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貴眼神貪婪地望著衣衫半解的女人,慢慢地向她走過去,反正夜還很長,很多事情可以慢慢來。
女人就像是一杯好茶,當然要慢慢品才行。
尤其是女人眼底的驚惶和無助,更是刺激得他眸子猩紅,男人獰笑著:“害羞什麼,又不是第一次了,你全身上下都快被我玩熟了。”
柳青青把掌心都掐出了血,才算勉強讓自己冷靜下來,抬頭的時候,表情羞澀:“討厭,我最討厭別人說粗話了。”
眼前的女人媚態橫生,劉貴明明沒喝酒,好似已經醉了:“我是個粗人,話粗,其他地方更粗,你說呢?”
這種葷話,柳青青當然秒懂,不過還是眨巴眨巴眼睛,佯裝無辜地望著他:“什麼意思,我不懂。”
“不懂也沒關係,你一會就懂了。”男人光著身子,渾身上下就剩了一條蔽體的黑色大褲衩。
他進一步,柳青青就退一步,直到最後退無可退,上半身被抵在床架子上。
“貴哥哥,今天太晚了,人家腰還疼著呢,你不要折騰人家了好不好。”柳青青垂在身邊的手,死死地揪著自己的上衣。
她從來沒像今天這麼崩潰無助過,突然間她不想這麼卑躬屈膝了,心底萌生出殺意。
只要能把劉貴給解決了,她相信趙東亮和周野肯定能收拾好殘局。
她一隻手往後伸,從枕頭下面摸出來一把提前藏好的剪刀,塞進衣服裡,一邊跟男人打哈哈,一邊思索怎麼動手才能一擊斃命。
側頸是最好的選擇。
就在她準備動手的前一秒,重重的拍門聲急促地響起。
聽到周野的聲音,柳青青的長舒了一口氣。
“姓王的那個女人跑了。”
劉貴並不想親自去追,現在跟柳青青這騷娘們快活才是正道,以前黑燈瞎火的,好多東西只是看得到,摸不到。
開著燈就不一樣了,她能切實地看到、摸到、感受到,這朵嬌嫩的花朵以何種姿勢在他身下盡情綻放。
看她香汗淋漓;聽她輕吟淺唱;摸她戰慄的嬌軀……
光是想想劉貴就覺得某處滾燙得不行,似乎能把褲襠燙出來一個洞。
他猥瑣地想:要是真的能燙出來一個洞,也不錯,這樣以後就不用脫褲子了。
周野也是男人,當然看出來劉貴淫蕩的心思,更加明白要是今晚不把這個男人帶走,柳青青肯定在劫難逃。
“那個人一早就逃出去了,我害怕她去報警。萬一……”
劉貴當機立斷:“咱們現在立馬轉移。”他們幹這一行的,最擅長打游擊戰了,苗頭一旦不對立馬就撤,再重新尋摸下一個地方就行。
周野點點頭,就準備吩咐下去,走到門口的地方沒留意,額頭重重地撞到了大巴車上。
揉揉腦袋,像是剛想到了什麼,回頭看著劉貴的方向:“貴哥,轉移費事費力的,還不如咱們連夜出發去首都,你老丈人那麼有錢,肯定不會虧待你。”
劉貴想了想覺得很有道理,反正也是要走的,還不如提前走,省得折騰了。
“咱們要是真的能在京北站穩腳跟,誰還會回這窮鄉僻壤。”
旁邊的小弟笑得見牙不見眼,也連忙附和:“俺娘要是知道我能去首都肯定高興死了,我做夢都不敢想以後能在首都生活。”
周野鄙夷地看了男人一眼:“看你那點出息,咱們貴哥的老丈人可是建築行業的大老闆,首都的好多工廠和美術館都是他們家建的,咱們要是能把貴哥伺候好,每個人分一套房子肯定不成問題,對吧貴哥?”
“那當然,柳青青是我女人,她又是獨生女,她們家的東西遲早都是我的,放心,只要你們跟著我,絕對不會虧待你們的,至於房子的事情簡直不值一提。”
京北的一套房子,這是多大的誘惑力,不少人聞著味就過來了。
這個村子地處兩個省的交界處,地處偏僻,村子的人又是出了名的蠻橫跋扈,全村人都靠著扒火車偷東西為生。
鎮政府也出面管過,可是每次警察還沒到,村子裡的壯勞力都扛著鐵鍬、鋤頭,守在村口,還揚言過來一個打死一個,過來兩個打死一雙。
法不責眾,總不能把這些人都關進拘留所吧,拘留所也關不下呀。
於是上面的人就開始踢皮球,誰也不管,反正這些人是偷火車上的東西,倒黴的而是那些丟東西的人,又不是他們。
時間一長,這個村子就成了法外之地,很多作奸犯科的人,都喜歡往這裡躲。
現在住在村子裡的基本上都是亡命天涯之徒,當劉貴丟擲來京北的一套房之後,有不計其數的人想追隨他。
一輛大巴車當然裝不下,可是這麼多人都聚集在門口,叫嚷嚷也不是辦法,到最後還是柳青青想到了一個絕佳的辦法。
像是現代投簡歷一樣,擇優錄取。
每個人都發一張紙在上面寫上自己的生平事蹟,犯了哪些事,甚至還弄了一個表格,寫得清清楚楚。
實在不會寫字的就找人代寫,然後在簽名處按上自己的手印。
所有人為了去首都都積極配合,選拔進行得也很順利,沒一會所有的資料都匯總到了劉貴手裡。
劉貴當然沒心情一個個細看,隨手把東西交給李有權。
李有權和周野一起選拔,標準只有一個犯的事夠嚴重。
天矇矇亮的時候,一輛大巴車坐得滿滿當當的就出發了。
一晚上的時間柳青青當然也沒閒著,連夜做了一批桃酥,分成了好多份,每個油紙包裡放了兩三塊。
在車輛的入口處還放了一個巨大的鐵皮桶,裡面的米酒紅棗湯圓甜湯,光是聞著味就令人流口水。
“各位兄弟真是辛苦了,時間太趕,來不及做早飯,就先隨便墊吧墊吧,等咱們到了京北,我請你們去南鑼巷吃銅鍋涮肉。”
就算是沒去過京北的人,也聽說過銅鍋涮肉,聽說可貴了,沒想到這輩子還有機會親自嚐嚐。
所有人都上了車,柳青青關上車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