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意給狸奴輕柔的梳著毛髮,一梳掉一大片,扒開還能看見有的地方也禿了。
不過狸奴毛髮濃密,禿得沒有大白顯眼,大白都自閉到躲房間裡不肯出來了。
“夫人,狸奴好像沒什麼胃口,要不然我去河裡撈條魚?”
綠意看著懨懨趴著的狸奴,有些心疼的提道。
趴她膝上的狸奴眼睛亮了亮,軟軟的拿肉墊踩了踩她的腿,勾得綠意眼神痴痴的。
“不行,不給它們一些教訓,它們還會再打架。說好三天就是三天,一天都不能少!”
狸奴眼神黯淡了下去,像玉石失了光澤,綠意看得心都快碎了,梳得更加溫柔了。
宋昭靈也不是心多硬的人,但還是堅持著不鬆口。
狸奴和大白都很聰明,她要是這次鬆口了,它們下次就還敢打架!
見撒嬌賣萌都沒有用,鵝和狸奴都有些後悔。
有什麼可打架的呢?打輸了變醜,打贏了伙食下降!
將狸奴的毛都梳理滑順後,宋昭靈拜託決明子看了看這些狸奴。發現它們沒受傷,只是毛禿了些,鬆了口氣。
又將躲房間裡自閉的大白揪出來,發現它眼睛被捶腫了,腫得跟半個鳥蛋一樣。
決明子給它那邊眼睛敷了搗碎的藥,用布梆起來,大白就變成了獨眼鵝了。
決明子表示,“它身上禿的地方沒什麼問題,過一段時間就自已長出來了,就是醜了點。”
大白有些不適應,甩了甩頭,去碗裡看時,見還是普通的食物,氣得不想吃飯。
被養了一年多,天天吃帶著靈氣的菜葉子,大白的嘴早就被養刁了,覺得這些普通的菜葉子很是難以下嚥。
它拒絕吃飯,自閉的蹲在了牆根下,頭也埋到了自已的翅膀下。
從天亮蹲到天黑,呦呦來了,禮貌的用蹄子敲了敲門,福叔將門開啟,領著它進去吃飯。
鹿長得比去年更加的健壯美麗,身上的皮顏色漸漸往淺金方向轉變,臀部後背還多了幾道七彩的梅花印記。
漂亮的鹿角顏色變淺,朝著白色冰透的玉石轉變,乍一看簡直不似凡鹿,彷彿仙鹿一般。
沈家的下人一開始還會驚訝,現在已經習以為常了。除了偶爾會看一眼,驚歎於這鹿的美麗,並不會做什麼。
發覺鹿進來了後,大白“唰”的抬起了頭,兩隻細長的腿飛速邁動,跑到了鹿前方後停下。
蹼趾尷尬的摳了摳地面,左右腳互相踩著自個兒的腳面忸怩了一會,才仰起頭衝著呦呦嘎嘎了兩聲。
[家裡來了一群綠茶,我們一起合作,趕走它們!]
呦呦低頭看了看它,見它悽悽慘慘禿了大半,腦袋都禿了,眼眸忍不住輕輕眯起。
[不。]
看著鹿低下頭吃東西,大白氣得不行,溜溜達達的挪過去,頭往前伸了伸。
“嘎嘎!”
[呀!這片菜葉子好像不太新鮮?我替你吃了它叭!]
呦呦伸出蹄子,將禿鵝推到一邊去。
大白腆著個臉,厚著臉皮想過去蹭吃,每次都被呦呦撥開推到一邊。
它只能流著口水,眼睜睜看著呦呦一口一口吃空了,完好的那隻眼睛裡頓時噙著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