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金月夫人此時是真正的喪失了鬥志,真心被自己懾服了,沈婉娥不禁才鬆了一口氣。
“哎呀嘛,嚇死我啦!”
剛才那一下子,自己也是有一半對賭的成分在裡面的。
沈婉娥很清楚,自己雖然看上去很厲害的樣子,不過是懂得一些“花裡胡哨”的武學招式罷了,是沒有什麼真正的武道功底的。
與金月夫人交手,自己只有一次出手的機會,錯過了就不會再有迴轉的餘地。
所以,電光火石之間,沈婉娥幾乎是拼盡全力的把所有會的功法一起使將了出來。
沈婉娥勝就勝在出其不意攻其不備,和電光火石之間。
她憑藉輕功水上漂和踏雲御風訣在一瞬間欺近金月夫人的身前,讓對方避無可避。
然後幾乎是在同一時間,鬼刀一開看不見,烏黑色的闊刃大刀就橫在了金月夫人的脖頸子上。
要知道,金月夫人此刻連內勁真元都沒有運起來,何談不敗!
“金老太君……”
看著神色黯淡的金月夫人,魯昊焱心裡忽然覺得有些不是滋味兒。
好在結局挺不錯的,魯昊焱拜了沈婉娥為師,金月夫人也最終接納了沈婉娥和裴小峰兩人。
當然,這中間少不了裴小峰油嘴滑舌、略帶誇張的溝通交流。
沈婉娥在魯昊焱家裡停留了三月有餘,女兒村也迎來了久違的熱鬧。
可在這三個月的時間裡,武周郡的日子可就不那麼好過了。
三個月前,因為不放心沈婉娥獨自一人出行,賀峻霖辭別裴小靜後,也踏上了尋訪之路。
他一路疾行,不久就到達了武周郡。
這裡是武周王嚴浩翔的地盤。
“六師兄,小師妹沒有到你這裡來過嗎?”
面對嚴浩翔不冷不熱的招待,賀峻霖有些不滿意的追問道。
“什麼小師妹啊?說了沒見過就是沒見過。”
雖然賀峻霖是自己的師弟,但嚴浩翔是一點面子也不給他啊。
左也小師妹,右也小師妹,好像小師妹就你一個人的似的。
難道她就不是我嚴浩翔的小師妹嗎!
在印象裡,小師妹沈婉娥雖然是長得不那麼好看,但在天山上刻苦修行的那段時間裡,還是給他們七位師兄弟帶來了不少的歡樂。
那段日子裡,沈婉娥對他的照顧,就如同是苦日子裡的甘露,讓嚴浩翔永遠都不會忘記。
要是沒有小師妹,他怎麼能夠那麼順利的出師,就算是堅持到學有所成下山,也留下的也怕多是灰頭土臉的一段“不堪回首”的時光。
“七師弟,你不是已經大婚嗎?”
“怎麼,還是裴家的王妃不能滿足師弟你什麼奇怪的慾望了嗎?”
“怎麼還盯上我們的小師妹啦!”
面對陰陽怪氣的六師兄,賀峻霖是一點脾氣也沒有的,原因無他,只不過是純粹的打不過而已。
“六師兄,你這樣講話可就無趣了喲。”
賀峻霖轉身背對著嚴浩翔,望著不遠處教場內的惠州軍,若有所思的說道。
沒錯,此時此刻,嚴浩翔正同賀峻霖一起,正在檢閱這批從惠州調動過來的軍兵。
惠州徵西大將軍府那邊,早就和西夷國的邊境軍交上手了。
為了緩解壓力,武周郡這邊也早早的派出了武周郡的駐軍,對活躍在兩國交界的邊境線上的西夷國邊境軍不斷的施壓。
同時還誘敵深入,頻繁襲擾攻擊西夷國的邊境軍據點和大本營。
但策無遺算,百密一疏!
武周郡駐軍傾巢而出,卻讓潛伏在武周城內的敵國間諜探子們,乘虛而入了。
“師弟斗膽猜測,這西夷國的間諜探子,怕不光光是在這郡城裡無法無天吧。”
“我有訊息,六師兄你的府軍中,也有很多將領被西夷國的美酒與美女拉下了水。”
“此刻的武周郡邊境線上,怕是也軍心不穩,人心渙散吧。”
嚴浩翔白了賀峻霖一眼,他這個七師弟呀,總算是在這嘴皮子功夫上贏了他這一回。
“說吧,師弟你這次過來,又是送錢,又是送糧的,到底是所為何事啊?”
嚴浩翔才不相信,賀峻霖此次這麼大張旗鼓的過來,只是為了詢問小師妹一事這麼簡單。
“六師兄,你還是這麼的不瞭解我呀!”
賀峻霖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把沈婉娥下天山的事情大概的給嚴浩翔說了一遍。
聽完賀峻霖的講述,嚴浩翔先是張大了嘴巴,後又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看著賀峻霖,道:
“七師弟,你沒有搞錯吧!”
“當年師父他老人家可是在天山上立下了禁制,小師妹一天不踏入武道宗師境界,一天不能夠下山的啊!”
“這才短短几個月不到,小師妹她就從一個低階的武者,跨越武師境界,突破到了武道宗師境界了嗎?”
此時的嚴浩翔暫時忘記了他所統轄的武周郡已經深陷於間諜探子的危機之中。
他的滿腦子裡都是,小師妹沈婉娥竟然下了天山這件“不可思議”的事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