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柳青青一開始是羞憤交加想要掙開,可看到男人臉上玩味而曖昧的表情,立馬改變想法。
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到門板的方向,門框的位置還有她下午留下的抓痕,自從他懷孕之後,主動權就掌握在男人手上。
不!準確地說應該是掌握在男人唇舌之間。
今天無論說什麼,都要挫挫這個男人的銳氣。
啪嗒一聲,把後腦勺的髮卡取下,三千鴉絲像是絲滑的綢緞鋪灑而下,髮尾微微卷曲,隨著女人的動作跳躍起伏。
再配合著如絲的眉眼,周景行恍然覺得自己遇到了道行高深的狐狸精。
女人雙手撐在床板上,手臂和身子搭成了一座銷魂的拱橋。
正在周景行疑惑的時候,女人的腳尖突然動了起來。
一開始只不過小心翼翼的試探,像是一隻膽小的兔子面對一隻兇殘的野獸,一番試探之後,似乎確定沒有性命之憂,膽子也逐漸變得大了起來。
用圓潤的爪子去摸兇獸的鼻子;用細軟的脖頸去蹭兇獸的身子;甚至還用齒尖啃噬兇獸緊閉的嘴巴……
最後兇獸忍無可忍,一個飛撲……
“時間不早了,睡吧。”柳青青一個翻身,把大半張被子都捲走了,把自己包裹成了一個木乃伊。
周景行低頭看著昂首挺胸的小兄弟,苦笑出聲,就知道這個女人沒安好心。
“你故意的?”
回應他的是女人清淺的鼻息聲,要不是眼睫一直不停地眨巴,周景行還以為她是真的睡著了。
“你這叫不負責任!”他氣憤地指責女人的的行為。
“活該!你就憋著吧,誰讓你今天先非禮我的。”
“你管那叫非禮?”
“不然呢?”女人從被子裡探出一張委屈巴巴的小臉:“你最近總是這樣,都不經過我的允許,就那樣?”
她對於那種方式的情事真的是接受無能,她骨子裡還是一個特別傳統的女人。
總覺得只有不正經的人才會用這種方式宣洩自己的慾望。
周景行這次真的是被她撩撥得太狠了,也顧不得柳青青的面子了:“是你先把門把手擰死的,然後還用那種期許的眼神看著我,我才沒忍住的。”
趁著柳青青回憶的空檔,男人三下五除二就把她身上厚重的冬被扒開,順帶連睡衣也一併脫了。
渾身上下只留著一件藕粉色的吊帶小背心,還有一條平角內褲。
單薄柔軟的布料包裹著高聳和彈軟。
彷彿下一秒,沉甸甸的肉/糰子就會撐開不受力的布料,像是野馬一樣,脫韁而出。
周景行目不轉睛地望著,似乎是心疼棉布的料子承受著不該有的壓力,雙手顫抖起覆了上去。
東西託舉在手裡很有分量感 ,一臉壞笑:“咱們以後的孩子口糧是充足的。”
聽到這種調侃,柳青青一陣頭皮發麻,自己千挑萬選怎麼就選了這麼一個色痞。
這老司機的車速,她險些有點跟不上。
“你臭不要臉。”柳青青抬腳把男人踹在地上,重新把被子裹好。
周景行笑著從地上站起來,將她連人帶被子一起抱進懷裡:“我都是跟你學的,咱們婦唱夫隨挺好的。”
這就是在明著罵她不要臉了,這口氣哪能咽:“你才不要臉呢,你們全家都不要臉。”
說完柳青青出恍然意識到竟然把自己也罵進去了,她包括肚子裡的孩子已經是周景行家庭的成員。
她冷哼一聲,背過身去。
周景行把枕頭上的一縷頭髮拿在手裡把玩:“別生氣,我最不要臉行了吧。”
一聽就是沒什麼誠意的道歉,柳青青才不會原諒。
“謝謝你,今天幫我爹說話,我還以為你會反對我爹孃複合呢。”
今天她的表現很出乎意外,周景行緊了緊手臂,下頜在女人發頂的位置討好般地蹭了蹭:“老婆你真好,我娶了你真是積了八輩子德。”
柳青青冷眼看著胸前的起起伏伏,這男人真是色狼投胎,不是在佔便宜,就是在預謀著佔便宜。
她感覺自己“驕傲”,就像是一對體積超標的文玩核桃,早就被男人盤包漿了。
柳青青很不習慣男人那種沉迷其中的眼神,沒忍住:“你就不能幹點別的?”
周景行眼睛快速地閃了一下子:“你想讓我幹什麼?”
柳青青一時語塞,擺了擺手,連忙表示:“沒什麼,你開心就好。”
她為了方便男人動作,甚至還換了個姿勢,斜靠在床頭軟包上,抽空還把手邊的舊報紙拿過來,也不看什麼正經新聞,只看報紙夾縫中的笑話。
笑點極低的女人,笑得花枝亂顫,還時不時發出老母雞下蛋的那種聲音。
原本兩個人之間曖昧拉扯的氛圍瞬間蕩然無存,這女人破壞氛圍絕對是一把好手。
他突然停止動作柳青青還覺得有點好奇,不解地看向他:“怎麼了?”
“沒心情了。”他在這裡賣力取悅,可柳青青根本不給一點點正面反饋,而且這種事情是需要兩個人共同參與進來,要不怎麼叫魚水之歡呢。
光他一個人參與進來,就像死水一潭,不僅沒有情調,甚至還散發著惡臭。
“哦。”柳青青把吊帶扯好,重新沉浸在笑話的世界裡。
“不許看報紙,看我。”男人動作強硬地把她的報紙奪了過去。
對著男人這張帶著薄怒的臉,柳青青想到了之前看到的笑話,沒忍住笑出聲。
周景行的臉色再次黑了,不管不顧地吻了過去。
這吻來得氣勢洶洶,像是要吃人的架勢。
柳青青用掌心擋住貼過來的唇:“我明天和娘約好了一起去吃早餐,睡得太晚,我可就起不來了。”
這種威脅對周景行來說約等於無,隨口說:“起不來就算了,娘會幫你把早餐帶回來的,她那麼疼你,肯定不會怪你的。”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柳青青也只能配合,雙手正準備攀上男人的肩膀,就被制止了。
看著男人的動作,柳青青呼吸都有些亂了,這男人又想出來什麼騷點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