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爾現在這個樣子真的是緊張到了極點,就連這麼一個小會兒他都要給甦醒打個電話。
所以甦醒覺得哈爾真的是有些擔心的過頭了。
不過這段時間,他們倆經歷了這些事情,甦醒覺得哈爾的擔心也不無道理。
甦醒有些百無聊賴地躺在沙發上,外面的光線非常的好。
他真的想走出去看看,因為今天外面的陽光很好,他想到無邊游泳池那裡坐一會兒。
可是哈爾跟自己說了,讓他最好不要去外面。他的活動範圍也僅限於這個客廳,還有廚房衛生間之類的地方。
最好不要走出家門,怎麼來說那個無邊泳池也算是他家的外面。
所以哈爾的交代讓甦醒也是不能違背的,他就坐在沙發上慢慢地躺著,因為剛吃飽飯,他就有些睏倦了。
此時的甦醒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
突然間甦醒聽到門外響了一聲,然後有人在敲門,他覺得很奇怪。
這個無邊泳池那裡來了什麼人呢?
因為那是玻璃透明的無邊泳池,那裡面的半個景點都能看見他,透過那玻璃看到了門外正在敲門的人。
不過他看不到臉,就只看到身上穿了一身紅色的衣裙。
那身紅色的衣裙,跟她昨天晚上看到瑪麗身上穿的那件紅色的衣裙,竟然特別的像。
甦醒心說,這人不是瑪麗還是誰啊!雖然說他跟瑪麗兩個人生活在一起的時間不長,但是他們這些天一直都生活在一起,他對瑪麗怎麼可能認錯了呢?
此時甦醒的心當時就咯噔了一下。
甦醒不由自主的用手抓緊了被子,然後有些警惕的朝著門外喊一聲:“你是誰?”
甦醒覺得就算她是一個紅衣女鬼的話,她不可能大白天出現吧,白天的話,外面陽光那麼強烈,這個女鬼怎麼可能受得了嗎?
所以他覺得那不應該是紅衣女鬼,他覺得是不是瑪麗真的回來了呢?
瑪麗他是不是真的回來了?白天的話怎麼可能見到什麼鬼鬼神神的?
甦醒急忙從被子裡面出來,然後下地跑下地來,來到那個玻璃門前。
他看到門外的那個穿著紅色衣裙的人的臉了,那張臉不是別人,正是瑪麗?
瑪麗微笑著溫柔地站在門外,可是她為什麼要敲門呢?
可是她為什麼要從那裡出現呢?
難道她不應該從樓下的正門從電梯上上來嗎?
甦醒雖然覺得很納悶,他伸手想要給瑪麗開門的時候,他就想起了哈爾跟自己說的話。
告訴他無論任何人敲門都不要給他開門,因為那個門就是結界的出口,如果說他自己給開啟了的話,那麼哈爾也保護不了他了。
所以哈爾的話在甦醒的耳邊縈繞著,他就急忙把手給縮了回去。
甦醒不由自主地身子向後退了幾步,他看到瑪麗仍然非常微笑的在門外敲了兩下門。
甦醒卻沒有給他開門,瑪麗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他急忙問甦醒說道:“甦醒,你為什麼不給我開門呢?”
但是即便只是隔了一道玻璃門,甦醒卻聽不到瑪麗的聲音。
這是為什麼呢?他也想不明白這道玻璃門外,其實就是那個無邊別游泳池了。
然後他知道即便是他在門外怎麼說話,說話聲音再小的話,他應該也能聽得清楚啊。
可是為什麼他現在是聽不到門外的瑪麗說話的聲音,事實上,他只看到瑪麗的嘴巴張開了,卻沒有聽到這個聲音。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甦醒身子向後退了退,他擺了擺手,告訴瑪麗他不能給她開門。
瑪麗覺得更加是奇怪了,她做的手勢,然後呼喊著甦醒。
她的意思是說,你為什麼不給我開門呢?為什麼呢?
瑪麗很驚訝的看著門裡面的甦醒,甦醒卻著急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他對門外的瑪麗解釋道:“瑪麗,你不要著急,再等一會兒,哈爾應該馬上就回來了!”
甦醒這麼一說,他卻看到門外的瑪麗表情非常的驚恐。
瑪麗更加著急的搖晃著們想要從外面進來,甦醒看到她的樣子好像極盡瘋狂一般。
他沒有見過瑪麗如此的舉止如此粗魯。
完全不像一個女人。
只是那個瑪麗好像就是一個怪獸一般想要衝出那個結界的大門,然後從外面衝進來的感覺。
甦醒更加害怕了,他連連後退,他甚至擔心那個玻璃門,真的被外面的瑪麗給敲碎了。
瑪麗變得像一個狂暴的野獸一般,甦醒知道門外那個東西肯定不是一般的什麼一個東西,但是它不是瑪麗。
甦醒越來越害怕,他節節後退不敢再靠近那道玻璃門裡面。
甦醒手指顫抖地撥通了哈爾的電話,結果他打過去的時候那邊卻沒有人接。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哈爾剛剛不還是跟自己透過電話嗎?難道說他那邊也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其實甦醒猜的沒有錯,哈爾那邊也真的就發生了事情。
哈爾送完馬魯克上學以後,他回往回開車的時候,在路上就遇到了一件事情。
哈爾正開著車往回趕的時候,他突然間感覺不對勁兒,他前方停著一輛黑色的車。那輛車一直都跟在他的身側身後,然後突然間開到了他前面,他突然間看到了,車裡面竟然坐著,好像是甦醒。
然後有幾個人把甦醒給捆綁著起來,他們一個勁兒的想要讓甦醒不要再掙脫了。
甦醒雖然說手腳被捆綁在座位上面,但是他就非常不老實,然後被那麼一個人給來了一下,有那些人都穿著黑衣人,他們都是穿著黑色的袍子。
看上去跟甦醒和哈爾在那個古堡裡面見的那些黑衣人,竟然長得完全的一樣。
甦醒了,是不是被那些黑衣人給抓住了?哈爾當時心嚇得鼕鼕直跳,他緊緊地跟隨著那輛車開了好久。
那輛車開的非常的快速,哈爾知道正常開始在快他也辦不的腳步。
此時的哈爾比誰都開得都快。哈爾使盡了全身的力氣都抓緊的那個方向盤,他知道自己一定會趕上那輛車的,不知不覺他就跟著那輛車跑出了好幾公里遠,完全偏離了他回家的軌道。
跑著跑著甦醒給他打電話他都沒有看到,他也給甦醒撥了好幾個電話,結果手機那邊都是沒有人接。
但是哈爾突然間停下了他一個急剎車,他拍自己的腦袋,他說不對呀,我是不是上當了,這個根本不可能的。
如果說那個在車裡面被他們抓去的是甦醒的話,他們又怎麼可能以這麼快的速度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再說他自己設立的那個結界,怎麼可能有人找得到他家裡呢?
再說了他們也根本沒有發現自己的家在哪裡,如果發現了的話,他和甦醒早就能在家的周圍發洩一下證據,發現一些痕跡了。
但是哈爾什麼都沒有發現過,他就證明剛剛的那一幕又是敵人給他製造的幻象。
那一定是敵人又是給他製造了幻象,他知道這個目的,就是想要把他給引到一邊去。
甚至說可以是讓哈爾上當,讓哈爾心裡面太著急,然後失去了判斷的方向。
他知道甦醒一定不會被他們抓去的,這個電話打不通也是他們設定了一些障礙法。
此時的哈爾他非常的後悔,他後悔自己剛剛不應該那麼衝動,就非得開著車追那輛黑車。
他如果說不去追的話,他這個世界已經到了家了。
哈爾急忙是調轉車頭,然後朝著自己家的方向開去,而那輛車再也沒有出現,他在身邊也沒有出現他的周圍。
哈爾知道自己剛剛應該是出現了幻覺,又是什麼樣了,就好像是他和甦醒那天在地下車庫裡面遇到了那些黑蛇的情景,差不多。
那些黑蛇都是敵人給他製造的幻象,為什麼只有他和甦醒兩個人能看見,而別人就看不見?
這就說明了敵人迷惑了他們,就只有他和甦醒兩個人。
哈爾現在調轉車頭朝著自己家的方向開去,他知道自己往家開的時候,一定是甦醒,他又有了什麼樣的問題了。
他一定是那邊出事兒了,不然他給甦醒打電話,甦醒那邊什麼都是告訴他現在無法接通。
根本就沒有人接他的電話,那出去他之前就是提醒甦醒一定要記得接他的電話。
如果真的有什麼問題也要給他打電話,結果他卻沒有接到甦醒的電話,他給甦醒打電話的時候,結果甦醒那頭也是接不通的。
哈爾又要著急了,他臉上出現了一些白毛汗,他以前從來沒有這麼著急過。
哈爾心說,難道說真的出了什麼問題嗎?這個怎麼辦呢?他也管不了那麼多了,他拼了命的開著車往家的方向駛去。
還有一張開車到往家裡面那邊去的時候,他都會使用一些障眼法,讓自己的車不被別人發現。
他這一次卻忘記了這個魔法。
因為他實在是心裡太著急了,他的第六感,他的直覺告訴他甦醒一定是出了什麼事。
不然的話,他不會不接自己電話的。
哈爾還是一邊開著車一邊給繼續給甦醒打個電話,但是電話那頭就一直是:“您撥打電話無人接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