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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爭分奪秒

“她經常打孩子?”

“可不,隔三差五地打,好幾次擀麵杖都打斷了。”

柳青青感覺自己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墩墩這熊孩子,經常給她找男人,還騙她跟人家約會,該打。

家裡也沒有什麼趁手的工具,她就用擀麵杖恐嚇他,擀麵杖是斷了幾根,那是擀麵杖的質量不好,跟她可沒有關係。

周景行把墩墩交給趙東亮照顧,看向柳青青:“你跟我進來。”

柳青青打著哈欠跟男人進了書房,剛關上門就開始替自己辯解:“你別聽林菜花的,她那個人說話水分大得很,我真沒打過孩子。”

“你是說她冤枉你了?”

“嗯,我簡直比竇娥還要冤,只是用擀麵杖嚇唬了他幾次,也不完全怪我,你的好大兒經常騙我去約會,做夢都想給自己找個後爹。”

周景行明顯不相信她說的話,畢竟剛剛墩墩的反應可不像是裝出來的:“就算這樣你也不能對孩子動手。”

女人掏了掏耳朵,覺得這話好耳熟,這簡直就是趙東亮的口頭禪,墩墩這孩子就是被趙東亮給慣壞的。

總覺得孩子小,有些道理等他長大了慢慢就會懂。

可是非觀這種東西是需要打小樹立好,然後在成長的過程中,才可以避免走彎路。

要不然等形成習慣再改就完了。

舍不著孩子套不著狼,就像之前墩墩閒著沒事的時候總給自己找後爹,她那天直接拎著小皮箱要走,後面墩墩再也沒提找後爹的事情。

別看他年紀小,實際上心思活泛著呢,會看人下菜碟。

這些年還好有她態度夠強硬,才讓墩墩囂張的氣焰有所收斂。

平常在家都是她負責唱白臉,趙東亮負責唱紅臉,她還以為現在周景行回來了,她能退休了呢。

照目前的架勢看來,這個白臉的奸臣還得她來扮演。

“以後我管理孩子的時候,你別插手就行,我也不指望著你幫什麼忙,只要不幫倒忙就行。”

“這句話也是我想跟你說的,以後我負責抓孩子的教育。”

柳青青簡直要被他氣笑了,這麼多年不回來,一回來就要跟她爭奪教育權。

她不以為然地攤了攤手:“我是無所謂,隨便你好了,不過單看現在的架勢,他都不搭理你,你怎麼教育他?”

周景行看起來有些挫敗,無奈地笑了笑:“慢慢來,他是我兒子,他一定會接受我的。”

“他雖然是你親兒子,可他對你這個親爹可沒什麼感情,反而樂此不疲地給自己找後爹。”

柳青青還故意氣他:“要是你兒子給我物色到什麼不錯的男人,我覺得接觸一下還是可以的,萬一合適呢,咱們分別了這麼長時間,感情已經消磨得差不多了。”

她眼角餘光瞥了一眼男人冷硬的表情,繼續給他上眼藥:“跟你在一起需要重新培養感情,跟別人在一起也是重新培養。

反正兒子也不喜歡你,與其這樣,還不如選一個我跟兒子都喜歡的男人呢,我們一家三口過日子,你去當你的師長,這樣各取所需,豈不是皆大歡喜。”

儘管清楚地知道她在開玩笑,周景行還是覺得心臟一抽一抽地疼,聲音像是凝結著霜雪:“你敢!”

“咱們這些年沒見,看來你對我的確是缺乏瞭解,這個世界上還沒有我不敢的事情。你……”

她還沒說完,就被男人一吻封唇,她胡亂起拍打著男人的肩膀,嘴裡含混不清地喊著:“混蛋,誰讓你親了,我還沒想好要不要原諒你呢。”

她所有的威脅和抗拒話語都在男人舌尖打了一個轉,發出來是曖昧而纏綿的聲音,像是某種別具一格的邀請。

周景行寡了這麼多年的,當然欣然接受邀請,擁吻著她往沙發的位置走去,將她放在沙發上,動作並不算溫柔,急切又莽撞。

柳青青推搡的雙手早就改為迎合,男人順從地沉下身子。

空氣中皮帶金屬卡扣的聲音突兀而明顯,柳青青繃直了身子,像是一張拉滿的弓,或許是情緒也能傳染,她竟然變得和男人一樣迫不及待了。

身上穿的是連衣裙,拉鍊在背後,她現在的兩隻手都在忙,根本騰不出來手去扯拉鍊,只能微微曲膝,讓裙子沿著大腿的線條滑落,好不耽誤生孩子這項大工程。

周景行的手伸過去,幫她把拉鍊扯開,低笑:“怎麼這麼主動?”他還以為柳青青要過好長時間才會原諒他呢。

回來的一路上,他都在想著怎麼哄騙柳青青跟他幹這檔子事。

就算他能忍,他嗷嗷待哺的小兄弟也忍不了。

“你這次能回來,多虧了翠花姐虔誠地求神拜佛,我答應過她,只要你回來,我就再生兩個閨女,咱們兩家一人一個,時間緊任務重,咱們倆一定要分秒必爭。”

男人別過頭,躲開她送過來的唇,笑得有些邪性,指尖點在她玲瓏的鎖骨處,一點點剝去她鬆鬆垮垮搭在肩部的衣服。

像是很會吃的老饕面對一盤佳餚,在細緻地研究怎麼動筷,才能激發出最本質的味道。

男人低聲重複她之前的話:“爭分奪秒,看來咱們之間分別的時間太長了讓你對我的能力產生了錯誤的認知。”

柳青青默然,的確分秒這種時間單位用在周景行身上的確不合適,對一個男人來說是一種侮辱,尤其是周景行這種驍勇善戰的。

她又忍不住販劍了,故意歪著頭問男人:“是嗎,我應該沒記錯吧,不是分秒必爭那是什麼?”

“先不告訴你,我今天就讓你好好見識一下。”

“那開始吧,我好期待呢。”男人眼底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

吱呀一聲,柳青青感覺一束光照在自己臉上,下一秒,一張毛毯就把她從上到下蓋住。

墩墩站在門口,表情呆滯:“你們在幹什麼?”

柳青青從毯子下面,露出一張酡紅的臉:“我發燒了,他在幫我測體溫。”

“是,你看起來臉特別紅,應該是高燒,要不然我還是帶你去醫院看看吧。”

既然演戲就要演到位,柳青青配合地摸著自己額頭:“我不去,我怕打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