音,什麼都沒有,只有空中的光在扭動。我從廁所窗戶上跑了,跑到大街上,癱在路燈底下。
酒吧大門開啟,出來三個人,往前走,走著走著,皮、肉、骨分離,消失不見。正好巡查的警察衝了過來,後來我就不知道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回去的”。
趙波說完,大口大口喝啤酒,王玉婷呆住了,沒想到是這恐怖的故事。
東來沉吟:“你的朋友大羅呢?”
趙波大口喝酒:“出來的三人,其中一個是他。”
明白了,吃飯!王玉婷沒有胃口,反而趙波放下了心事般,大口的吃喝,東來也吃了不少,聊了最近全國的奇事。介紹了平遙最值得旅遊的地方、好吃的的地方。
吃完東來結賬,三人回賓館,路上,王玉婷一直小聲的說著什麼。趙波用手指著東來:“我也不知道怎麼說的這多,他身邊讓人安寧的氣氛,不知不覺中我就都說出來了。
吃完飯已經接近晚上九點,回了賓館三人互道晚安,東來陪爸媽看了會電視新聞,中間有一條引起東來注意:各名山景區目前為更好的迎接國內外遊客,目前正在進行長短不一的維護,開放期間另行通知,如果在旅遊期間發生安全意外,請及時撥打求救電話1111。
“爸,最近生意是不是特好?”
東來老豆眉飛色舞:“是啊!這不好多景區不讓遊玩,人都到市裡逛了,光房間預訂就到了八月中,是不是該漲漲房價了?”
東來思索:“爸,這肯定是好事!”,
轉頭面向看電視的老媽:“我想最近是不是不太平,家裡庫房還空著不少,要不多進點能放的米麵油?”
東來老爸眉眼露笑:“兒子,有點腦子了!不過你老爸我早就訂了不少東西,真漲了,還能小發一筆!”東來老爸抿了口茶。
“薑還是老的辣,老爸威武!”東來豎起大拇指。
拍完馬屁,東來回房睡覺,剛才和趙波,王玉婷夫妻聊天其實還有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沒有問:“酒吧剩下的人怎麼樣了?”顯然,遇害的人數不詳,相關數字根本沒有公佈,這些人完全下落不明瞭。
晚上依舊在網上調查相關新聞,這次是國外,扶桑的新聞已經歸納好了,別的國家如銀國、鷹國、以東來可憐的外語水平,倒是一搜一堆,可是根本分辨不出,是影視作品還是現場真實。
倒是有一件轟動世界的大事,5月16日在鷹國馬艾米山谷的一場祭祀,這場祭祀所有的外文搜尋都被鎖定遮蔽,只有花國網路上還有隻言片語。東來一直查閱到凌晨1點半,什麼確切的圖片都沒有!只是反覆提到《魔鬼谷死祭》,在凌晨2點到3點鍛鍊自己的聆聽能力,一直到頭腦發暈這才睡去。
早上七點準點起床,精神已經完全恢復了。洗漱,吃完早餐,意外發現早到的一個年輕人,在大廳等上任客人退房。
東來決定今天去姚琳家,昨天晚上的聊天讓東來很不安,總感覺姚琳家會出事,順道去附近的健身房辦了會員卡,在路上買了水果禮物,給姚琳打了電話,約好10點見面。
騎上電動車直奔南郊長闊巷,姚琳家境不好,父親姚存根常年有病,不能工作,開始全靠母親李麗賺錢,後來哥哥姚強16歲就放棄學業,出去打工。
家境如此,姚琳一直很努力,現在是漢武科技大學的資訊學在讀碩士研究生,和東來、豹子同時在平遙三中讀書認識,結為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