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巨大 直達底部
親,雙擊螢幕即可自動滾動
第57章 變身窮光蛋

趙清語張大嘴巴:“我沒錢了?”

“也不是,”王媽媽急忙否認,“只是府裡沒有銀錢過來,我們這裡坐吃山空的,也不是個事。”

啥意思,讓她寫信回去哭窮嗎,買糧食之前不是挺有錢的嗎,什麼時候她已經到這個地步了。

趙清語低頭沉思:“賬上的銀錢還能支撐多久?”

“這個,一年半載倒也沒有問題,主要是小姐您都不在,也就花些下人的月錢還有些米麵糧油,沒有大的花銷。”

一年半載,這不是跟她開玩笑嗎!還有這麼久就開始居安思危了,趙清語的眉頭都舒展開了:“先過年,這事明年再說。”

看她多有前瞻性,吃賢王的,用賢王的,住賢王的,不用花一分錢,賢惠的典範,誰家主子有她這麼體貼的。

王媽媽潸潸的退下,彩鶯直到確定周圍沒有人了才開口,她絕對不是在挑撥哦:“小姐,這太傅府也太不是事了,還剋扣您一個小孩的花銷。”

趙清語笑笑,早就猜到了,信不信現在是她那個便宜娘當家,以前可從來沒有出過這種事,這個格局,也是沒誰了。

“無妨,賢王大人吃不窮,我多吃幾年,要是養不起你了,到時候我求求他,把你還給他,師徒一場,這點面子應該還會給我的吧,總會給你一個好退路。”

“小姐,您說什麼呢!”彩鶯都生氣了。

“好好好,我說錯了,呸呸呸,彩鶯可是要陪著我一輩子的呢。”

小姑娘聽了這話才重新開心起來,趙清語看向窗外,自己的鞦韆不知被卸到哪裡了,外面的樹上空空如也。

“彩鶯,等下去外面堆雪人吧,你準備點東西,不,還是算了,等彩雲彩月回來再說,她們比較熟。”

沒一會兒,彩月回來了,帶著兩匹棉布,還暗自嘀咕:這種布一直都有,怎麼還讓她特意跑一趟。

“彩月,你去廚房拿著黑豆子胡蘿蔔,亂七八糟的都拿一些,我們等下在院子裡堆雪人。”

難得小姐回來,彩月又是個活潑的性子,將布匹一放就領命下去了。

彩雲剛拿了點心回來。

“彩雲,找些我不穿的衣服,披風,我們等一下去堆雪人。”

得益於彩月的宣傳,沒一會兒,整個院子裡的人都知道她要堆雪人了,王媽媽派人將院子清理了一下,看起來不至於太寂寥,枯枝殘葉都撿淨了,留下白白的雪。

趙清語帶著幾人來到院中,撲騰著在雪堆裡滾了幾圈,眉毛上都沾滿了,在雪堆裡笑得花枝亂顫,王媽媽搬了張凳子坐在一旁看著,那一回在靜心居前跪久了,留下了病根,不能久站。

玩的雙手通紅,整個身體卻因為運動而通體舒暢,許久沒有這麼放飛自我了,趙清語開心的不得了,院子裡都是幾個小姑娘的笑聲,周邊的下人都不自覺地圍了過來,是的,他們這裡廟小,沒什麼規矩,就這麼擅離職守也沒人說,只要不耽誤事就行,都已經懶散了。

別管主子幾歲,這院裡沒有主子就跟沒有主心骨似的,他們當了一輩子奴才,雖說日子悠閒,奴性還在,小主子一回來,院裡的氛圍都不一樣了,跑起來也帶勁了,腰不酸腿不疼,吃嘛嘛香,生活有奔頭了。

所以說啊,生命在於幹活,就是不能閒著。

堆了六個雪人,在院子裡搖曳身姿,最普通的圍巾雪人,最俏麗的樹葉雪人,最高貴的披風雪人,最接地氣的掃把雪人,還有兩個隨意發揮的奇形怪狀的雪人,總之今日運動量妥妥的超標,趙清語凍得紅彤彤的小手跟一個個小蘿蔔頭似的,臉上卻帶著健康的紅暈,在王媽媽的催促下急匆匆的回自己的屋休整。

又吃了李媽媽精心製作的晚食,度過愉快的一天。

靜心居內,來彙報的暗衛侷促的站在陰影中,他們不會說假話,可說了真話之後也沒見主子有多開心,第一次執行這麼沒有難度的任務,居然比別的任務還要難交差

“白吃白喝白住,我這個王爺給她授課,回去就一句都沒有提到我!”

怎麼賢王說這話還有些咬牙切齒,小狼在院裡轉悠了一天沒有看到小女娃,進了這屋看看, 還是沒有熟悉的身影,頭也不回的走了,賢王大人都氣笑了。

“呵,也是個沒良心的東西,誰養的你都不知道了!”

田林和周公公縮在角落,盡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也是,養個小貓小狗也會惦記,更何何況這麼大個人,說是學生,看王爺這養法跟養了個女兒一樣,照顧到方方面面,只是這個女兒有些白眼狼,都不知道問候一下她的衣食父母,這不就在生悶氣了啊。

也只有狼心狗肺的人才能養的起狼,孟景禾將手中的佛經丟下,發出清脆的聲音,看了一天也沒靜下心來,還看什麼看。

“堆了一下午的雪人。”

“是的。”

“周海,院裡的雪這幾天不用掃了,收集起來,等那小白眼狼回來堆個夠,玩物喪志。”

周海苦哈哈的應下,現在說的多狠,到時候就有多打臉,他的王爺呦,就是不知道收斂。

孟景禾將人都趕走,在屋內心浮氣躁的轉悠了不知道多少圈,最後拍了下桌子:“田林,去哪兒了?”

田林在屋外守著,聽到聲音就進來了。

“出去逛逛。”

這大晚上的,有什麼好逛的,田林心裡疑惑,跟在賢王身後出去了。

逛著逛著,他算是看出來了,這不是去知春苑的路嗎,雖然王爺這邊拐一下,那邊停一下,可是從始至終都沒有脫離這條主線。

他都看不懂了,王爺這是怎麼了。

孟景禾站在知春苑外,停留片刻,下一刻田林還沒回過神來,主子爺一個飛身,爬牆頭了。

大晚上的看一個王爺爬牆頭啊,田林不敢置信的搓了搓眼睛,你說要是一個妙齡美女的牆頭也就算了,一個七八歲的小豆芽菜,爬什麼牆頭,怕不是有什麼大病。

孟景禾也不知自己是什麼了,幹出這般不符合自己身份的事,可是他就是想來,一天沒見小丫頭,心裡就像有螞蟻在爬一樣,怎麼也安穩不下來。

他把這定性為,習慣,教了這麼幾個月,忽然不見了,誰還沒個習慣性,知春苑沒有他那裡安全,還是過來看看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