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確定關係,就要異地,這感覺,賊他媽的爽!
趙清語都想蹦迪了,這個臭男人眼神太有侵略性,一身的腱子肉,武藝高超,打又打不過,二十五年的單身男青年,她怕啊,不會要被他折騰死吧。
明慧大長公主的老媽媽送過來了,前半年的都是在調理身體,弄些湯湯水水,然後塗抹身體,這些都無可厚非,她調養了半年,別的沒什麼感覺,本來就年輕,面板水靈,一掐一個印子,就是身材發育的確實快,前凸後翹,她自己看了都愛不釋手,每日晚間沐浴後,老媽媽還會給她全身按摩,沒來由的,她的身體都敏感了很多,雖然依舊在練武,手上卻沒有一點繭子,真正做到了身嬌體軟,千嬌百媚,原來書裡寫的沒有誇張,相反還有些含蓄。
後面的半年,直接脫離了根本,每日給她看些不可名狀的書籍,想當初現代社會,資訊交流如此便利,她也不是沒有看過動作片,可是這般手把手的教,教的無比的細緻,那可真是讓人羞澀,學了半年,直讓老媽媽教無可教,開口告辭,趙清語才長長的撥出一口氣,論學習能力,絕對不輸於任何人。
長公主對於這個弟弟,還真是疼愛有加。
老媽媽走了,這身體調養還是要繼續,兩個丫鬟每日輪流著給她按摩,時間忽然就不夠用了,賢王又送來一個丫鬟,夜曇。
彩鶯與夜鶯負責她貼身的事,而夜曇就負責院子的管理,乾的井井有條,不愧是賢王府出品,質量有保障。
日子就這麼過著,半月一封的信件,她收了三十六封,賢王出征已經一年半了,他不懂南邊的地勢氣候,南邊的將領不服管教,剛去的前半年委實吃了不少苦,每次寫信都要發洩一下心中的鬱氣,最後又要道歉,讓她看這些廢話,再來一如既往的膩膩歪歪,而這幾個月,明顯能看到他的得心應手,大權在握的胸有成竹,意氣風發,告訴她最多半年,他就能回來了。
她能等她半年,可是趙府等不了了。
趙府的二小姐,自己嫡親的妹妹,要及笄了,有了相好,就等著她回去將她嫁出去,好辦二妹的大事。
趙清語看到王媽媽上門,斜靠在軟榻上,漫不經心的看著手中剛從趙家寫過來的信件。
“讓我即刻出發,不要耽誤時間!”那張紙慢悠悠的掉在地上,眼前的小姐冰肌玉骨,素齒朱唇,雙目澄澈,面若桃花,芊芊玉指隨意的放在身側,她活了幾十年,從未見過如此好看的女子,再看這一屋子的擺設,金尊玉貴的公主娘娘過的恐怕也不過是這樣的日子,只是過了一年多,變化竟然如此之大。
“距離二小姐及笄不過三日,夫人也是不想耽誤了吉時。”
“她哪是不想耽誤了吉時,她是忘記了還有我這個人,我這大小姐畢竟還在族譜上掛著,這是她想磨滅也磨滅不了的事,這下面的妹妹想要嫁人,誰也繞不過我去,沒想到,我還是很重要的。”
趙清語站起來,鑲嵌著碩大珍珠的緞面繡鞋毫不在意的踩過那張紙:“回,怎麼不回,只是王媽媽夜看到了,我這東西多,收拾總要時間,不必著急,我肯定能趕上兒妹妹的好時候。”
趙清語一個顏色,彩鶯就扶著王媽媽出去,往她手裡塞了片金葉子:“勞煩王媽媽跑一趟了,我們這裡事多,就不留你了。”
王媽媽出了靜心居的大門,看著手上頗有分量的金葉子,夫人恐怕因小失大,失去了偌大的機緣。
看著又像沒有骨頭一般趴在桌上的小姐,滿頭的烏髮披散在身後,又滑又順。
“小姐,我們真的要去趙府嗎?”彩鶯拿著梳子給她梳著頭髮,上午剛洗了頭髮,她有些犯懶,已經好幾日沒有出門了。
“回啊,怎麼不回,怎麼也得讓大家知道,趙家的大小姐是何許人也,你們收拾些衣服首飾,別的不用帶了,不能便宜了那家人。”
幾個丫鬟領命,歡歡喜喜的收拾起來,衣服首飾,隨隨便便就要幾大箱子,那不得好好收拾,小姐好不容易出山,怎麼也不能給她掉份兒。
周公公聞訊趕來,聽了這事,表示自己要一起走,主子都不待在這裡了,他還待著幹啥,當然是回賢王府準備起來,修繕院子,迎娶賢王妃啊。
三日,趙清語算了一下,這送信過來算一天,她收拾一下東西不過分吧,第二天早上出發,很及時了吧,所以在周公公的安排下,住了一晚驛站,第三日到達都城,正是她那個二妹妹的及笄之日,應該也很正常吧。
車隊浩浩蕩蕩的停在城門口,趙清語輕輕掀開窗戶看了一眼,果然是都城,果然不同凡響,城門口熙熙攘攘,擠滿了要入城的人。
“小姐累了吧,我給您揉揉腿,”彩雲剛從知春苑回來,看到她身邊的三個丫鬟,壓力很大,總想要表現一。
“不用,你坐著,我早就說過,你負責我這裡衣服女工,看你這些年送過來的裡衣,針腳細密,還有荷包,也很雅緻,今後還是這樣,這幾個丫頭也都是各司其職,你不必有負擔。”
彩雲有些感動:“多謝小姐。”
看著有些好笑,還哭上了:“你還是太閒了,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等我看看有什麼靠譜的人家,將你嫁出去,你就沒空再想了。”
“小姐,你不要取笑我了,”彩雲有些扭捏。
彩雲就是普通人家出身,在別院選擇範圍小,她是真的沒有好的人選。
“駕,讓開,前面的人讓開,成王回京,還不讓開……”駿馬奔騰的聲音傳來,城門口頓時論成一團,只有他們這個車隊還穩穩的停在原地。
“你們是哪家府上的,見到成王的車隊還不避讓。”
趙清語撐著額頭,這馬車坐的還是顛簸,晃得她頭都疼了。
周公公從前面的馬車上出來,站在車頭:“成王好大的架子,人還沒來就要肅清道路。”
周公公有些年頭沒在都城呆了,有些面生,但是這個裝扮姿勢一看就是個公公,這位坐在馬上的侍衛有些拿不準。
“敢問是哪位皇親府上?”
周公公都懶得搭理他,等到後面疾馳而來的馬車停在旁邊,裡面的青年掀開轎簾:“怎麼還沒有處理好!”
周海看了一眼:“成王殿下好大的架子,這都城今日是為您開的吧。”
他賢王府,從來就不怕人,他這個總管更不是個好脾氣的。
三皇子成王看到他,急忙擺正姿態:“原來是周公公,都是侍衛不長眼,耽誤了周公公的事,您先進。”
這還差不多:“那就多謝殿下讓道了,”周海說著對著前面的侍衛喊道,“走。”
車隊就在成王眼前慢慢的進城。
趙清語聽著聲音:“這個就是我那兒妹妹的情郎,感覺不太聰明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