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水仙反手推搡著男人的肩膀,不讓他輕易得手:“我今天出門的時候在隔壁村看到了幾個下鄉的警察,你到底什麼時候把柳青青那些人賣了。”
“這你別管,我自有打算。”
孫水仙眸色微沉:“你什麼打算,萬一她們跑了,去警察局告發你怎麼辦?我不想肚子裡的孩子生下來沒爹。”
她也沒什麼過激的言行,只是坐起來,雙手抱著膝蓋,無聲地流眼淚。
一邊哭一邊撫摸著自己凸起的小腹:“你要是不想要這個兒子,你直說,我們現在就走。”
劉貴趕緊抱住她:“要,我要你們。”
孫水仙知道見好就收,用力回抱住男人,表情誠懇而真切:“你是不是覺得我無理取鬧,你是我男人,我不想你出事,你要是沒了,我也不活了,帶著孩子一起去陪你。
柳青青就是個害人精,要不是她,周達和你們那幫兄弟也不會死,她害了周達,肯定還想害你。”
她觀察劉貴的表情,主動表明心跡:“我承認,我一開始是看不上你,你年紀大,長得還不好看,可後來……”
她紅著臉掃了男人胯下一眼,羞澀地低下頭。
孫水仙是懂得如何拿捏男人的,先抑後揚,那羞中帶媚的表情簡直能把男人融化。
“後來,怎麼了?”男人明知故問,在她翹/聳挺拔的位置,重重揉了一把,孫水仙嬌撥出聲,聲調都變了。
“討厭,人家不理你了。”她嬌羞著把鑽進被子裡。
劉貴並沒有追過去,眸色幽深,分明在思考孫水仙的話。
他又老又醜,像柳青青那種女人真的能看上他?還是別有所圖,就不得而知了。
孫水仙悄悄從被子裡面掀出一條縫,看到劉貴若有所思的表情放心了。
“柳青青傢什麼情況?”
孫水仙探出來一個頭,表情有些茫然:“你怎麼想到問她了?”
“沒事,隨便問問。”
“一個賭鬼爹,一個二流子弟弟,她也不是好人,頭婚男人死的早,一家三口在火車站搞仙人跳,賴在家屬院不走,靠著勾搭男人為生,你要是不相信的話,你可以去打聽一下。”
男人不置可否,她們兩個人各執一詞,除非有確鑿的證據,否則,她不會相信任何一個人。
“時間不早了,我頭有點疼,醫生說我是受涼了。”孫水仙側過身子,扯了扯被子蓋好。
她並不想跟劉貴滾床單,她跟那野男人約好了,下半夜就過去。
而劉貴屬於人菜癮大,明明兩三分鐘就能完事,可非要折騰好久,弄得她身上都是口水,難聞得要死。
洗澡還要燒水,麻煩死了。
劉貴才不是憐香惜玉的人,粗魯地掀開被子就壓了上去:“我也受涼了,咱們相互暖暖。”
看著身上的力不從心的男人,孫水仙已經開始進入倒計時。
秒針還沒有轉完整的一圈,男人就像是洩氣的皮球一樣,軟趴趴地壓在她身上,壓得她有些喘不過來氣。
心裡很不耐煩,還要佯裝受不住的樣子:“死鬼,床腿都快壞了。”
劉貴就喜歡她這嬌滴滴的樣子,肥厚又油膩的嘴唇貼著她的臉頰:“雙腿壞了,那你呢?”
“討厭。”軟綿綿的聲音沒有任何攻擊力,對任何男人都受用。
這次劉貴不像平常一樣立馬睡覺,而是撫摸著孫水仙的小腹:“我劉貴以後也有兒子了。”
還絮絮叨叨說了一堆以後的安排。
孫水仙眉眼掩飾不住的焦躁,她跟野男人約好的,眼看就要遲到了。
可身邊的臭男人興致勃勃,絲毫沒有睡覺的意思。
孫水仙猶豫了一會,眼珠子閃過一抹精光,決定反客為主。
她站起身子,跨坐在男人腰上,表情閃著躍躍欲試的光芒,分明是想再來一次。
劉貴已經精疲力盡了,榨不出來什麼東西了,只能連忙叫停:“你受涼了,還是好好歇著吧,你回隔壁房間吧。”
孫水仙暗自得意,看上去並不情願,從男人身上磨磨蹭蹭地下來。
出門的時候,隨便從院子裡抓了兩個小嘍囉,讓他們去給她燒水洗澡。
現在已經遲到了半個小時,那野男人應該走就走了,現在過去也沒什麼意思,還不如舒舒服服地泡個熱水澡。
木桶裡的水冒著熱氣,她上廁所之前,還在水裡隨意撒了一把幹菊花。
原本是用來泡茶喝的,可是她身上太難聞了,想著能去去味。
幹菊花已經泡開了,絲絲縷縷的花瓣沾了水,重新變得飽滿而舒展,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菊花香。
菊花香配合著蒸騰縹緲的水霧恍如仙境。
木桶裡的水滿滿當當的,現在已經快要溢位來了,何況是一會再進去一個人。
她一面埋怨那倆小嘍囉不會辦事,另一邊,用水瓢舀出來一部分水放進木桶裡。
她彎腰的瞬間,從木桶裡伸出來一隻手,把她扯進桶裡。
一時間水花飛濺,男人捂住她的嘴:“別出聲是我。”
“你是誰?”
野男人一愣,隨即很快反應過來,這女人是在跟她玩遊戲,笑得猥瑣至極。
“你猜猜看,猜對有獎勵,猜不對,有懲罰。”
孫水仙對野男人是又喜歡又害怕。
野男人幹那檔子事情的時候很是兇猛,她有時候都覺得自己要死了。
可是那種飄飄欲仙的感覺真的很令人著迷。
“老公。”她不想被懲罰,也知道男人想要什麼,主動把自己送了過去,一聲老公喊得是亢奮綿長。
“猜對了,有獎勵。”野男人在她嬌豔欲滴的紅唇上咬了一口,從身後取出來一塊嫩綠色的布料,還溼噠噠地滴著水,細細的紐帶盪漾在水面。
孫水仙一眼看出來這是肚兜 ,之前吳麗娜也是穿的肚兜,可見這個男人真的是有某種癖好。
“我給你穿上?”
孫水仙微不可察地嗯了一聲,手扶著木桶的邊緣,轉過身,背對著男人。
野男人鋪開手裡的肚兜剛給她穿好,還沒來得及繫帶子。
就聽到有人在外面踢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