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身在獨立軍的李陽對於雙方的談判渾然不知,因為他被許靜雯拉走了。
“小靜,急急忙忙的找我過來,有什麼事兒啊?我那邊忙著呢。”
一般有人找他幫忙,李陽都是這麼回答的。
他必須忙著,要不然總有人找他幫忙,他又不是哪吒,有著三頭六臂的,事事都要經過他,那他還活不活了?
結果許靜雯非常為難的說道:
“李陽,這件事情必須麻煩你,我也是沒有辦法才幫你找過來的。”
看到許靜雯這麼不開心,李陽忍不住好奇起來。
“到底啥事兒啊?看你悶悶不樂的,難道是有人欺負你了?
別怕,你是我的人,誰欺負你你告訴我,看我不把他打的滿地找牙。”
聽到李陽這麼說,許靜雯心裡頭還是挺開心的,但隨後又變得落寞起來。
“行啊,是老總讓我不開心的,有本事你去揍老總去。”
李陽聽到這話臉色一僵,尷尬的笑了笑。
“咳咳,是老總啊,那他肯定有重要的任務要安排給你,你還是聽他的吧。”
做人慫一點沒什麼壞處,尤其是面對一個官兒比你大好幾級的人的時候,你最好還是認慫。
否則像老爹這種官兒只比他大一級,但每天都能壓著他揍,更別說老總了。
見到李陽吃鱉,許靜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李陽,你也有害怕的時候呀。”
“放屁,我那不是害怕,我那叫尊敬,尊敬你懂不懂?”
李陽伸手強調著,但在許靜雯看來,他就是怕了。
隨後李陽只能轉移話題,不耐煩的問道:
“你到底找我啥事兒?趕緊說吧,說完我還要去忙呢。”
最近兵工廠有許多的事情,李陽忙的連覺都睡不上了,以前一天睡15個小時,現在一天只能睡十個小時,浪費了五個小時的生命呀!
結果許靜雯說出了一個讓他意想不到的回答。
“是這樣的,我不是出生於蘇南地區嘛,最近一段時間老總讓我回去執行一個任務,由於沒有熟人瞭解那邊,所以就想讓我跟著一起去。”
“啥?讓你回蘇南?這不是開玩笑嗎,不行,你堅決不能走。”
李陽聽到這個話頓時就急了,死命的拽住了許靜雯的手,生怕她跑了一樣。
但是這一幕讓劉軍長看見了,嚇得李陽趕緊鬆開了許靜雯。
“爹,我可沒有耍流氓,我只是有些激動。”
李陽趕緊跟老爹解釋。
奇怪的是,這一次爹並沒有生氣,反倒是笑呵呵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沒事兒,爹信你!我兒子是什麼人我還不知道嗎?”
不知道為什麼,李陽總覺得老爹這話的意思不太對,但是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太對。
劉軍長似乎並不想在這裡多待,說完這句話以後就朝著不遠處走了過去,搞得李陽都有些奇怪。
“我爹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他該不會是得病了吧?”
“李陽,你嘀咕什麼呢?”旁邊的許靜雯立馬打斷他。
“哦,沒什麼沒什麼,我只是覺得我爹最近有些奇怪。”
李陽看著老爹離去的方向,滿臉疑惑的回答著。
“那可能是因為劉軍長要當爹了吧,所以會很開心。”
對,黃醫生現在懷孕了,老爹開心是應該的。
李陽想到這裡,也非常贊同許靜雯的說法,隨後繼續對著她說道:
“老總那邊的任務你就不能推一推嗎?你要是離開了北安鄉,那這邊的工作怎麼辦?”
“所以我才來找你呀,想讓你重新接替我的工作,處理一下地方事務。”
許靜雯開門見山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結果李陽立馬伸出手,打斷道:
“哎,這件事情免談。我好不容易放下了地方工作的擔子,可不想再踏進去,你還是找別人吧。”
李陽才不想繼續擔任地方官員呢。
許靜雯只幹一件事情,頭髮禿了不少,每天007的工作,他現在身兼數職,要是繼續擔任地方幹部的話,能不能活過今年都是問題。
“李陽,現在你讓我上哪兒找一個合適的人去?”
許靜雯有些無奈的說道。
“那我也不知道啊,我身上的擔子也很重。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現在是第五師的師長,兵工廠的廠長,時不時還要去總部兵工廠那邊出個差,就算有三頭六臂,也幫不了你呀。”
李陽的職務確實很多,真要是細數起來,他自己都記不清楚自己身上掛了多少職。
有總部的參謀,獨立軍的參謀長,第五師的師長,總部兵工廠副廠長,北安鄉兵工廠廠長,黨校的教官……
簡直不要太多!
如果現在又要多一個地方幹部的位置,除非會分身術,否則絕對忙不過來。
“那你就不能想想辦法嗎?地方工作除了你以外,我實在找不到其他人幫我了。”
“那你也可以向總部首長請求不去執行這一次任務呀。”
“不行!”李陽沒想到的是,許靜雯居然言辭拒絕。
“為什麼呀?難道是你想家了?”
李陽好奇的問道。
結果許靜雯搖了搖頭,道:
“這不是因為我想不想家的問題,而是因為這一次任務對我來說非常重要,和我認識的幾個人有關係,我必須去執行。”
“什麼人?”李陽好奇的問道。
“一個家裡的長輩和一個好姐妹!”許靜雯隨口回了一句。
“哦,那你們關係應該很不錯吧?”
“還行吧,甚至我還和這家人訂了娃娃親呢,不過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現在我們都已經和解,畢竟和我定下娃娃親的那個人在是生是死都不知道呢,所以那戶人家也沒想著用婚約束縛我。
反倒是我自己家裡,父母和親人都非常希望我們結成一對,我來參加八路軍,也有一部分是因為這個原因。”
“哦,原來你是逃婚出來的呀。”李陽聽到以後,不由得讚歎的豎起了大拇指。
果然是出色的現代女性,反對封建婚姻的代表。
婚約物件都不知道是生是死,這還嫁個屁,換了他絕對不幹。
“別說那麼多了,這戶人家對我非常重要,雖然因為婚約的事情鬧了點不愉快,但是那位長輩對我很好,我的小姐妹對我也不錯,我絕對不能讓她們遇到危險。”
聽到這個回答,李陽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雖然說執行任務的時候有私心不應該,可是人嘛,有一點私心也是正常的,只要把任務執行好了就行。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你確實應該過去,可是地方工作到底該怎麼辦呢?”
李陽也變得苦惱起來,最後實在想不出辦法,乾脆就帶著許靜雯去吃火鍋了。
最近農場摔死了一頭牛,這就導致部隊有了一定數量的牛肉,李陽趁機拿過來一塊,凍起來以後,切成一個個的薄片,正好可以拿來下火鍋。
吃火鍋的時候,李陽忽然問起了一個奇怪的問題。
“小靜,之前你說你的那個未婚夫是生是死都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意思呀?”
許靜雯聽到這個問題,臉上露出了思索的表情,隨後回道:
“這件事情我也不太清楚,那是發生在十幾年前的事兒了。
我的那位長輩當初得罪了一個人,對方綁架了他的兒子,也就是我的婚約物件,時間大概是在白色恐怖那段時間。
後來聽說我那位長輩找了幾個熟悉的人去救兒子,但沒想到的是,那幾個人居然是我黨的工人。
而且我那位長輩的仇家還撕票了,找來了當地的駐軍,最後雙方爆發衝突,然後我那位婚約物件就不知去向,也不知道現在是生是死?”
聽到這話,李陽的臉頓時變得凝重起來。
因為這個故事他非常熟悉,這說的不就是他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