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清伸出右手食指,指著戰場上另一個方向,由於距離較遠,他用口型說道:
“尼諾她去那邊了!”
瑟西莉亞順著池清的手指看去,緊接著小臉上難得抿嘴一笑,她再次向池清點了點頭,用口型說道:
“艾克洛爾,你很不錯!”
二人關注的那邊,幾個人正在組團對戰。
尼諾,尤里卡和漢克組成了三角形的陣勢,漢克舉盾在前,尼諾和尤里卡遊走在左右。
另一邊,秘銀小隊的四個C級戰鬥隊員和那個D級神術牧師聚在一起,組成了倒三角隊形。
前方三個戰士使用聯手戰術,以三比一的連擊打法壓住A級實力的漢克。
同時,他們第四個人卻是個C級的魔法師,此人正用冰箭術不停的攻擊著尼諾和尤里卡二人,這導致他們二人只能遊走躲避。
被保護在最後邊的那個神術牧師,此時已經全身被汗水浸透。
他一手高舉法杖,釋放著神聖治癒魔法,另一隻手不停的從腰包裡拿出藥劑瓶,一瓶一瓶的往嘴裡猛灌著藥水。
他只有D級實力,卻摻和進A級B級和C級的戰鬥中,能撐到現在已經快要了他老命!
但是,他如今是整個秘銀小隊能戰鬥到現在的關鍵,他還不能倒下。
這個神術牧師還在咬牙死撐,用力過度讓他的嘴角不斷有血水流出來。
“哼,秘銀戰隊的人竟然全都活著?”
瑟西莉亞冷哼一聲,她的位置距離漢克他們還有幾十米的距離,這之間還隔著大量殘垣斷壁。
但是,她卻自信的將法杖輕輕在地上一頓,嘴角那點殘忍的笑容越來越大
“就讓你們見識一下真正的冰系魔法吧!冰之箭矢,起舞吧,為我帶來勝利吧!”
魔法詠唱之時,瑟西莉亞身後魔力鼓盪起來,冰系魔力匯聚之下,如同開啟了一個冰寒刺骨的洞窟一般。
肉眼可見的冰晶在她身後凝聚,眨眼間,六柄堅冰箭矢成型,說是箭矢,可是看那長度和粗細,稱其為標槍更為準確一些。
“寒冰六連箭舞!”
咻咻咻!
池清只聽到三個聲音,卻是六箭齊發!
秘銀小隊的魔法師此時驚覺,他感受到了遠超自己的冰魔法元素!
“全體防禦!魔法攻擊來了!冰盾護佑!”
他的提醒和施法都非常及時,豎起一面堅冰盾牌的同時,瑟西莉亞的寒冰六連箭舞也已經殺到!
砰!
冰盾剛一接觸到冰箭,直接碎裂成一地冰渣!
噗噗噗!
擋在前方的三個C級戰士雖然有所防備,但是都沒想到瑟西莉亞魔法的攻擊力如此可怕,僅僅是眨眼間,三人全被冰箭透體而過!
“天啊!”
秘銀小隊的魔法師嚇得肝膽欲裂,他已經閉眼等死了,可是料想中的冰寒和劇痛都沒有傳來,他小心的張開眼睛。
就見兩枚冰箭一上一下,全部紮在他身後的神術牧師身上!
這魔法師光然想起他學過的冒險者戰鬥守則:
若敵人隊伍裡有治癒人員,必須先殺之!
“完了!”
眼見前方三個戰士全部受傷,身後的神術牧師已經陣亡,這魔法師絕望的喊道:
“別殺我!我投降!我呃!”
他還沒說完,就見兩道黑色影子迅捷的衝入他懷中,一柄匕首,一把護身短劍,幾乎同時刺入這魔法師的兩肋。
雖然角度不同,但是攻擊的位置卻是一樣,那就是心臟!
噗嗤!
心臟碎裂,魔法師暴斃而亡。
叮!
二人手中的匕首和短劍互相交擊在一起,算是慶祝一下勝利。
“幹得好!”
漢克放下塔盾,他衝瑟西莉亞的方向舉起大拇指,然後又衝另一邊的池清點了點頭
“你也不錯!”
尤里卡在三個戰士腿上挨個補上一刀,這才開口問漢克
“這三個,留不留活口?”
漢克看著場上最後一處正在戰鬥的地方,那裡正有二人還在打的你死我活
“留吧,估計密蘇里因活不了”
隨著漢克說完,場上幾人的視線全部轉向那戰鬥的二人。
此二人,一個是被箭矢穿胸而過的陳大雷,另一個是被陳大雷追趕的疲於奔命的密蘇里因·愛因斯。
作為一個實力強筋的魔弓手,密蘇里因戰鬥經驗十分豐富,此時卻滿是驚懼和恐懼之情,眼前這個薩克斯·典貝爾的實力,已經讓他肝膽俱顫!
一個近戰格鬥士,即便能使用鬥氣霸體,當他面對實力接近的魔弓手時,也頂多算是不容易死罷了。
可是,眼前這個薩克斯使用的招數,卻如同擁有了遠端攻擊一般恐怖!
密蘇里因眼中的薩克斯,自然就是功夫大師陳大雷。
陳老爺子對異世界的技能可沒有一點常識和概念。
在他想來,這鬥氣也不過就是一種體內的能量罷了,既然是由體內修煉出來的力量,那和內勁內功啥的不也差不多嘛。
所以,陳大雷現在做的,不過是用以前運轉內功的方式去使用鬥氣。
這麼一來,他手中的那一塊塊碎石可不得了了。
這些碎石全都被灌注了大量鬥氣,再用太極兩儀功的陰陽互換手法射出去,這威力幾乎堪比高階暗器,簡直比弓箭手射出的箭矢還要犀利!
要知道,鬥氣和魔法雖然不是一個系統的,但是卻能互相抗衡,如此一來,眼下的局面直接逆轉。
陳大雷能憑藉鬥氣霸體接住密蘇里因的魔法箭,可是密蘇里因卻不敢去接陳大雷的鬥氣石子!
陳大雷玩了這麼一手,對面的密蘇里因悲催的都快要哭了!
你說你明明是個近戰,卻他孃的和老子玩起遠端來了?
你這是不講武德啊!老子這個玩遠端的還有的玩嗎?
打也打不中,躲也躲不開,扛又扛不住,難道要老子跑過去和你玩近戰嗎?
問題是,就算老子想和你玩近戰,可老子玩的過你嗎?
這打不過啊!
沒辦法了,老子只有跑了!
密蘇里因扭頭想跑,陳大雷會願意嗎?
“你咋慫了哇?給老頭我回來!”
陳大雷氣得直瞪眼,心說忙活了,最後要是讓你個小娃娃跑了,他這老臉還往哪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