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偷摘了辣椒來賣的人得意一笑,“我啊,發了一筆小財!”
旁邊的人一聽,都湊了過來,“發啥財啊?有什麼路子說說唄!”
酒意漸漸上頭,有些神志不清醒了,加上想炫耀,那人便將偷摘辣椒的事說了。
其他人看著他的目光都一言難盡,不是,你做了這事,不藏著掖著,還說出來?你是不是腦子有病啊?
男子女眷分開坐,但喝酒的週二狗婆娘和他離得不遠,一聽頓時‘噌’的站了起來。
“週二狗!你剛剛說啥?你在胡咧咧些什麼!”
不管有沒有,她都只能將其當成胡咧咧,不然這份活計怕是都保不住了!
之前週二狗回來後,還嚷嚷著要去讀書,要去考狀元,直接將她給氣笑了。
就他讀半年書,連自已名字都不會寫的窩囊廢樣子,他能考狀元?別笑掉別人大牙了!
胡氏立馬就將他身上的錢搜刮走,就怕他真跑去交束脩,那跟肉包子打狗有什麼區別?
但沒想到阻止了他去讀書,反而惹出了更大的禍事。
胡氏見週二狗還在叭叭叭的炫耀,簡直快暈過去了,他還不如拿著錢去讀書呢!
“週二狗!你快閉上你的臭嘴!”
胡氏氣得發抖,罵罵咧咧的跑過去捂住了他的嘴巴,看男人掙扎,狠狠的扇了他一巴掌!
“給老孃閉嘴!你個狗……”想罵人的胡氏一抬頭,見大家都在吃飯,又生生的將髒話憋了回去。
她擠出一抹勉強的笑,“我家的喝醉了,盡說胡話!我就先帶他回去了,呵呵……”
她原本沒那麼大膽,敢扇男人嘴巴子,但家中種辣椒的主力是她,她賺錢多,自然腰桿子就挺直了。
在聽見週二狗炫耀的那些話後,她怒火中燒,只想將他帶回家狠狠的打一頓!
這死男人!
平常不著調,幹活偷懶就算了,現在還做出違背契書的事。
斷她財路猶如殺她父母,那一巴掌胡氏依舊覺得不解恨,只是現在最重要的是帶人回去醒酒,別再說下去了。
可惜胡氏想矇混過關的計策失敗了,週二狗雖然被她捂住嘴巴,說不出話來,但現場還有那麼多張嘴呢?
有些反應快,早已經去告狀了,等胡氏拖著週二狗要走時,沈青淵和宋昭靈已經來到了他們面前。
“就是你們偷摘了辣椒,私底下賣給了其他人?”
告狀的是李村長家的大兒媳,楊翠翠,她對著週二狗指指點點,一臉的氣憤。
“就是他!青淵叔,宋嬸兒,我和小花都聽見了,大家夥兒也都聽見了,是不是啊?”
其他人正吃著沈家的飯呢,哪裡會包庇週二狗?更何況週二狗人品真不怎麼樣,胡氏人倒是不錯,可惜癱上了這麼個男人。
“對對對,我們都聽見了,週二狗親口說的!”
“偷賣辣椒是不是違背了契書來著?幹嘛想不開啊?不就十兩銀子,種一年辣椒收到的都遠遠不止了吧……”
“真是因小失大,嘖嘖嘖。”
“辣椒主要是胡氏出力,那週二狗就混日子,錢也不能任他揮霍,可不就起了壞心思嘛?”
“胡氏癱上這樣的丈夫可真倒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