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陽抽著一支菸,端著衝鋒槍謹慎的摸了過來,看到地上的屍體就開始補槍,連續補了一陣過後,便朝著徐混子喊道:
“混子,補完槍以後立刻離開。”
“是!”
徐混子在補槍,李陽則是走到後方去看看蘇夫人怎麼樣。
果然,蘇梅看上去沒有什麼驚慌失措的表情,應該是這種事情經歷多了,心裡頭有了經驗。
倒是李思的小臉紅撲撲的,看上去十分緊張。
“夫人,沒事了,放心吧!”
可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突然有一發子彈打了過來。
砰——
子彈打在車蓋子上,濺射起一串火花,這是三八大蓋的聲音。
李陽見狀趕忙把李思和蘇夫人往後一拉,朝著徐混子喊道:
“狙擊手!”
砰!
又是一發子彈打了過來,這一次沒有打中,但是在車門上留下一個彈孔。
“快,夫人快躲開!”
李陽連忙拉著蘇梅和李思準備躲開,因為他覺得狙擊手的數量有點多。
徐混子趕緊帶著,準備找到狙擊手,可是走了一段路過後,發現正前方不是什麼狙擊手,而是日本人,憲兵隊的人。
“老大,是鬼子憲兵隊!”
“什麼?”
李陽嚇了一跳,遠遠望去,果然發現有十幾道身影朝著他們衝了過來,難怪有三八大蓋,感情是鬼子的性命隊趕了過來。
“能看清楚有多少人嗎?”
“不到20人。”
“辦法消滅他們。”
“是”
徐混子本來就是戰場精銳,別說打鬼子的憲兵隊,就算是常設師團的日軍來了,也得在他面前跪下來。
可就在這個時候,許靜雯突然大喊一聲。
“伯母小心……”
李陽猛的回頭一看,發現背後居然有一個鬼子女人端著槍對準了蘇梅。
砰!
“閃開……”
就在酒井開槍的時候,李陽一把將蘇梅推開,彈在他的肩膀上擦開了一道口子,然後李陽就端著衝鋒槍把酒井打成了篩子。
噠噠噠——
“李陽,你怎麼樣?”
許靜雯看到李陽中槍以後,立馬衝了上來。
與此同時,有些發愣的蘇夫人也反應過來,嘴裡頭輕聲默唸著。
“李陽……”
就在她好奇的時候,看像李陽的瞳孔陡然放大。
“這是……玉佩!”
李陽脖子上的那半塊玉佩露了出了,用紅繩子著。
藉著淡淡的月光,蘇梅看的很清楚,就是她兒子身上掛著的那半塊玉佩,和李思身上的半塊玉佩能夠合在一起。
“我沒事,只是擦傷而已,先幹掉眼前的鬼子再說,你保護好蘇夫人和思思。”
李陽說完,把手裡的衝鋒槍交給了許靜雯,自己從腰後掏出兩把手槍,朝著徐混子的衝了過去。
必須儘快解決這些鬼子憲兵,否則大批的鬼子肯定馬上就能趕到。
許靜雯仔細的打量了一下四周,發現人全部都死完了以後,一邊警戒,一邊照顧著蘇夫人和楊文他們。
但是蘇夫人這個時候心情卻猛的激動起來,死死的拽著許靜雯的手臂,用飽含淚水的眼神看著許靜雯問道:
“小靜,你告訴我,剛剛你喊小劉什麼?”
“什麼喊什麼?”許靜雯一愣,剛剛在危急關頭,她哪記得自己喊了什麼?
“不對,你喊了我哥的名字,你喊的就是李陽。”
一旁的李思連忙道。
許靜雯有些尷尬的捂住了自己的嘴,明明說好不暴露身份的,沒想到剛剛在危急關頭居然說出了李陽的名字。
不過隨後她立即否認道:
“沒有,你聽錯了,我喊的是劉陽,可能是因為北方的口音和上海的口音不一樣吧。”
“不對,你喊的就是李陽,我去北方待過,能聽得懂北方的口音。小靜,你告訴我小劉他到底叫什麼名字?”
蘇梅以前也算是一個傑出女性,整個中國從南到北她都去過,各種口音都算比較瞭解,所以不可能聽錯的。
許靜雯現在心裡十分糾結,就在她想著要不要把李陽的名字說出來的時候,李陽那邊已經解決完鬼子了,帶著徐混子他們走了過來。
看到蘇夫人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李陽就知道自己可能暴露了,但是也沒有多說什麼,而是對著她說道:
“夫人,有什麼話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再說吧,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好,好!”蘇夫人的目光一直沒有離開李陽,哪怕是李陽在開車的時候也一直盯著他,就是眼眶看著十分溼潤。
一旁的幾個人都搞不明白是怎麼回事,楊文覺得自己的肚子又痛了,哪怕經過一個星期的修養,用的也都是上好的藥品,他也搞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蘇夫人會這麼看著劉陽同志?
李陽沒有說話,只是開著車從南邊繞到了東邊,又來到了公共租界東區,兜兜轉轉一大圈子,他們又回到了鬼子眼皮子底下。
下了車以後,很快,遠處就走過來幾個步履蹣跚的身影,是古叔和老貓他們。
老貓看到他們以後,心裡立馬鬆了口氣。
“哎呦老大,你們沒事太好啦,之前有十幾個鬼子的憲兵追了過去,我剛準備帶著兄弟們去支援你呢。”
“放心吧,我沒事,你狗日的被鬼子打死老子都不會死。”李陽笑著罵道。
“老大,你說的這是啥話呀,我覺得我不會被鬼子打死。”老貓幽怨的看著李陽說道。
可就在這個時候,古叔連忙打斷道: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趕緊進去吧,住的地方已經給你們找好,車子我會想辦法處理掉的。”
古叔不愧是一個老地下黨,各種事情都想好了。
可就在李陽他們走進來以後,古叔剛剛想帶著李陽去包紮傷口,忽然舒服人拉住了李陽的手。
“孩子,你……你能讓我看看你嗎?”
“??”
所有人聽到這句話,不由得頭頂冒出了幾個巨大的問號,只有老貓和徐混子閉上了眼睛,他們是知道內情的,大致能猜到舒服人為什麼這麼問?
事關老大的家事,他們不好插手,以免被打。
李陽看了看蘇夫人,嘆了一口氣過後說道:
“先等我包紮好傷口再說吧。”
“好,我來幫你!”
蘇夫人在一群人怪異的眼神之中,跟著古叔和李陽進入了房間。
李思看著自己的母親有點奇怪,忍不住朝著一旁的許靜雯問道:
“靜雯姐,我怎麼感覺媽媽有點奇怪?她看著劉陽大哥的眼神不太對勁兒。”
“呃……這可能是因為劉陽和你哥哥差不多大吧,你媽媽肯定是想你哥哥了。”
“哦,有道理。”李思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
可就在這個時候,徐混子冷不丁蹦出來一句。
“有沒有可能老大就是你的哥哥呢?”
“這不可能吧!”許靜雯第一個站出來表達了自己的不相信。
李陽如果是李思的哥哥,那豈不是就是和她訂了娃娃親的婚約物件?
這聽起來真的很狗血呀!
“那可說不定。”老貓雙手一抱,靠在牆上,給人一種神秘的感覺。
此刻,房間裡面的古叔正在給李陽包紮傷口,需要李陽把身上的衣服脫下來。
果然,李陽把衣服脫下來以後,脖子上的玉佩就露了出來。
蘇夫人人一把就抓了過去,嚇得古叔鉗子都快握不穩了。
“蘇夫人,你這是幹什麼呀?”
蘇夫人看著玉佩,眼淚刷刷的就流了下來,然後雙手撫摸著李陽的臉,一直沒有說話。
李陽無奈地看著古叔說道:
“你先給我包紮傷口吧,這件事情待會兒再說。”
“哦……”
古叔反應過來,開始給李陽包紮傷口。
李陽臂上的傷並不是很嚴重,就是子彈擦過去的口子有點長,需要縫線,所以花費了點時間。
就在李陽穿好衣服準備出來的時候,蘇夫人忽然對著二人說道:
“古先生,您能不能讓我和小劉單獨待一會兒?我有些話想對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