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在經歷了這麼多事情之後,陸一鳴終於找到去往魔域的方法了,他一時間激動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怎麼了,買不起也不用傷心嘛,等你修為高了也可以去賺魔晶的。”麻衣少年安慰道。
“咳咳……能告訴我怎麼去你說的九幽秘境嗎?”陸一鳴清了清嗓子問道。
“你真的想去?”麻衣少年掃了一眼他手裡的銀票說道。
“真的,我也想賺魔晶啊!”陸一鳴非常肯定的點了點頭。
“嘿嘿……這事兒其實也簡單,不過你的修為有點兒低啊。”麻衣少年有些嫌棄的說道。
呃……被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屁孩兒說修為低,陸一鳴不免有些尷尬。
“修為的事情你不用擔心,只需要告訴我怎麼進九幽秘境就行了。”
“那行吧,等七月十五的時候你來找我,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到時候能不能被選上,就看你的本事了。”
“多謝告知!”陸一鳴非常大方的抽了一張銀票,直接塞到了麻衣少年的懷裡。
麻衣少年接過銀票看都不看,直接塞進了袋子裡,可以看的出來他腰上掛著的也是收納袋。怪不得他第一眼就判斷陸一鳴是煉氣士,因為只有煉氣士才能夠使用收納袋。
知道了魔域相關的事情之後,他已經沒心情在市場繼續逛下去了,轉頭就往回走。
“哎呀,你撞到我了!”一名少女呼喊一聲,手裡的罐子掉在了地上,嘩啦一聲摔碎。
“不好意思,是我沒注意!”陸一鳴有些尷尬,他平時不犯這種錯誤的,這次確實是走神了。
不過事情也有些蹊蹺,剛才少女明明離著自己有點距離的,憑直覺應該能擦肩而過才對,怎麼就撞上了。
“你看看,我的蟲寶寶都死了你得賠我。”少女指著地上說道。
什麼蟲寶寶,陸一鳴順著她的手指看去原來是一些蟲卵。之前似乎是泡在一些冰水混合物裡,此刻掉在了地上水都流走了,包裹那些蟲卵的冰也正在融化。
“它們應該還沒死,現在撿起來還來得及。”他隨口說道。
“你說的容易,眼下從哪兒找這樣的冰啊,這是冰蠶幼蟲只要離了冰馬上就會死的。”少女急的眼圈兒都紅了。
陸一鳴一想也對,這裡畢竟是灰域,目前還沒見到過懂法術的人,想要弄點兒冰還真挺麻煩。
他想到一樣東西,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對著地面噴了一下。一道霧氣籠罩住那些冰蠶幼蟲,立馬就包裹了一層厚厚的冰。
“現在沒事兒了!”他笑嘻嘻的說道。
“咦,你剛才用的是什麼東西能賣給我嗎?”少女明顯對他的凝冰散很感興趣。
“不好意思,這東西不賣!”陸一鳴表示拒絕。
“賣吧,只要是東西就有價格,你說個價格看我能不能接受。”少女對凝冰散還挺執著。
凝冰散這麼好用的東西,陸一鳴原本是不想出售的,開始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指著身後麻衣少年的貨架說道:“你要是能拿那盞青銅燈跟我換,我就答應你。”
“好,你等我!”少女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向著攤位那邊跑去。
很快就傳來了她討價還價的聲音:“一盞破油燈而已竟然要魔晶,你以為做舊一些我就看不出來了啊。”
“你別無理取鬧好不好,我這東西真的是從九幽秘境裡帶出來的。”麻衣少年努力的反駁著。
“什麼九幽秘境啊,就憑你也配進九幽秘境,你在這裡擺攤都三年了何時進過九幽秘境。”
“我是沒進過,但是我爹進過啊。”
“你爹不是死在裡面了嗎,怎麼能把東西帶出來?”
“我……這是我爺爺傳給我的不行嗎?”
“少廢話,你這青銅燈到底賣不賣吧。”
“賣啊,你給三顆魔晶我就賣。”
“三顆魔晶沒有,三百兩銀子行不行。”
“不行!”
“一千兩總行了吧!”
“也不行!”
聽到少女砍的價,陸一鳴的嘴角抽動了一下。別說是一千兩銀子了,哪怕是一萬兩銀子肯賣,他也會毫不猶豫的買下來。
“不行,一千兩銀子太少了。”聽到麻衣少年拒絕了少女,他才算是放下心來。
“行了我也不壓你價了,就一千五百兩總行了吧。”
“當然不行,剛才那位公子給那麼多錢我都沒賣。”
“別那麼小氣嘛,我再給你一隻蠶寶寶,你肯定不虧的。”
“那好吧!”
啊……聽到這裡陸一鳴都愣住了,自己拿出一沓銀票都沒談成的生意,竟然被她一千五百兩銀子搞定了。
“大哥哥東西給你帶過來了,可以跟我交換了吧。”少女舉著青銅燈,一臉傲嬌的說道。
“噢……我得檢查一下是不是真的。”陸一鳴沒著急給她凝冰散,而是拿起青銅燈檢查一下。
他總感覺這件事情不太真實,麻衣少年之前說的如此堅決,怎麼輕易就賣掉了不會是調包了吧。
青銅燈一拿到手裡,腦袋裡一股一股的那種感覺又傳來了,沒錯了就是這種感覺。
“拿好,概不退還!”他把凝冰散給了少女,自己則是將青銅燈放進了收納袋。
“你這東西能用多少次啊?”少女拿著小瓷瓶問道。
“我也不知道,你自己看著用吧。”陸一鳴說的是大實話,反正他用過很多次了,裡面的依然能夠噴出寒氣。
“那好吧,希望不要用一次就廢掉。”少女把小瓷瓶裝起來,噘著嘴離開了。
難道剛才真的不是碰瓷,是自己想多了?陸一鳴撓了撓後腦勺,看著已經走遠的少女,心裡暗自嘀咕道。
如果是碰瓷的話,應該圍過來一圈壯漢敲詐自己才對,看來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這次來逛自由市場,不但買到了五行天工的玉簡,還淘到了青銅燈這樣的神秘寶物也算是收穫不菲了。他匆匆忙忙的離開了市場,鑽進衚衕往回走。
走著走著陸一鳴突然停了下來,對著身後說道:“幾位跟了很久了吧!”
“呵呵,沒想到你小子還挺警覺的!”幾個人悄無聲息的從暗處走了出來。
“小友懷揣重寶,不覺燙手麼?”沙啞嗓音自瓦簷傳來,一名黑袍老者倒懸而下。
“東西是我花錢買的,燙不燙手那是我自己的事兒。”陸一鳴警惕的掃了一眼幾個人,其中黑袍老者給他的威脅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