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青快速進了廚房,在鍋裡倒了好些熱油,把糖罐子裡剩的冰糖都一股腦地放進去,把火開到最大。
沒一會油鍋就沸騰起來。
她端著油鍋,不動聲色地躲在廚房後面,眼睜睜地看著那黑影鬼鬼祟祟進了屋,這人腿應該有病,一瘸一拐的,柳青青立馬想到了附近生產隊的老光棍。
一邊走還脫衣服,
外套丟在玄關處,襯衣、背心、皮帶、長褲、內褲,
男人進屋的時候是光溜溜的。
柳青青看著咕嘟冒泡的熱油冷笑:竟然還是個色鬼,一會一定讓這個男人斷子絕孫。
熱油的溫度本來就高,裡面又放了冰糖,糖溶解在油裡黏膩得能拉絲,潑在身上甩都甩不開。
她脫了鞋,踮著腳尖往裡走,腳步輕地跟貓一樣,沒有半點聲響。
對著男人的背影就準備潑上去,她還特意在鍋底留了一些,等男人尖叫著轉過身的時候,潑在他的隱私部位。
男人摸到床上的是空的,猛地轉身。
對!就是現在,她瞅準時機。
柳青青揚起手裡的油鍋就往外潑,眼神瞅準男人的褲襠處。
啪的一聲,白熾燈開啟。
周景行意識到撲面而來的熱氣,迅猛如豹跳到了另一邊。
柳青青抬眸就看到“老朋友”在跟她打招呼,那“老朋友”明顯是被嚇到了,顫顫巍巍的,好似可憐無助的小獸,蟄伏在繁茂的森林中,眼巴巴地看著她,似乎想讓她給予溫暖。
她紅著臉,把頭扭到一邊,不去看那“小獸”。
“你不是說一個月才回來,怎麼突然回來了也不吱聲。”
周景行地上滋滋冒著熱氣的滾油,還有黃色的糖漿,驚魂未定:“我提前結束任務,甚至來養傷都來不及,就是為了給你一個驚喜,可你呢……”
“好色就直說,哪來那麼多冠冕堂皇的藉口,要不是你一進門就脫褲子,我也不會誤會你是色狼,也不會用放了白糖的滾油潑你。”
“哼,我不管,你嚇到它了,你要哄好。”
柳青青抿著唇,沒敢回頭,嗔了一句:“不要臉,把衣服穿好。”
“穿什麼穿,穿了一會還要脫呢。”
“你吃飯沒?鍋底的這些油也別浪費,我給你做個鍋包肉。”她很突兀地轉移話題。
剛好周景行也餓了,就由她去了。
酸甜口的鍋包肉,還煮了一碗陽春麵。
男人真的是餓極了,狼吞虎嚥,沒一會盤子和麵碗就見底了。
俗話說飽暖思淫慾是一點都沒錯,趁著柳青青洗碗的功夫,赤裸的男人黏了上來,簡直比她剛剛熬煮的糖漿還要黏膩。
男人的手從圍裙底部探了進去,隔著圍裙解她上衣的扣子。
“你別亂來,對面能看到,影響不好。”柳青青身後是男人健碩的胸膛,還有虎視眈眈的“老朋友”。
她只能用影響不好,打消男人的想法。
可欲火焚身的男人哪裡能顧得上這些,一個託舉,將她放在灶臺上。
怕檯面太冰冷,還主動把自己寬厚的掌心墊在下面。
柳青青嗚咽一聲, 內心還感慨這個男人還挺知冷知熱的。
下一瞬間她鑽地縫的心都有了。
男人發狠地吻著她,墊在臺面的掌心也開始不安分起來,時而磨蹭,時而揉搓……
女人的細喘還有嬌哼聲悉數被男人吞進去,在兩個人的唇舌間攪動。
有風從窗戶裡吹過來,周景行皮糙肉厚的自然不怕冷,柳青青就不一樣了,她凍得直髮抖。
周景行抱起她回房間,柳青青小臉微紅搖搖頭。
“不回房間,你腿還沒完全好,這樣的高度剛好。”她心疼地望著男人右腿的裹著的紗布。
在廚房他受傷的腿可以靠在平時摘菜的凳子上,一條腿用力就行。
柳青青的知冷知熱並沒有換來男人的半分憐惜,反而更加暴虐。
……
到最後,柳青青連睜開眼的力氣都沒有,眯著眼睛看一臉饜足的男人,還伸出顫抖的腳在男人裹著紗布的腿上踢了一腳。
“你壞死了。”
她那點子力氣,在周景行看來跟撓癢癢一樣,男人笑得更開懷了:“是你先招惹我的。”
兩個人擁抱在一起,柳青青能感受到男人胸腔的起伏和震動。
“我什麼時候招惹你了?”
“是你先用那種愛憐的眼神看它,怎麼樣,沒讓你失望吧,這段時間,它是不是功力見長。”他說著還惡意往前聳了聳腰胯。
柳青青羞憤欲死,狠狠擰了男人的肩膀一把:“你之前的高冷禁慾都是裝出來的,怎麼現在這麼流氓。”
“那還不是多虧你,是你開發出來我不為人知的一面。”在耍流氓這件事情上,周景行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在這方面你可是我師傅,老話說了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你這位‘師傅’跟我一起修行,不進步神速才怪呢。”
男人一口一個'“師傅”地喊著,禁忌感十足,柳青青整個人都泛著羞澀。
“我可要好好謝謝你。”
男人表達的謝意的方式也很簡單,把自己的手抽回來,把她扶正,然後緩緩起蹲下身子,像是獻祭一般虔誠無比地送上自己的唇舌。
柳青青在上面已經叫不出聲了,只能徒勞地抓住男人的頭髮,想制止這隻胡來的兇獸。
可正在興頭上的男人,卻將這訊號錯誤地理解成鼓勵,使出渾身的解數來取悅自己奉若神明的女人。
在男人蠻橫的索取中,柳青青根本逃不掉,甚至滋生出一種不該有的流連,小聲地哼唧著來紓解這令人窒息的快感。
而這哼唧聲在周景行聽來就像是催促他征伐的號角,體內的野性壓都壓不住。
他也不想壓制,既然能讓她更快樂,何樂而不為呢。
在周景行的放縱之下,柳青青差點昏過去,唯一惦記的事情,就是讓周景行記得給她請假。
周景行這才知道她去文工團上班的事情,這麼重要的事情不跟他商量,他覺得自己有必要要重振夫綱。
拽著女人的腳腕將人重新給拖了回來,又是好一通蹂躪。
第二天下午柳青青是被敲門聲驚醒的。
她罵罵咧咧地穿好衣服,倒不是罵敲門的人, 而是罵禽獸不如的周景行,她渾身上下都沒有能見人的地方。
翻找了半天,才找出來一件高領的毛衣。
好在現在天氣涼了,穿毛衣也不會被人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