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狗在外面撞擊了幾次之後,似乎發覺了沒什麼效果,外面暫時變得安靜了。
它們走了嗎,大家都很好奇這個問題。
就在此時後窗突然響了一聲,窗戶板被撞的直晃,野狗企圖從窗戶的位置進來。
怎……怎麼辦?白展堂嚇得慌了神,因為他離窗戶最近了,本來想著這是一個絕佳的觀察位。
“老弟你快起來啊,野狗正要進來了。”他著急的喊道。
“哎呀你煩不煩啊,總打擾我睡覺。幾隻野狗而已,把桌子堵上不就行了,它們能有多大力氣啊。”陸一鳴說完又睡了。
對……白展堂和那名女修趕緊搬了一張桌子,豎起來抵在了窗戶上。就在他們忙乎的時候,長凳被別人佔了。
“幹什麼,你怎麼拿我的凳子。”白展堂不服氣的問道。
“什麼你的我的,這是客棧的長凳,誰搶到就是誰的。”那人不屑的說道。
“可我是為了大家的安全才起來堵窗戶的,你怎麼能趁人之危。”白展堂感覺自己特別冤。
“誰讓你為了大家的這麼做的,我們不用你管。你要是真為了大家,就應該出去餵狗。狗吃飽了,就不會進客棧裡來了。”
“你……你這人怎麼不講道理啊!”
“講什麼道理啊,你當這是什麼地方能活著就不錯了。”
無奈之下白展堂只能和女修一起站著,同時注意著視窗的情況。
有厚厚的餐桌抵著,野狗在外面撞擊了一陣子之後渾身痠痛,也就不對著窗戶使勁了。
“汪汪汪……”
隔壁街有狗吠聲傳來,它們似乎發現了什麼,圍在客棧周圍的野狗也全都吸引了過去。
白展堂從窗戶縫往外看了看,果然看不到那條狗了,這才鬆了口氣。可是這麼一刺激,他徹底睡不著了。
再轉頭看著呼呼大睡的陸一鳴,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
等到第二天早上,陸一鳴伸了一個懶腰從凳子上坐起來,隨口問道:“昨晚睡得怎麼樣,你的長凳呢?”
“別提了,昨晚野狗攻店,我的長凳被搶走了。”白展堂抱怨道。
“什麼,野狗攻進店裡來了,還搶了你的長凳?”陸一鳴撓撓頭,有些不解的問道。
“不是這個意思,是因為有野狗攻店我去堵窗戶,結果長凳被人趁機拿走了。”白展堂解釋道。
“哦,那你為何要去堵窗戶啊,你又不是老闆。”陸一鳴隨口問道。
“我……我這不是怕野狗進來嘛。”白展堂到現在還有些心有餘悸呢。
“放心吧進不來,要是能進來的話蓬萊客棧也不會開這麼久。”
陸一鳴早就觀察過了,蓬萊客棧雖然是簡陋了一些,但其實小樓還是蠻有意思的。如果看的沒錯,客棧是用整棵的大樹雕刻出來的。
蓬萊客棧能夠在無盡城這樣種地方,而且開在如此特殊的位置肯定是有原因的。既然能夠堅持這麼多年不倒,就肯定有它的帶,所以沒啥好擔心的。
“老闆娘,能不能借我把刀我去收一收狗肉。”陸一鳴湊到櫃檯前嬉皮笑臉的說道。
“行啊,看你長這麼俊就借你用一天,記得下午要換回來我還得剁包子餡。”老闆娘把手一伸說道:“一宇晶借一天,給錢吧。”
“既然是借還談啥錢啊,談錢傷感情,說說是不是姐姐。”陸一鳴順勢抓住了她的手,盯著她的眼睛說道。
“再說這是借又不是租,既然你答應借給我了,自然是不需要租金的。”
“你……你小子可真是伶牙俐齒,行了不要錢了我借給你一天總行了吧!”老闆娘都被她給說服了。
“不過我醜話可說在前頭,弄丟了可得賠我。”
“放心愛,保證比你借出來的時候還好用。”
拎著借來的剔骨刀,陸一鳴搖搖晃晃的出了門。趁著天矇矇亮,大都說修士還在夢裡,正是動手的好時候。
陸一鳴三下五除二,就把野狗身上的皮給剝了下來,然後將大腿也給分割下來。
“嘖嘖嘖……好刀法啊,跟我老公不相上下。”
老闆娘從櫃檯往外看,正好看到他所做的一切。
陸一鳴不去管她,很快就把一條狗給分解好了。狗皮是在耳朵和肛門位置分別開一個小口,然後就能整張剝出來了。
這種整張的狗皮有人回收,幾個要比破損的狗皮值錢。
嘖嘖嘖……運氣不錯啊!陸一鳴看了看那群死了的野狗,慶幸這幫人沒有利器,否則野狗皮早就被捅壞了。
他收拾好了以後,拎著四條剝好皮的野狗走進店裡。
對著老闆娘問道:“能不能把廚房借給我用用?”
“行是行,但是不能白用!”老闆娘用尖銳的呻吟聲說道。
“放心吧不白用,送你一條狗。”陸一鳴說著咣噹一聲,把一條野狗的屍體扔在了她的桌子上。
“切,一條野狗而已我自己也會撿。”老闆娘不屑的說道。
“那你怎麼不去撿?”陸一鳴反問道。
“我……我這不是要看店嘛。”
其實老闆娘是在找藉口,她只不自己撿野狗屍體。一是害怕有的野狗在那裡裝死,人靠近的時候突然咬一口。
另外她也不會給野狗潑皮,沒有陸一鳴刀法那麼好。
“別囉嗦了,我送你一條狗總行了吧。”說著陸一鳴咣噹一聲,把一隻野狗屍體扔在了櫃檯上。
由於櫃檯昨晚拿去堵門了,這會兒剛拿回來還在擦拭呢,一隻野狗的屍體突然落下來把老闆娘給嚇了一跳。
“哎呀你這死人拿到後廚去啊,扔給我做什麼!”她氣急敗壞的喊道。
“嘿嘿……多謝了!”
陸一鳴拎著四隻野狗的屍體,大搖大擺的進了後廚。後廚和大廳之間,其實就隔著一個簾子,除了稍微遮擋一下大廳顧客的視線之外,基本沒啥別的用處。
他走進後廚一看,一個男人正佝僂著背坐在灶臺前面。看他那麼短的胳膊,拿著一個大勺子不停的忙乎還挺有意思的。
“這位就是老闆吧,久仰大名啊!”陸一鳴趕緊主動上前打招呼。
“算……算是吧,你找我有什麼事兒嗎?”老闆有些疑惑不解的問道,他的聽力不太好,剛才陸一鳴跟老闆娘談判的事情他根本沒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