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你不對勁!”趙天霸驚恐的瞪大眼睛,看著陸一鳴說道。
“不可能,不可能有人進步這麼快,除非你……”
他的話還沒說完,陸一鳴的眼中閃過一道兇光。這還是他第一次,在這個擂臺上動了殺心。
丹田的真氣瞬間調動,狂暴的力量彙集於右手,接下來就是一擊必殺。可偏偏就在此時,灰袍老人突然發話了。
“這一場陸一鳴勝!”
聽到裁判突然宣佈結果,趙天霸還有些不服氣想要爭辯什麼,結果就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席捲而來,他的身體不受控制的栽下了擂臺。
“不公平,這不公平,明明還沒比試完憑啥判我輸。”趙天霸不服氣的喊道。
“就是啊,你們何家是不是已經內定他當上門女婿了,這作弊也太明顯了吧。”觀眾們跟著一起聲討。
看到眾人的意見都這麼大,何老爺也是一陣為難,這一次灰袍老者做的確實有點太過了。就算陸一鳴的實力強,也得等他贏了再宣佈結果啊。
就在此時一名黑衣老者飄然而至,向著灰袍老者點了點頭說道:“多謝了!”
然後拉起趙天霸腳尖一點就上了房頂,施展身法唰唰唰幾個縱跳已經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
“剛才是怎麼回事兒啊,那是什麼人?”
“你連他都不認識啊,他可是趙家的老爺子,咱們金億城排得上號的高手。”
“原來是趙老爺子啊,怪不得如此矯健,我要是老了能有這樣的身手就好了。”一名武者看著遠方不由的感嘆道。
“快歇著吧,你年輕的時候都沒有這樣的身手還敢指望老了?”
“哎呀,我就是說說而已,不要打擊我嘛。”
大家正激烈的討論著,轉頭一看發現陸一鳴人找不到了。
“咦,陸公子人呢?”
“不知道啊,剛贏了怎麼就不見了。”
“可能是怕趙家人報復吧。”
“不會吧,畢竟有何家人保著他沒啥好怕的。”
不管別人議論什麼,陸一鳴已經回到了住處,還是一如既往的閉關練功。並且對外宣稱自己受了一些傷,需要休養三天。
因為有了上次的經驗,大家都覺得肯定還是三天後突然出現,也就沒太在意。
“老爺,陸公子的妹妹今天出門了好像沒回來。”何家的下人彙報道。
“嗯,知道了,盯緊了別讓陸一鳴跑了就行。”
“好的。”
陸一鳴和任振濤還在,何老爺沒把一個女孩子放在心上。
結果第三天下人突然急急忙忙的來報:“老爺不好了……”
“什麼不好了,把話說清楚,如此慌張成何體統。”何老爺不滿的看了對方一眼。
“陸……陸公子那個朋友也不見了!”下人低著頭小聲說道。
“他本人呢?”
“好像沒見他出門過。”
“那就行,其他人就不用管了,只要他明天能來參加比賽就行。”
明天就是總決賽了,是陸一鳴奪取冠軍的關鍵時刻,何老爺相信他會來的。
“那屬下先告退了!”
“嗯!”何老爺擺擺手讓對方快走。
“等等回來!”
“老爺,還有什麼吩咐?”
“不對,我們上當了,馬上召集人跟我來!”
何老爺帶著灰袍老者和幾名高手,來到陸一鳴居住的民居,看到裡面只有練功房還亮著燈。
咦,難道是自己猜錯了,陸一鳴這小子還在勤奮練功並沒有離開?
何老爺使了一個眼色,灰袍老者立馬跳上了屋頂,掀開瓦片向內觀察不由的臉色大變。
“老爺,他跑了!”
“什麼?”何老爺一聽頓時火冒三丈,立即吩咐道:“給我追,千萬別讓他跑遠了。”
“是!”
灰袍老者收到命令第一個追了出去,他剛離開何家立馬又聯絡了另外一個人,正是趙家老爺子趙東來。
“怎麼樣,那小子真跑了?”
“嗯,估計早就跑了?”
灰袍老者精明的很,他琢磨了一下,估計陸一鳴是第一天跑的,邱小妮是第二天跑的,故意讓任振濤第三天才跑掩人耳目。
“你咱們還追不追?”
“追啊,當然得追。”
“那好,咱倆分頭行動!”
他們兩個人一個往南一個往北追了出去,因為這兩個方向都是去往其它城池的路線,追到的機率大一些。與此同時,趙家和何家另外還有高手往東西方向追去。
“陸兄你沒必要等我,你們先走就是了。”
“這是什麼話,我怎麼能拋下你一個人離開,咱們分散離開只是為了掩人耳目。”
任振濤與他們兩人,在山林裡面匯合,跟之前一樣躲在山洞裡休息。
“陸兄,你說他們會不會往這邊追過來,何家那個老傢伙可挺厲害的。”任振濤說的老傢伙,就是灰袍老者。
“不知道,希望不要遇到他。”
陸一鳴也是在賭,賭灰袍老者會往別的方向追。畢竟東西南北四個大方向,再加上側面的方向,他們被追到的機率還是很低的。
而且這裡是山林,經常有野獸甚至灰獸出沒,人類的痕跡很容易就會被抹平。
咦,外面好像有動靜!
陸一鳴的耳朵動了動,來到山洞口往外觀看,透過樹杈可以看到高空有鷹飛過。
山鷹在山間徘徊尋找獵物,本來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可他明顯感覺到不對勁。
“糟糕,我們暴露了,快走!”
陸一鳴拿起一塊飛蝗石扔向了空中,砰地一聲將山鷹擊落。然後拽著邱小妮和任振濤,快速的逃離了此地。
他剛才明顯感覺到,那隻鷹的眼神鎖定了山洞口,也就等於是鎖定了自己。如果不趕緊跑的話,很有可能會被包圍。
“陸兄什麼事兒啊,有沒有這麼玄乎?”
任振濤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這裡又不是神界,既沒有傳音符也沒有所謂的神識探查,茫茫大山裡怎麼可能如此輕易找到一個人。
“快走吧,聽我陸哥哥的準沒錯。”邱小妮催促道。
“嗯,我聽陸兄的。”
三人離開山洞,繼續往山林的更深處逃去。他們離開後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一隊人馬就來到了山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