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浪...你給我出來...!”
次日清晨城主府外就傳來一道大吼大叫的聲音。
而此時的斷浪正死無可戀的趴在明月的床上,聽到有人喊自己眼睛一亮。
只見他一個轉身就準備穿衣服出去看看。
然而下一秒直接從被子裡伸出一隻冰肌玉骨般的手拉住了他,還拼命地把他往被子裡拽。
“不是...夫人...有人喊我...你這是幹嘛呢?”
無奈斷浪只能苦著臉邊掙扎邊說道。
對於自己的女人他自然不會用上武功來掙扎。
“別理他,今天要是不讓我懷孕就別想出去!”
然而被子裡的明月根本不講道理,在一年多前見幽若懷孕她就羨慕不已。
最後更是生了斷輕舞這個天賦異稟又可愛的女兒,心裡更是急不可耐了。
如今斷浪回來了明月怎麼可能放過他?,所以今天不把斷浪榨乾誓不罷休。
“不是...咱們做了一晚上,要是能懷孕肯定會懷上的。”
斷浪一臉苦色的拼命按著床沿讓自己不被明月抓進被子裡說道:“夫人你彆著急。就算再來三天三夜你也不能今天就懷孕啊。”
倒不是斷浪虛了,也不是怕了明月,只是這種事一天之內做多了容易得X冷淡啊。
他可不想以後看見女人沒反應甚至覺得噁心。
“你說的有道理啊。”聽到斷浪的話明月把頭伸出被子一臉潮紅的看著斷浪認真的點了點頭。
“這就對嘛。”
看著明月點了點頭斷浪鬆了口氣說道:“我先出去看看誰...!”
然而就在斷浪以為明月想通了的時候一不留神再次被她拉上了床。
明月直接壓在斷浪身上雙臉潮紅喘息道:“那就再來最後一次!”
“媽的...!來就來吧!”
“斷浪...你是不是不敢見我?”
“斷浪...我要跟你比試...別做縮頭烏龜...”
“再不出來別怪我不顧恩情直接殺進去了...!”
就在斷浪奮力和明月造娃的時候城主府外的叫喊聲從未間斷。
直到一個半時辰之後...!
斷浪穿戴整齊手提浪幽劍從城主府走了出來。
“好傢伙,都到齊了啊?”
看著站在門外的幾個人,尤其是那個已經面露不耐快要衝進去的人。
斷浪笑了笑說道:“怎麼了?大喊大叫半天有什麼事?”
“我要和你比試...看在你當日對我有恩的份上,我沒有主動衝進城主府殺雄霸,算是還了你當日之恩。”
男子手持黑劍一臉嚴肅的指著斷浪說道:“所以這次我一定要打敗你殺了雄霸。”
很明顯這個人就是步驚雲了,看來無名還是收他為徒把絕世好劍給了他。
要說無名沒私心?打死斷浪都不信。
畢竟一個劍中好苗子誰看了都心動啊,就和當初劍聖看見自己一樣。
“那個,不好意思,斷浪。”而這時站在旁邊的聶風走了上來有點歉意的說道:“我勸過雲師兄了,可惜我勸不動。”
“是啊,斷兄。”而這時秦霜也走了上來說道:“希望斷兄待會手下留情不要傷害雲師弟。”
斷浪笑了笑沒回他們話,而是走到步驚雲對面說道:“想打架?行。”
“讓我看看你這兩年有什麼長進。”
說完還將左手放在背後,伸出右手對步驚雲勾了勾道:“只要能打敗我,雄霸隨你殺。”
“你敢小瞧我?”步驚雲眼神一凝沉聲道:“小瞧我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隨後只見他手持絕世好劍一個一百八十度轉角帶著一絲藍色劍氣就向斷浪衝來。
劍法套路有點不尋常,普通人難以琢磨,甚至有點莫名其妙。
“莫名劍法?切!”
看著步驚雲使出的劍法斷浪不屑一笑道:“老子比你還熟。”
只見斷浪沒有拔劍只是用劍鞘使出同樣的招式散發著金紅色劍氣和步驚雲對招。
兩人劍氣所至周圍的人眼前頓時產生一股刀光劍影,讓他們看的眼花繚亂。
而數招下來步驚雲劍招縷縷被斷浪壓制!
“怎麼可能!”看見自己出劍即被壓制步驚雲難以置信的看著斷浪道:“你偷學我師傅武功?不然為何如此熟悉莫名劍法?”
“別說的那麼難聽!”斷浪眉頭一皺不屑的說道:“我那叫天賦異稟看一遍就會。”
“而且你這個被無名言傳身教的人,居然沒有我一個看了兩遍的人懂得多,不覺得可恥嗎?”
“你...!”步驚雲被斷浪說的一陣語塞。
“那就試試我這招!”步驚雲厲喝一聲隨後只見他身影消失在眾人眼前。
“叮,檢測到武學“霸”劍,是否學習?”
“剛剛入門的劍法就是你挑戰我的勇氣?”
看著步驚雲漏洞百出的“霸”劍斷浪搖了搖頭。
只見他揮劍一擋擋住了出現在他身後的絕世好劍。
“虛空留痕?虛中有實?”斷浪嘴角喃喃道。
他發現風雲世界最高的武學都接觸到了法則之力。
不管是步驚雲的“霸”劍虛空留痕還是劍聖的劍二十三的時空禁止都是踏進了空間一類的法則入門。
不過很明顯兩個人的武學都沒達到頂峰,沒有將空間法則發揮到極致。
只見虛空出現的一道波瀾,斷浪嘴角上揚微微一笑,同樣身影一閃消失在原地。
“這,雲師兄和斷浪用的都是什麼武功?”
看見兩人的打鬥聶風有點難以置信的說道:“不像是身法發揮到了極致,反而像是整個人都遁入虛空中了。”
“斷兄的武功已經登峰造極我是知道的。”
秦霜倒是沒什麼感覺隨意道:“倒是雲師弟的進步讓我刮目相看啊。”
“啪!”然而兩人話音剛落就聽到啪的一聲。
一個人直接在虛空被打飛了出去。
然而在他還沒掉下去時又是啪一下整個人又向另一邊飛了過去,最後砰的一下摔在了地上。
摔在地上的自然是步驚雲,如今他僵硬的臉上還帶有兩個淤青的巴掌印。
“太久沒打了,你臉皮又厚了啊,小云子。”
一道聲音傳來,只見斷浪甩了甩手從虛空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