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上當,他是假的!”
等做完這一切,杜隊長才發現自己剛才被騙了,似乎是中了某種幻術。
隨著假城主的身影瓦解,裂地魔猿仰天狂吼,雙拳捶地引發十丈高的地刺浪潮,整段東城牆轟然坍塌。接著魔獸對守望城發起了總攻,那頭巨大的鷹馱著黑袍老者也衝了過來。
“終於發現了?”黑袍老者從魔氣中現身,眼眶中跳動著幽藍鬼火:“你以為城主府為何非要招攬陣法師?這座城所有活人,都是為魔主甦醒準備的祭品。”
魔主是誰,聽他的意思這裡發生的一切都是魔主的意思!
陸一鳴的星神劍突然發出悲鳴,劍身浮現細密裂紋。他低頭看向掌心,發現紋路正在被魔氣侵蝕。地底傳來的吸力越來越強,不少守軍突然七竅流血,精元化作流光沒入地縫。
他眼瞅著好好的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身上的精血全部被抽光變成了一層皮的人幹!
這難道就是所謂的獻祭,把城內所有修士的生命獻祭,只為了那個所謂魔主的甦醒!
“這裡交給陸隊長了,後面的事情我來處理!”廖城主及時出現,從他身邊瞬間掠過。
現場的形勢對他很不利,除了那頭巨鷹是八階魔獸之外,黑袍老者的實力也很強,應該是一名神帝境修為的邪修。
“廖城主你還負隅頑抗嗎,難道你不想魔主甦醒?”
黑袍老者的話,讓廖城主為之一愣!傳聞中魔主就是這片魔域的主人,是當年的一位魔皇修煉而成。不過他在突破的時候出了一些岔子,所以進入了長時間的沉睡。
一旦魔主甦醒過來,他的實力將會比肩神界的神主,到時候就是魔修們一雪前恥的時候了。
正因為有這個傳說,所以很多魔修都效忠於這個從沒見過的魔主。而黑袍老者,就是傳達魔主意志的其中一人。
雖然魔主是傳說中魔域的族人,可這裡的修士都是當初從神界來的。雖然他們是魔修,但心目覺得神主才是最強的那一位領袖!
趁著廖城主發愣的功夫,黑袍老者法杖上的骷髏張開嘴巴射出一道綠光。廖城主揮動寶劍,趕緊擋住了那道綠光,差一點就被他暗算到了。
陸一鳴這邊利用青銅古燈總算是清理完了後面的魔獸群,他在空中又畫了幾個血符。那些惡靈全都向著帶領它們的無頭將軍撲去。
這個無頭將軍本身就是一副骨頭架子,只是沒有頭顱而已。惡靈們撲上去之後全部融入它的身體,然後它就長出了腦袋。
腦袋是一個骷髏頭,眼窩裡冒著幽綠色的光,手中的斧子變得更多大了一些。
這名骷髏將軍晃動了一下脖子,就向著裂地魔猿衝了過去。原本星光巨龍是可以壓制望月犀牛的,就因為裂地魔猿的加入才把局勢給打破了。
骷髏將軍手中的巨斧揮了過來,裂地魔猿伸出胳膊格擋。就聽到咔嚓一聲,他那粗壯的胳膊竟然被巨斧砍進去一部分。
裂地魔猿齜著牙,一副不在乎的樣子。它的皮毛特別厚肌肉也結實,哪怕是巨斧也無法砍斷它的胳膊。
就在它得意洋洋的時候,巨斧扇面突然騰起了一層幽綠色的火焰,接著傳來一陣陣滋滋啦啦的聲音,似乎有什麼東西烤焦了。
不……那不是烤焦了,而是裂地魔猿的皮肉在消融。骷髏將軍的雙手猛地以用力,巨斧直接把它一條粗壯的胳膊給切了下來。
“吼吼……”裂地魔猿疼的痛苦大叫,它還從來沒有吃過這種虧,剩下的一條手臂狠狠的向著對方砸了過去。
骷髏將軍得勢不饒猿,身形晃動避過了對方的攻擊,接著手中的巨斧連續揮動,逼得裂地魔猿連續後退。
與此同時星光巨龍再次將望月犀牛纏繞住,利用自己的身體不斷的向內收緊。望月犀牛鼓盪全身的肌肉猛地發力想要掙脫開,然而巨龍的身體彈性十足。在它發力的時候向外擴張,等它力竭了又猛地往裡收縮。
就算渾身是牛勁,這次也發揮不上作用。
“嘎吱嘎吱……”的聲音傳來,望月犀牛的骨骼紛紛被勒斷,發出一陣陣痛苦的哀嚎。
發現自己的兩位得力干將受傷,黑袍老者明顯有些急了。這兩頭魔獸都有很大機會晉升到八階,他可不想就這麼犧牲掉。於是虛晃一招避開廖城主,然後向著陸一鳴攻來。
“哪裡跑,你的對手是我!”廖城主趕緊追了上去,然而卻被巨鷹給擋住了。
“該死,快讓開!”
廖城主都快要急死了,他知道陸一鳴這一次恐怕凶多吉少。一個神王境三層的修士對上一名老資歷的神帝,那是必死無疑的。
陸一鳴如此年輕就有這麼高的成就,廖城主也捨不得他死了。可是自身被巨鷹拖住,實在幫不上什麼忙。
“裂!”
隨著陸一鳴的一聲暴喝,骷髏將軍一斧子將裂地魔猿劈成了兩半兒。
“爆!”在星光巨龍的持續纏繞下,望月犀牛砰地一聲爆開。
“合!”陸一鳴用手一指,星光巨龍跟骷髏將軍就合到了一起。
原本只剩一副骷髏架子的骷髏將軍,此刻穿上了一身星光甲,全身都閃爍著星光。就連他手中的骨斧,也瞬間變成了星光斧。
就在此時黑袍老者的攻擊到達,一道黑色的弧形劍氣向著陸一鳴斬來。
骷髏將軍猛地一下子擋在了他前面,用手中的星光付向著黑色劍氣狠狠的劈了過去。
“砰!”隨著一聲巨響,那道黑色的劍氣被擊碎。
“你……你們好大的膽。你們可知,那一道劍氣內有多少冤魂還沒有伸冤。”黑袍老者振振有詞的喊道。
“有冤魂關我屁事,反正他們都是你抓來的。”陸一鳴根本就不吃。
就這麼一耽誤的工夫,廖城主擊退了巨鷹,又想著轉頭過來幫忙陸一鳴。
萬萬沒想到,他竟然能夠硬扛黑袍先生的攻擊,廖城主都被嚇壞了。
“這以後的世界,是屬於年輕人的。”他不禁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