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青朝女人笑了笑,昂首闊步地走了進去。
當著首長的面,把女人的教唆她的話,都擺在明面上來,女人口袋裡的錢就是證據。
還簡單地解釋了一下,自己和趙東亮的關係。
她轉身的時候,才留意到站在角落的的軍醫和張東瑞。
大致回憶了一下當天的場景,柳青青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讓大家見笑了,我那天是開玩笑的,張東亮非要誣陷我,說我跟張東瑞有一腿,我就破罐子破摔,說他才是孩子爹。”
“你們要是不放心的話,可以帶著孩子跟趙東亮去做親子鑑定。”
一個帶著眼鏡尖嘴猴腮的男人跳了出來:“家屬院的人都說你跟趙東亮有一腿,就算孩子不是趙東亮的,你們倆也不是清白的,肯定有苟且。”
柳青青:“你有什麼證據拿出來呀?”
“那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你跟他是清白的?”
這明擺著就是為難人,柳青青才不會陷入自證的陷阱中,不是所有人都能聽得懂人話。
柳青青朝男人勾勾手,神秘兮兮的。
她趁著男人俯身,右手快速抄起旁邊的圓木凳,對著男人的後腦勺就是一個暴扣:“老孃剛死了男人,就要被你這種雜碎欺負,老孃就算死,也要拉一個墊背的。”
“你冷靜點。”說話的是孫首長,也就是他找上週景行讓他去執行任務。
“我可以冷靜,我冷靜,你你能把我男人還給我嗎?我男人都為國捐軀了,你們這些人吃著現成的,還為難我們孤兒寡母,處處敗壞我的名聲。”
柳青青抱起在嬰兒車上的呼呼大睡的兒子,照著屁股就擰了一把:養兵千日,用兵一時,該哭的時候怎麼不哭了。
小嬰孩的哭聲震天響,孫首長也有些於心不忍:“周景行會平安回來的,沒有訊息往往就是最好的訊息。”
柳青青:“……呵呵,那要是他被人一槍打死了,被人草草掩埋了,那豈不是這輩子都不會有訊息傳回來?”
孫首長顯然是不善於跟這種女人打交道,旁邊的秘書清了清嗓子:“時間也不早了,孩子應該餓了,你帶孩子先吃點東西吧?”
“爹都沒了,還吃什麼吃,炮兵團所有人都看不慣我們娘倆,孩子把床尿得溼噠噠的,我就搭在晾衣繩上曬了一會,就被人潑了髒東西。”
她幽幽地看了一眼站在角落的男人,唇角勾了勾:“人家罵我是掃把星,剋夫,我可不敢在家屬院待了,省得有人趁我不注意的時候,把我孩子捂死,有些人是披著人皮的禽獸。”
王世傑本來還想提一嘴,柳青青砸壞他們家的事情, 可目前這場合實在不合適,畢竟是她媳婦先欺負人的。
柳青青瞥了他一眼,察覺到小傢伙已經不哭了,緊著著又擰了一把,在心裡默默說:兒子,你受累了,你再辛苦一下,老孃給你弄套房。
孩子的哭鬧聲,還有女人的叫嚷聲,吵的孫首長腦仁疼,他要是還看不出來,柳青青想要什麼,就白當這個首長了。
沒等他開口,柳青青就當大言不慚地提要求:“陸首長西邊的二層小樓空著也是空著,我們母子倆搬進去剛剛好,院子採光也好,我兒子的尿布也有地方曬了。”
那片住的都是師長以上級別的,周景行的軍銜明顯不夠格,可話也不能說太直,
孫首長輕咳幾聲:“那裡面住的都是快退下去的老年人,我怕你和裡面的人處不來,再發生今天這種事情就不好了,孩子還小,我怕給孩子造成心理陰影。”
“那你的意思是說我難相處了?別人都站在我頭上拉屎撒尿了,我是不是還要鼓掌說人家拉得臭,尿得遠。”
“我不是這個意思,往你被子上潑東西的事情,我們一定追查到底,”
“就算是查出來又怎樣,事情的性質並不惡劣,頂多是批評教育,可下次呢,萬一那人懷恨在心呢,所以,為了我兒子的健康成長,我一定要搬出去。”
“這件事情我們得開會討論一下。”
柳青青很理解地點點頭:“好,我就坐在這裡等著。”
她抱著孩子,直接盤腿而坐,嘴裡還唸唸有詞:“小白菜地裡黃,剛出生沒了爹,這麼大了,連個名字都沒有,你乖乖的,等你爹回來給你取名字好不好。首長都說了,你爹肯定會平安歸來的。”
哭鬧了這麼長時間,小傢伙真的餓了。
趙東亮很會照顧孩子,從出生到現在,小傢伙從來沒有捱過餓,餓極了,扯著嗓子開始嚎叫。
柳青青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首長,你們慢慢商量,不著急,我能等。”
“下午搬。”
“謝謝首長,你可真是我們娘倆的大恩人呀。”
孫首長:要是不給房子,他就是她們娘倆的敵人了。
柳青青抱著孩子出去,右腳都邁出去了,突然回頭,璀然一笑:“孫首長,用髒東西潑被子的人是王營長的媳婦,潑被子是馬麗莉的個人行為,我能作證王營長不知情。”
王世傑鬆了一口氣,算是不幸中的萬幸吧。
“不過貼大字報汙衊誹謗,應該跟王營長脫不了干係,畢竟馬麗莉一個女人應該不好意思去男廁所貼大字報吧!”
剩下的事情,柳青青就管不著了,開始張羅搬家的事宜。
趙東亮給孩子換尿布的時候,發現孩子的屁股瓣好幾道手印子,除了柳青青這個親孃,他實在想不到還有誰會下這麼狠的手了。
拎著光溜溜的孩子就去找柳青青算賬:“你就是這麼照顧孩子?”
“沒事小孩子好動,血液流通快,明天就消腫了。”她還湊上去捏了一把。
趙東亮把孩子喂得白白胖胖,尤其是小屁股,又軟又彈像個小布丁一樣,摸起來很舒服。
她突然就理解男人為什麼對女人的胸部有著蜜汁狂熱了。
真相只有一個:捏起來爽。
她色眯眯的樣子,簡直不忍直視,趙東亮還真的不放心把孩子交給柳青青帶。
“要搬家,你自己搬吧,孩子放我家就行,反正孩子從出生到現在,你也沒有正兒八經地帶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