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籠五十八章 我爹是李剛

這讓那年輕人頓時大怒。“你們這兩賤民,竟然攔停了我的馬,差點將我摔下來。我打你一鞭子是應該的,可你竟敢閃開?”

“在京城,除非事務緊急,否則一律不準縱馬,難道你不知道嗎?”孫修慢慢的從街邊走了出來。

那年輕人輕蔑的看孫修一眼,雖然覺得此人有點眼熟,但也不曾在意。

“你是從哪個石頭縫裡冒出來的?你知道我爹是誰嗎?”

孫修聽了這句話,脫口而出,“你爹是李剛。”

那年輕人一愣,“你既然知道了我爹是李剛,那你還敢對我那樣說話。”

孫修也是一愣,“原來你爹真的是李剛啊!”

關雷在孫修耳邊說道:“侯爺,李剛是鞏義伯,現在都督府任一個閒職。”

孫修這才知道,眼前這個囂張跋扈人真有一個爹叫李剛,還是個伯爵的兒子。

哎!爵位小了點,估計是不敢到姐夫那告我的狀。算了,這種伯的兒子多抓幾個,說不定他們的爹合起夥來,就敢告我的狀了呢?

“把他給我拿下。”

關家兄弟一把將他拉下馬,膝蓋後一踢,讓他跪在孫修面前。

那年輕人拼命掙扎,“你們不要命了,我爹是李剛,你們不知道嗎?”

孫修最恨這種官二代,以為憑著父輩權勢,自己就能為所欲為。

上前二話不說,就甩了他兩個耳光,只聽啪啪兩聲,打的那年輕人一陣懵逼,周圍的百姓也呆住了。

年輕人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望著孫修,“你竟然敢打我?你知道嗎?我爹是伯爵。你打了我,你們全家都得死。”

孫修一樂道:“要殺我全家,看來你是想造反啊?不然,你怎麼會說出這種話?”

年輕人一聽造反,頓時有點慌。前不久林家才造反,被誅了九族,現在形勢還有點緊張呢!

“誰說要造反了,你別瞎說,我說殺你全家,就是造反嗎?你以為你是皇親國戚呀?”

孫修整理了一下衣物,對他道:“我先自我介紹一下,鄙人姓孫,單名一個修。我家人不多,就三個,除了我之外,一個是皇上,一個是皇后。”

那年輕人臉色刷的一下變得慘白,“那你是……。”

孫修笑了笑道:“我家我是最不爭氣的,只是因為是國舅,被封為侯爵,那樂安侯就是我了。”

年輕人喃喃的道:“樂安侯,國舅,侯爵,孫修。”突然,他大驚道:“那他不就是淨街虎嗎?”

孫修臉色一黑,竟然敢當面叫我的混號,本來只想將你打一頓,賠點錢就算了。現在,我要秉公執法了,不讓你脫層皮,我就對不起你叫我的這個外號。

一揮手,親衛們從人群中走了出來,“把他給我帶到順天府,告他當街縱馬傷害百姓,並有意謀反之罪。

還有,別忘了,那些摔傷的人,包紮好的後,也送過去,這些都是證人啊!”

“遵命,侯爺。”

那年輕人看孫修這樣一說,雙腿一軟,兩眼一翻,昏了過去。

“哼,別以為你昏過去,我就饒了你,抬我也要將你抬到順天府,走。”

眾百姓看著孫修一行抬著那年輕人,向順天府走去,也一窩蜂的跟著去順天府吃瓜了。

順天府,衙役看見一群人向衙口而來,嚇了一大跳,這是幹什麼?要造反嗎?

等孫修一行來到順天府門前,努了努嘴,一名親衛就來到鳴冤鼓前,抄起 鼓槌,就敲了起來。

不一會兒,順天府府尹升堂了,看著周圍擠滿的百姓,也是有些吃驚。

一拍金堂木,“何人擊鼓鳴冤?”

孫修走進堂來,“我。”

府尹一看此人進來不跪,就是一陣頭疼。他不跪,說明他是有身份的人。京城什麼還多,就這種有身份的人最多。

別看我是三品,可這些人關係盤根錯節,說不定就認識某些權貴,叫我十分難辦!

要不,怎麼會說我這位置是朝廷中最窩囊的位子。

府尹看孫修不跪,聲音也柔和了許多。“你有何冤情,速速道來。”

“鞏義伯之子當街縱馬,撞傷無辜百姓,我將他拿下,送入官府,望府尹將他治罪。”

說完,讓親衛把那年輕人抬進來。

府尹的頭更疼了,看這人竟然敢將伯爵家的公子拿下,那只有兩種原因了。一,他是個愣頭青,什麼都敢幹。二,他的身份比那伯爵高,不怕鞏義伯報復。

可看他的模樣,雖然是年輕人,但以我的經驗,他不是那種愣頭青。

這時,府尹的師爺仔細一看,大吃一驚,在府尹耳邊耳語了幾句。

堂上,親衛也將那人抬來,孫修見他眼睛微微張開,知道他是在裝暈,對著他的小腿的迎面骨上就踹了一腳。

那人吃疼,抱著腳就哀嚎起來。

孫修道:“別裝了,快起來吧!準備過堂。”

府尹見狀,走下堂來,對著孫修行了一禮道:“不知樂安侯駕到,下官艾正誼有失遠迎,望請恕罪!”

“艾大人,你我皆是三品,不必多禮,你還是審案子吧!”

艾府尹輕聲道:“侯爺,你這是幹什麼?難道你和鞏義伯之間……。”

孫修揮手製止他道:“我與他無冤無仇,只是因為我是兵馬司提督,有維護清晨治安的義務。

所以將這當街縱馬,撞傷百姓之徒拿下,送到順天府,讓艾大人治罪。”

艾府尹對孫修說的話嗤之以鼻,你騙鬼呢?你和他沒仇?幹嘛為了這些小民與鞏義伯結怨?

但孫修這麼說了,那這案子也不能不審,一個伯,一個侯爵位誰大,而且那侯爵還是國舅。這樣一比,艾府尹屁股該向哪邊歪?他還是非常明白的。

讓衙役端上桌椅,讓孫修坐下,並奉上茶後,這才走回正堂。

一拍驚堂木。“堂下何人,你可知罪?”

年輕人知道今天是栽了,出門沒有看黃曆,不知怎麼得罪了那淨街虎。只有認罪讓他消了氣,他才能放過我。

誰叫我爹爵位沒他高?我姐姐長得不漂亮,不能進宮服侍皇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