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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人菜癮大

“愛我,你怎麼不跟我睡在一起?”他聲音聽起來有些迷糊不清,動作也顯得很孩子氣,略微帶著鬍渣的下巴在她肩窩處蹭了蹭。

本來柳青青就火氣大,現在被男人這麼撩撥,更是不上不下的。

“你要是再不把你的爪子拿開,我幹出點什麼混事,你可別怪我。”

兩個人在床上“頻繁交流”,周景行當然知道她在說什麼,立馬鬆開手,像是詐屍一般猛地坐起來。

抱被子、拿枕頭、穿鞋……

一系列動作一氣呵成,等柳青青反應過來時候,男人已經站在了門外。

“嗯?你要去哪?”

“為了咱們孩子的健康成長,我以後還是搬到書房去吧。”男人看她的眼神像是看色中餓狼。

柳青青一陣無語,翻了個大白眼:“你看不起誰呢,我是那麼好色的女人嗎?”

男人沒說話,可那眼神分明在說,你是,你就是。

柳青青既然蒙受了這種“不白之冤”,勢要把女流氓的名聲做實到底:“老公,我覺得你搬到隔壁並不能徹底解決問題,我雖然看我見你,但是這種望梅止渴的感受更不好受,說不定我色慾燻心,大半夜破門而入,把你辦了也說不定。”

光聽這虎狼之詞,周景行嘴角就猛地抽搐,他這是娶了個什麼玩意。

不過柳青青臉皮厚,周景行也不是皮薄的人,要不然怎麼能王八看綠豆,看對眼呢。

男人懶散地倚靠在門框上,單手插在褲兜裡,斜斜地睨著她:“就你這樣細胳膊細腿的,還想辦我,你有工具嗎?”

柳青青不耐煩地捂著嘴,打了個哈欠,她現在困得眼皮子打架:“你要是再不讓我睡覺,小心我把你的‘工具’卸下來。”

到底是周景行先敗下陣來:“你贏了,說吧,想要什麼?”

“想要你離我遠一點,滾回書房睡去吧。”她把手裡的枕頭砸了過去,柔軟的枕頭被男人的身體彈了回來。

和枕頭一起回來的還有周景行,本來說要睡書房也是開玩笑,放著香香軟軟的媳婦不要,去書房裡守著那堆冰冷的書,他才不要呢。

“你要是眼饞的話,給你看看,只能看不能摸。”他的語氣像是叮囑有蛀牙的小孩子不能吃糖一樣,語氣太過溫柔,柳青青還有點不習慣。

“看什麼?”

她話音還沒落下,男人抬手就把上衣給掀了,平躺在床上,結實而均勻的腹肌,隨著呼吸起起伏伏,漾起蠱惑至極的波浪。

看得柳青青有些心猿意馬,鬼使神差地伸手打算碰一碰。

男人猛地把衣服扯下來,蓋上被子,把自己藏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來一張臉,口氣略微帶著點遺憾:“不能看了,你違規了。”

柳青青撇撇嘴,像是吃不到糖果的孩子,小聲抱怨:“你別呀,我又沒摸到,不算違規。”

“你要是再胡鬧下去,違規的該是我了。”男人的聲音喑啞而緊繃,眸子裡好似藏著一座休眠的活火山,只要一粒火種,就會瞬間噴薄而出。

而那火種就就掌控在柳青青的手裡。

柳青青慫了,怯生生起掀起來自己這邊的被子,快速縮了進去:“時間不早了,明天你還要早起訓練呢。”

“你呀,人菜癮大。”男人低著總結。

縱使是柳青青本人,也覺得男人總結得很是精闢到位。

就在柳青青以為自己的孕期生活,就會這麼平平淡淡過完的時候,某天柳世通從城裡買東西回來,帶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當那張熟悉的臉出現在眼前,柳青青抄起手邊的長條凳就砸了過去。

“柳解放,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我們自來投。”柳青青眸子充血一般的紅,那些不堪的記憶,再次在腦子裡噴湧而出。

就是因為這個男人,她差點被一對傻子父子輪 /奸,現在這個男人竟然還敢回來。

“世通,你幫我勸勸你姐,都懷孕的人了,怎麼還這麼大的氣性,萬一肚子裡的孩子有什麼好歹怎麼辦?”

“姐,你怎麼了,我知道你不想見他,可他畢竟是咱爹,我看他在火車上門口乞討,太可憐了,就帶了回來。”

柳世通並不知道柳青青被柳解放賣了,還差點被輪/ 奸的事情,還試圖修復一下父女關係,畢竟是血緣至親。

有了柳世通的撐腰,柳解放明顯更有底氣了,一隻腳已經邁了進來,臉上掛著虛偽的笑容:“我聽世通說你嫁給周團長了,周團長好,家裡有錢,這樣我這個當老父親的也能跟著你享福了,也不算白拉扯你一場。”

柳青青不怒反笑,只不過那笑容裡藏著無盡的陰狠:“爹,乞討真的是為難你了,我覺得吃牢飯才更適合你吧,你以為當年的事情你一走了之就算了?我告訴你,當年的事情我早就報案了,那個叫二柱的傻子也死了,現在如果我把你送到警察局應該是大功一件。”

她還沒說完,柳解放的臉已經白了。

“柳世通,你今天要在我跟你爹中間選一個,你爹之前把我賣給一個傻子,要不是周景行救了我,我就被那對傻子父子給輪/ 奸了。”

柳青青並不想回憶那些不堪的過去,之前不告訴柳世通就是不想讓他傷心,可他要是不知道真相的話,反而會再次被柳解放這個禽獸利用。

這種壞到根上的男人,就是瘋狗,搞不好什麼時候就會發作,只能弄死或者關到籠子裡。

殺人犯法,柳青青打算把他送到派出所。

“青青,你怎麼能這麼對待我,我知道以前我對你不好,可我是你親爹呀,怎麼會做出來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情?”

男人的演技相當可以,柳青青覺得奧斯卡都欠他一個小金人。

“我說謊?傻二柱的爹還在吃牢飯,咱們現在去找他指認一下可好,到時候你們還能當獄友。”

柳解放還沒開口,就覺得後腦勺一沉,他習慣性地用手摸了摸,摸到了一手的黏膩。

身後的柳世通,手裡拎著笨重的花瓶,邊緣處還在淅淅瀝瀝地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