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放過我們吧!”柳青青用袖子擦了擦眼角並不存在的淚水,聲音裡帶著哭腔。
王翠花不知道柳青青是在演戲,張開雙臂護在她前面:“你們滾開,要不然我喊非禮了。”
“大媽,你哪邊涼快哪邊待著去,還非禮,我還說你非禮我呢。”帶頭的小黃毛語出驚人。
其中一個小流氓,從身後掏出來一個電擊棒,旋開按鈕,能聽到滋滋滋的電流聲,這要是真捱了一棍,可不是鬧著玩的。
害怕王翠花受傷,也是為了推進故事發展。
柳青青猶豫了好一會,最後終於妥協:“你不要傷害我朋友,我跟你們走就行。”
小流氓得意地把電擊棍收回去,小人得志:“這還差不多。”
幾個人把柳青青帶到了電影院的招待所,一看就是有預謀的,房間都是提前開好的。
正主還沒來,幾個小流氓當然不敢做什麼,光是脫花襯衣就脫了五分鐘,被推倒在床上的柳青青,表情有些僵硬。
看來演員這口飯,也不是什麼人都能吃。
外面響起口哨聲,幾個小流氓才像是接到了什麼訊號一樣,快速扒光自己的衣服,朝她撲過去,還有一個人過來撕扯她的衣服。
上衣釦子崩落,露出來小半個白皙渾圓的肩膀頭。
柳青青深吸一口氣,強行按壓下心頭的怒火,就當是被狗咬了。
很快劉貴破門而入,把一個個小流氓打得屁滾尿流。
柳青青懶得再飆演技,就直接扯過被子矇住頭,這樣也更好地表現自己的羞憤交加。
劉貴不過是一些花拳繡腿,而那些小流氓很誇張地哀嚎,不知道的還以為裡面在宰殺年豬呢。
等所有聲音都停了,劉貴溫柔的聲音傳來:“青青妹子,你別害怕,壞人都被我打跑了,你沒事了。”
柳青青掀開被子,就對上了男人一雙色眯眯的眼睛,黝黑的臉,還有發黃的牙齒。
說話的時候,還有若有似無的臭味。
也不知道就這種貨色,孫水仙得克服了多大的心理障礙,才能下得去嘴。
一想到接下來的時間裡,自己要假裝對這個男人“情根深種”,柳青青就恨不得先死一會。
“劉哥,謝謝你,要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柳青青整理了一下衣服,迫不及待地從床上跳下來。
按理說應該撲在劉貴懷裡,可那樣自己犧牲太大了,她退而求其次,扯了扯劉貴的手。
令她始料不及的是,劉貴猛地縮回自己的手,似乎很是抗拒他的靠近。
柳青青疑惑,可男人看她肩膀的時候,明明好色得不行。
“沒事了就好,咱們回去吧,不用謝,都是應該的,誰讓你是我妹妹呢。”說著男人已經走到門口了。
柳青青又捏了自己一把,是不是在地窖的時間太長了出現了幻覺,還是劉貴浪子回頭了。
她正在納悶之際,走在後面的周野給她使了一個眼神。
從招待所出來的時候剛好趕上晌午的飯點,劉貴帶頭進了一家國營飯館。
點了幾碗面和幾個炒菜,有葷有素。
還很講究地問服務員找了一雙公筷,剛想給柳青青夾菜,就被周野一個眼神制止了。
臉上掛著虛偽的笑意:“青青妹子,剛剛的事情你別太在意,是我考慮不周,讓你們兩個女人一起來看電影散心。”
果然下一秒鐘就露出了狐狸尾巴:“為了防止這種事情再發生,你以後出門,還是讓周野跟著比較好。”
柳青青冷笑連連,說白了就是變相軟禁她。
估計劉貴打死都想不到,周野跟她是同一邊的。
她不小心把水灑在衣服上,去洗手間整理,周野在劉貴的暗示下跟了過去。
他們兩個可以光明正大地聊天。
“是我跟劉貴說的要欲擒故縱,女人骨子裡都是賤,你越上趕著,她就高姿態;你要是高姿態,她自己就低三下四了,所以劉貴現在故意疏遠你。”
周野站在靠上的兩層臺階上,表情有些欠揍。
“這些話,你敢當著你媳婦的面說嗎?”柳青青眯著眼睛,眼睛裡寒光乍現。
“當然不敢,我還沒活夠,我這麼說也是為了你好,要不然那豬頭總想辦法佔你便宜,還不噁心死你。”
柳青青是領情的,本來她都做好了稍微犧牲色相的準備,沒想到周野竟然幫她掃平了前面的障礙。
她對著男人做了一個拱手的動作:“大恩不言謝,以後等我出去了,肯定好好報答你。”
周野擺擺手:“不用嗎,萬一敗露了,你別拉我下水就好,我媳婦懷孕了,還等著我回去呢。”
這話聽得她耳朵都長繭子了。
回去的時候,周野還不忘叮囑:“你現在可以和劉貴親近親近,往後,我也方便辦事。”
欲先取之必先予之的道理,柳青青當然懂。
她重新坐回去的時候,態度明顯熟絡了不少,還用筷子給劉貴夾了一隻又大又肥的雞腿:“阿貴哥……你今天幫人家收拾那些壞人,肯定累壞了吧,吃個雞腿補補。”
她嬌滴滴地開口,簡直能酥掉人的骨頭。
王翠花用看負心女的眼神看她,那表情分明在說:周團長怎麼辦?
不過她識相地沒有多說什麼,埋頭吃麵,反正柳青青這麼做肯定有自己的道理,她絕對不能壞事。
劉貴啃雞腿的同時,還抽空看了一眼周野,眼神中帶著讚賞。
英雄救美這招果然有效。
兩個人互動,柳青青盡收眼底,還把自己的椅子往旁邊靠了靠,距離劉貴更近。
半身裙下的雙腿潔白而修長,腳趾瑩潤粉嫩,像是潔白的蓮子。
骨肉很是勻稱,不像孫水仙那種皮包骨頭,硬得都硌人。這雙腿如果被他扛在肩膀上,肯定特別銷魂。
輕柔絲滑的裙襬好似風中的新柳,時不時盪漾在女人小腿處。
小腿肚看起來肉肉的,很是肥美豐腴,光是看起來就讓人流口水,要是真的吃起來……
劉貴按捺不住了,輕輕地抬起腿,用腳尖試探性地挑開她的裙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