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巨大 直達底部
親,雙擊螢幕即可自動滾動
第135章 被發現

周野挑了挑眉,似乎是察覺到她心中所想,吊兒郎當的:“我當逃兵我媳婦肯定不會跟我過,要是知道我為了制裁人販子犧牲了,肯定會為我守寡的。”

看他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柳青青沒忍住潑冷水:“要是真的失敗了,咱們應該會成為兩具無名的屍體,你媳婦應該不知道你是怎麼死的。”

男人下巴微微揚起,懶懶散散地扔給她一句話:“我媳婦就住在鎮裡面的招待所,是她讓我過來的,我要是回不去,她應該知道我沒了。”

柳青青愣了愣,儘管沒見過周野媳婦,可依舊為她的行為感到動容。

“你有沒有什麼願望,我可以幫你寫進遺書裡,讓我男人幫你完成,他可厲害了,還是個團長,世界上沒什麼事情能夠難倒他。”

周野低笑一聲,悠哉悠哉地開口:“我最大的願望就是跟我媳婦生十個八個小崽子,這件事我暫時不想請外援。”

柳青青:這件事的確沒法替,只能自己來。

與此同時卯足了勁生孩子的,還有劉貴。

他想著只要柳青青懷孕了,自己入贅豪門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所以今夜格外用力,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狂野。

王寡婦受不住了,不由得出聲,音色跟柳青青明顯不一樣。

夜色中,男人猛地坐起來,似乎是察覺到什麼,這女人在晚上的時候從來不開燈,也不會發出任何聲音,除非是折騰狠了。

“你是誰?”男人的表情扭曲變形,如同暴怒的獅子,抬手給了女人一個耳光。

然後重重地鉗住女人的脖頸,似乎想要把她掐死。

王寡婦嚇得瑟瑟發抖,感覺自己可能要死在這張床上了。

心中暗自懊悔自己不該見錢眼開,幹這種掉腦袋的事情。

她推搡著男人的胳膊,正準備從實招來,就感覺從床底下伸出來一隻女人的手,安撫似地捏了捏她的掌心。

王寡婦懸著的心放下去了,抱住男人就親,想要拖延住男人。

被劉貴一腳踹開,男人光著身子下去開燈,他倒要看看柳青青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趁他開燈的功夫,柳青青和王寡婦調換過來。

而王寡婦本人則順著床底下的地道跑到了屋後的位置,在那裡周野早早地就等著接應。

柳青青他們的計劃相當縝密,常言道三個臭皮匠頂得上一個諸葛亮,更何況制定計劃的是劉青青、周野、還有趙東亮。

尤其是趙東亮以前可是當過偵察兵的,挖地道的主意就是他提出來的。

每次王寡婦和劉貴親熱的時候,柳青青和周野都在外面盯著,一發現不對勁,及時換人。

而柳青青身上也提前佈置好了歡愛的痕跡,腰上的指痕,胸上的吻痕,還有脖子上的草莓印。

都是參考王寡婦,一比一被王翠花復刻到柳青青身上。

別說其他人了,就算是劉貴本人看了都犯迷糊。

以前周野還覺得這樣是多此一舉,可是在劉貴警覺的時候,任何一個紕漏都能成為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還好她們聽了趙東亮的,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刺眼的燈光猛然亮起,柳青青不適應地眨了眨眼睛,深深地看了一眼劉貴,揉了揉發紅的鼻尖,開始小聲抽泣。

哭了好一會,溼漉漉的眼神看向劉貴:“你打我?”她揚起半邊臉,瓷白的臉上,紅色的巴掌印分外惹眼。

劉貴看出來她眼底的決絕,有點心慌,眼看唾手可得的榮華富貴,就這麼黃了。

“對不起,我還以為……”

柳青青用手比了一個暫停的手勢,明顯不想聽男人解釋,躲在被子裡匆忙穿好衣服,就要往外走:“你不用解釋了,是我賤,行了吧,放著好日子不過,跟著你這個老男人。”

她似乎被傷透了心,變得歇斯底里,像是母獅子一般咆哮著。

劉貴的臉一下子沉了下來,眼神中閃爍著怒意,這段時間他被捧得太高了,被人指著鼻子罵,他想殺人的心都有了。

不過他沒有發作,很快又變得滿臉堆笑。

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就差明天出發了,九十九叩首都做了,就差最後一哆嗦了,絕對不能出岔子。

“心肝,我錯了,我就是好奇,你晚上怎麼不出聲。”

柳青青甩開男人搭在肩膀上揩油的手,沒好氣:“你以為我想,你那不要臉的兄弟總是挺牆腳,我要是叫出聲,不就便宜那王八蛋了嗎?”

這理由是經過柳青青的智囊團一致認可的,騙騙劉貴這種蠢東西,簡直是易如反掌。

“你是隻想叫給我聽?”

“要不然呢?我對你一心一意,你對我拳打腳踢,跟了你這一場就當我瞎了眼,以後咱們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她推門就要出去。

“心肝,你消消氣,去你家提親的事情我都張羅好了,這樣出爾反爾,我在兄弟們面前怎麼抬得起頭。”

柳青青看都沒看他一眼,顯然是沒被說服。

“差不多的了,不就是打了你一巴掌,你還想怎麼樣?”劉貴已經有些不耐煩了,富家女就是矯情,打一下怎麼了,在他們這裡,男人打女人都是家常便飯,只要打不死,就得湊合過。

“我不想怎麼樣,我想分手。”

“你他媽的,別逼我動手扇你。”劉貴直接踹翻了暖水壺。

看著女人被他的狠厲嚇得說不出話來,滿意地眯了眯眸子:“做老子的女人首先要聽話,不聽話老子今天就把你賣了。”

“聽話,聽話。”柳青青點頭如搗蒜,邁著小碎步走了過去。

“別害怕,剛剛就是嚇唬你的,你可是我的心肝,我怎麼捨得你呢?”子啊劉貴看來調教女人就跟訓狗差不多,打一鞭子,給一根骨頭。

上床之後,劉貴想跟柳青青親熱,柳青青也沒抗拒,就是本能地顫抖,應該是被嚇壞了。

“你越害怕,爺們我越興奮。”沒什麼比凌辱一隻戰戰兢兢的小白兔更令人血脈沸騰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