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沒有儲物戒指這些東西沒辦法全帶走,陸一鳴只能夠撬下來一部分的鱗片,每一塊大概有手掌大小。因為鱗片太硬沒辦法打孔,所以不能直接做成鱗甲。
他考慮了一下,乾脆用曬乾的藤蔓和麻線編織了一件馬甲,上面留了很多布兜一樣的空間,正好將鱗片插在裡面。如此一來就改造成了一件,類似於鱗甲的護具。
“哎呀這東西不錯啊,陸兄能不能給我也弄一件啊。”任振濤看了以後非常的羨慕。
“自己撬蛇鱗,馬甲我可以幫你編織。”陸一鳴指了指白鱗蛇的屍體說道。
“好嘞!”任振濤屁顛兒屁顛兒的過來撬蛇鱗,不過他很快就發現一個問題,這些蛇鱗太硬了長得也太結實了,想要弄下來特別費勁。
他拿著刀撬了好一陣子,把刀尖都掰彎了才撬下來一片蛇鱗。製作一件護具需要幾十片蛇鱗,這得撬到猴年馬月去。
“那個……陸兄要不還是你來撬蛇鱗吧,我來編織。”任振濤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你懂編織嗎?”陸一鳴問了一句。
“不懂!”任振濤如實回道。
“不懂你編織個屁啊。”陸一鳴給了他一個白眼。
“我……我可以請邱姑娘幫忙編織。”任振濤憨憨一笑。
“行了,你割點蛇肉拿去洗洗然後烤了,記得別烤糊了。”
“好嘞!”
任振濤總算是有點能做的事情了,屁顛兒屁顛兒的就烤蛇肉去了。邱小妮的編織水平還是挺高的,畢竟她爹小時候一直把她當丫鬟使喚,因此鍛煉出不少技能。
就這樣兩人配合,很快又做出了兩件鱗甲。不過邱小妮的那件有些特別,穿上之後總感覺彆彆扭扭的。
“陸哥哥,這東西好硌啊能不能把這兩片蛇鱗給取掉啊?”她指了指胸口位置說道。
“咳咳……這兩片是保護心臟和肺臟的不能取掉,萬一別人攻擊你這裡怎麼辦?”陸一鳴語重心長的說道:“你要是覺得緊,可以把線鬆一鬆讓它翹起來一些。”
“算了就這樣吧,鬆了的話萬一被別人插縫就麻煩了。”邱小妮整理了一下,把鱗甲套在了衣服裡面。
蛇肉烤好了,任振濤喊他們一起過來吃,陸一鳴聞了聞挺香的,這畢竟是灰獸的肉營養肯定豐富,可是吃起來總覺得差點兒什麼。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瓶,往烤肉上撒了一點,然後又嚐了嚐。
“嗯,這次味道對了!”
“陸兄你撒的什麼啊,給我也撒點兒。”任振濤饞兮兮的說道。
陸一鳴拿的那個瓶子,裝的其實是椒鹽,也就是鹽跟胡椒粉、辣椒粉等調料的混合物。撒了調料之後,烤肉果然變得好吃多了。
咦!他吃掉一塊烤肉之後,發現自己的肚子裡暖暖的,真氣似乎有所增長。
灰域裡雖然沒有靈氣的存在,可白鱗蛇作為等級不算低的灰獸,它的肉也是蘊含一定元力的,看來對於修行有一定的幫助。
“陸哥哥,我的肚子好熱啊!”不只是陸一鳴感覺到了,就連邱小妮也有感覺。
“啊……為何我沒感覺啊?”任振濤有些奇怪的問道,才剛說完突然臉色一變捂著肚子就跑掉了。
“任兄他怎麼了?”看到他夾著腿急匆匆的樣子,邱小妮好奇的問道。
陸一鳴瞥了一眼笑笑說道:“估計是拉肚子!”
蛇肉乃是大寒之物,尤其是白鱗蛇這種等級高的灰獸,肉裡蘊含的元力也都是寒屬性的。雖然說放了辣椒、胡椒之後能夠中和掉一部分寒性,但還是遠遠不夠的。
他倆都有煉氣,所以能夠吸收其中所蘊含的元力。任振濤沒有煉氣只練了筋骨皮,承受不住的這樣的寒性,胃腸一陣抽搐立馬就憋不住了。
等他提上褲子回來的時候,整個人都蔫了。
“不行,這肉我不能吃了!”任振濤捂著肚子說道。
“哈哈哈……你還是趕緊搞點兒鹿肉補補吧,要是有虎鞭的話更好那東西能夠驅寒。”陸一鳴笑著說道。
呃……聽了他的話,任振濤也是一陣無語!本來肚子就餓,拉完之後更餓了。
“你倆在這裡別走啊,我去找找附近有沒有能吃的東西。”他拎著刀鑽進了林子裡,想要找只野獸殺來吃。
陸一鳴和邱小妮,則是繼續烤蛇肉吃,這東西對於他倆來說可是大補,錯過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陸哥哥,要不然我們燻成肉乾把它們帶走吧。”邱小妮提議道。
“好啊,這個主意不錯!”
陸一鳴原本就帶一些蛇肉走,可是這東西保質期短放不了幾天。用鹽滷的話,鹽帶的又太少。燻肉的方法很好,要比風乾晾乾速度快,不但容易儲存味道還更香。
他把肉一條一條的切下來,邱小妮則是負責清洗和燻烤,就這樣兩人制作了很多的燻肉幹。
任振濤出去一陣子之後,扛著一隻鹿跑了回來:“喲,這個方法不錯啊,我要試試。”
鹿肉也同樣不好儲存,要是做成肉乾就好多了。於是三人都忙碌了起來,周圍掛起來的肉乾也越來越多。
他們乾脆以黑龍潭作為據點,在這裡用木材和樹葉搭建了一個簡單的庇護所。
陸一鳴平時餓了就吃烤蛇肉和潭水,然後開始練習剛都到手的太虛劍訣。這套劍訣很特別,在一開始並不要求用劍練習,反而是要打坐先練習真氣的運轉。
他靜靜地端坐在水潭旁的青石之上,雙目微閉,彷彿與世隔絕。
呼吸悠長而深邃,每一次吐納都彷彿在與天地共鳴,汲取著山川草木間的靈氣。周身隱隱有淡淡的罡氣環繞,如同薄霧輕紗,隨著他的呼吸而輕輕波動,透出一股神秘莫測的氣息。
心神沉入丹田,那裡彷彿有一團熾熱的火焰在熊熊燃燒,那是真氣的源泉。他意念一動,引導著這股真氣沿著經脈緩緩流動,如同涓涓細流滋潤著乾涸的土地,所過之處,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隨著真氣的流轉,他的身軀微微震顫,彷彿有某種神秘的力量在體內覺醒。他的腦海中浮現出《太虛劍訣》中的種種奧秘,那些繁複的劍法、玄妙的身法,在這一刻彷彿都化作了涓涓細流,與他的內力融為一體。
他的心靈在這一刻變得異常寧靜,彷彿脫離了塵世的紛擾,進入了一個玄之又玄的境界。他感受到了自己與天地間的聯絡,彷彿每一寸肌膚都能與周圍的元氣產生共鳴,那種奇妙的感覺讓他陶醉其中,無法自拔。
不知過了多久,陸一鳴緩緩睜開雙眼,眼中閃爍著耀眼的光芒。他站起身來,周身罡氣繚繞,彷彿一尊戰神降臨。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心中充滿了無盡的豪情壯志。他知道,自己的武道之路,又邁出了堅實的一步。
太虛劍訣果然名不虛傳,創造出此功法的那位大能很有可能也是從神界進入灰域的。他在灰域都能夠創造出太虛劍訣這樣的功法,在神界的時候不知道是怎樣的一位天縱之才,又有什麼樣恐怖的修為。
時間不知不覺就過去了一個多月,陸一鳴的實力飛速提升。這天他和邱小妮正忙著呢,就聽到不遠處有人喊:“陸兄救命啊,他殺過來了。”
什麼情況,陸一鳴騰的一下子站了起來。聽聲音應該是任振濤,他似乎是遇到危險。
顧不上考慮那麼多,他循著聲音就衝了過去,就看到灰袍老者已經追到了任振濤的身後。
“住手,有本事跟我打!”
陸一鳴暴喝一聲雙腿猛地發力,整個人如同炮彈一樣射了出去。
“好小子,看你這次往哪裡跑。”灰袍老者看到他,可以說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因為何浩死了,何老爺對他的意見非常大,下令無論如何一定要抓到陸一鳴。所以灰袍老者這些日子以來,一直帶著人在周邊山區尋找,總算是找到他了。
陸一鳴同樣也不想放走對手,之前被灰袍老者追的那麼慘他早就想報仇了。練了這麼久的太虛劍訣,再加上吃了白鱗蛇的肉,此刻他的丹田內真氣澎湃正想發洩一番。
夜幕如墨,深沉地籠罩著這片古老的山谷,月光透過稀疏的雲層,斑駁地灑落在崎嶇的山路上。山谷之中,兩道人影如同龍蛇般交織纏鬥,每一次碰撞都激起一陣罡風,使得周圍的草木瑟瑟發抖,彷彿連大自然都在為這場驚世駭俗的對決而顫抖。
陸一鳴身姿矯健,眉宇間透露出堅毅不屈的神色。渾身肌肉線條流暢,彷彿每一寸肌膚都蘊含著無盡的力量。
“哼,你區區一個煉骨境的小子,竟敢挑戰我真是不知死活!”灰袍老者冷笑一聲,身形一晃,如同一道灰色閃電,瞬間出現在他面前,一掌拍出,掌風如潮洶湧澎湃。
陸一鳴身形一展,如同游魚般在掌氣洪流中穿梭,同時一拳揮出,拳風如龍,與灰袍老者的掌風硬撼在一起。“境界高又如何?今日,我便要讓你知道,武道之路,沒有絕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