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行挑能說跟她說了一部分,和他們接壤的越南,因為歷史遺留問題分為南越和北越,雙方一直戰火不斷,南越除了有漂亮國的飛機大炮和技術人員的支援,那批團伙走私的槍支彈藥也是往南越運。
北越的軍隊只有不到兩萬人,被打得節節敗退,最後逼不得已,婦孺老人都要上前線,面臨滅種的危險。
周景行潛伏在走私團伙裡面,在邊境駐軍的幫助下,不僅一舉殲滅了犯罪團隊,還把被封鎖的前線資訊曝光。
現在國際上反戰的聲浪一浪高過一浪,美麗國國內的民眾也頻繁舉行罷工停戰的遊行示威,因為派駐的美麗國大兵也是傷亡慘重,每天都會有屍體運回來。
柳青青之前看過報紙,說是一個佛教僧人為了抵抗南越政府的暴政在中央廣場自焚。
當時的領導人抽著雪茄,笑那以身殉國的僧人是一道烤全羊。
南越和北越本就是一體,大部分人就是佛教徒,領導人的一席話,迅速激起了民憤,不少被壓迫的群眾,越過邊境線,去北越投靠一個叫“胡伯伯”的人。
也就是北越的領導人。
南越政府不得民心,雖然在武裝上取得了絕對的勝利,像是磨盤一樣碾壓北越。
可北越計程車兵越來越多,還善於打游擊戰,主打一個出其不意,隨時弄死你。
南越一開始是想著一個月內徹底統一境內,可這仗都打了一年了,還沒結束。
“要是美麗國不撤兵的話,我看北越很難打勝仗。”美麗國的大部隊二十多萬,已經入駐南越境內了。
“漂亮國要是不撤兵的話,咱們國家會為北越提供軍事援助。”這是剛透過的決議,一般人還不知道。
“要是真的提供軍事援助的話,我會過去,因為我最瞭解那邊的地形。”
光是聽他這麼說,柳青青心就被揪了起來:“去什麼去,你一個圖書館館長湊什麼熱鬧?”
周景行懶懶地望著她:“你真的捨得讓我退伍轉業?你是我媳婦,我聽你的,你說什麼我都聽。”
她掃了男人一眼,唇角不屑地勾起:“哼,你要真聽我的,同樣的問題就不會問第二遍了。”
當館長就是騙她的,大騙子。
“媳婦。”
“別亂喊,我不是你媳婦。”
周景行眸色閃了閃,唇角溢位一絲苦笑:“我保證,我保證,就算真去了前線一樣,我一定會平安過來的。”
聽到“平安歸來”這幾個字,柳青青的心就好像被重重扯了扯,這句話她聽了太多遍,內心深處早就一片瘡痍。
男人好不容易死裡逃生,竟然還要走。
“炮彈都是用戰鬥機空投,又沒長眼睛,你憑什麼覺得自己能平安歸來?”
“我會做煙霧彈,空投的美軍防止傷害到地面作戰的南越軍,發明了一種煙霧彈,炮彈投射的時候,會避開煙霧彈的區域。”
看男人洋洋得意的表情,柳青青就氣得肝疼,心裡憋著一口氣:“炮彈從那麼高的地方掉下來,哪能那麼準,萬一投偏了,你不就成炮灰了?”
“無論是負責空投的,還是開直升機的都是漂亮國派來的高精尖人才,不會發生瞄不準的情況,所以我是安全的。”
“我不想看到你,滾開。”柳青青現在有點後悔從二層小白樓裡搬出來了,不該跟趙東亮置氣的。
如果她現在回去的話,趙東亮會不會看在墩墩的面子上收留她。
好在她出來的時候小皮箱是收拾好的,現在拎著皮箱就走。
周景行擋在前面:“媳婦,你去哪?”
“我去哪不用你管,就像你的死活我也管不著。”她掙開男人的手,把門摔得很響。
周景行追出去,看她拎著皮箱回到之前的小洋樓,才算放心。
如果軍隊真的要為北越提供軍事支援 ,他是必須要去的,憑藉著他這些年掌握的經驗和技能,應該能避免無辜的傷亡。
所以什麼事情都好商量,唯獨這件事不行。
柳青青進去沒多久,趙東亮就出來了,走過來遞給他一支菸:“我會好好給她做思想工作的。”
“你少說兩句比什麼都強。”男人苦笑,他可不認為趙東亮有給柳青青做思想工作的能力。
趙東亮吐了一口菸圈,目光掃到了墩墩房間的窗戶,鳳眸微微眯起:“那兒子你真的不要了?”
“不要了,跟著你我放心,前線戰況緊急,等休假結束我隨時可能會奔赴前線,與其培養好感情再把他拋下,還不如不出現。”
趙東亮點點頭:“別在這裡傻站著呢,女人就是不能慣著,走,今天天氣不錯,咱倆去釣魚。”
柳青青隔著窗簾縫隙,看到兩個人勾肩搭背摔了一個玻璃杯。
“小娘,你沒事吧?”
她聽到這個訊息虎軀一震,“小娘”這是哪個缺心眼子想出來的稱呼。
“我趙爹說的。”
就知道趙東亮沒憋好屁,這麼好的兒子放在他手裡,真是白糟蹋了。
可開弓沒有回頭的箭,柳青青覺得自己一手好牌,被自己玩砸了。
親兒子沒了,親老公要求戰場送死,雞飛蛋打也不外如是了。
她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癟癟的肚子,更來氣了,她之所以大方把墩墩送給王翠花夫妻,是為了還人情,也是為了生個閨女。
畢竟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可現在閨女已經遙遙無期了。
周景行要真是上了前線,她就真的是一個孤家寡人了。
房子也沒了,兒子也沒了,她有一句媽賣批不知道對誰講。
都怪周景行好好的非去什麼前線,都怪漂亮國扶持什麼傀儡政權,大家和平共處不好嗎。
昨晚折騰得太狠了,吃了晚飯沒多久,她就睡下了。
甚至在夢裡都是那檔子破事。
在夢裡面,男人先是輕柔地撫摸她的眉眼,像是初春時節的毛毛雨,飄落在還未完全舒展的葉脈上。
直到冰涼而粗糲的觸感從側腰蔓延開來的時候,柳青青才驚恐般地坐了起來,這竟然不是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