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陸的人而且劍法這麼厲害,難道是陸家堡的人?
紫燻的內心有些糾結,因為她們紫家跟路家堡有些衝突,可自己又確實喜歡眼前這名公子。
她轉念一想不對啊,如果陸一鳴真的是陸家堡的人,怎麼會被人砍斷胳膊逃了出來。就算他是陸家堡的人,也應該是被排斥的那種。
於是她鼓起勇氣問了一句:“你是陸家堡的人嗎?”
陸一鳴被問的有點懵:“什麼陸家堡,我沒聽說過。”
“太好了!”紫燻高興的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怎麼就太好了,就因為我不是陸家堡的人就要親我嗎,這下陸一鳴更搞不懂了。
就連下方的那一群狼似乎都看不下去兩人的行為了,它們惡狠狠的撲向自己的同伴,開始拼命的撕咬,一會兒的工夫就吃的只剩下骨頭了。
看到這一幕紫燻的臉色慘白,也顧不上親熱了。
狼是一種非常殘忍的動物,它們餓了會吃自己的同類,尤其是受傷的同類在它們眼裡那就是一塊塊肥肉。
原本還指望殺一隻狼帶回去完成家族的任務,這下紫燻可傻眼了。
“別害怕,有我呢!”陸一鳴安慰道。
“呃……這麼多狼,你殺得完嗎,咱們不會被吃了吧。”說到這裡紫燻眼圈兒都紅了:“都怪了,引狼煙點的太多了。”
什麼引狼煙,陸一鳴都給聽懵了。弄半天之所以回來這麼多狼,是因為紫燻在草叢裡點了一支專門用來吸引狼的香。
這種香會發出一股奇怪的氣味兒,這種氣味兒只有狼才能夠聞得到,人類是聞不到的。而且這種氣味兒,狼隔著好幾裡地就能夠聞到。
紫燻是頭一次用不太熟練,再加上她和陸一鳴說話分神了。
“不怪你,是我扔石頭才導致你分神的。”
陸一鳴之所以選擇在大樹上,就是為了防止被狼給圍攻。眼下他沒有修為在身,僅靠身體的本能反應,還有煉筋增加的一些力氣來應對。
說話間有兩隻狼又跳了起來,同樣是先在第一個樹杈上停頓了一下。
看到這裡,陸一鳴露出了一絲微笑。跟自己想的一樣,狼的數量就算是再多可每次只能跳上來兩隻,自己可以輕鬆的應對。
“嗖嗖……”那兩隻狼撲了上來,下方的兩隻狼立馬也跳到樹杈上補位置。
唉吆喂,這些畜生學精了啊!
陸一鳴收起劍落,把新跳上來的兩隻狼給宰了,每一隻身上都戳了一個窟窿。還沒等他喘口氣,又有兩隻狼跳了上來。
而且這兩隻狼更加的狡猾,一隻往前面跳一隻往後面跳,就是想讓他首尾不能呼應。
“好畜生,找死!”
唰唰兩劍,這兩隻狼又被幹掉了。紫燻就站在陸一鳴身後本來想幫忙的,結果對方出手太快了,她還沒反應過來。
四隻狼的屍體掉落下去,狼群又是一陣瘋搶很快蠶食的乾乾淨淨。它們吃完了之後,開始圍著樹轉圈兒,沒有再輕易的進攻。
它們也看出來了,這種每次上兩隻的方式根本就不好使。本身從下往上跳速度就會減慢,陸一鳴以逸待勞殺它們很容易,哪怕是殺到天亮都沒關係。
“嗷嗚……嗷嗚……”
頭狼叫了兩聲,狼群又行動了起來,這一次它們不往上跳了,而是開始啃樹。
尖銳的爪子和鋒利的牙齒,一起往樹幹上面招呼,沒一會兒的工夫大樹就脫了一層皮。
糟糕,這樣下去不行啊。都說野豬會啃樹,怎麼狼也學會這一招了。要是放任它們這樣下去,這棵樹早晚會倒掉,到時候必然會被狼群圍攻。
眼下才殺了六隻狼,還有好幾十只在周圍轉悠。
陸一鳴掏出衣服兜裡的石頭,嗖的一聲打了出去,一隻狼哀嚎一聲,眼睛被打傷了。
石頭始終不是利器,只能夠打傷狼,但是殺不死它們。幾次之後,兜裡的石頭就扔光了。果然這白色長衫,還是不如粗布衣服實用啊,石頭裝的太少了。
就在此時頭狼猛地往樹幹上撞了一下,大樹不受控制的晃動了一下,嚇得紫燻發出一聲尖叫。
樹幹已經被啃掉了三分之一多,快接近一半兒了。頭狼壯實的跟只牛犢子似的,只需要再撞幾次這棵樹真的有可能倒掉。
陸一鳴觀察了一下四周然後說道:“幫我拿著!”
“啊……什麼?”紫燻還沒反應過來,劍已經塞到了她的手裡,然後人被攔腰抱起。
陸一鳴抱著他,雙腳猛地一發力往樹幹上踹了過去,然後利用反彈的力量跳到了另外一棵大樹上。這棵樹沒有剛才那一棵高,但也能夠湊合著立足。
狼群被他這一個舉動弄懵了,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等它們反應過來,又迅速的把那一棵樹給圍了繼續用牙啃用爪子撓。
陸一鳴算是看出來了,這些狼是怕了不敢往樹上跳了,既然如此乾脆又跳到了另外一棵大樹上。
三番五次把狼給折騰的夠嗆,它們的牙齒是用來吃肉的,啃樹的話其實磨損很嚴重。啃個一兩棵還行,要是啃一片樹林子不得把它們給累死啊。
“嗷嗚……嗷嗚……”有狼提出了抗議,認為頭狼的方法不行。
“嗷……”頭狼發揮出一聲怒吼,一爪子拍在了它的腦袋上,當場就給拍死了。
我去,陸一鳴看的瞳孔猛地一縮,頭狼的爪子這麼猛啊,狼群的等級制度也真夠森嚴的。
“這些狼跑的快不快?”他轉頭詢問紫燻。
“啊……好像挺快的,你想幹什麼?”
陸一鳴觀察了一下地形,他們進入林子並不算太深的地方。如果就這麼一棵樹一棵樹的跳過去,很快就能夠到達林子的邊緣。
然後從那個地方起,就要跟狼群拼速度了。如果跑得快,可以在被追上之前跑進村子裡。臥牛村在山上這麼多年都沒被野獸襲擊過,應該是有特殊的手段,狼群大機率不敢追進去。
“做好準備啊!”
“嗯!”
紫燻答應一聲,緊緊的摟住了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