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這哥們是乾屍嗎?”
“哥們,你把攝像頭關了吧,你這副尊容真的扛不住。”
“拜託,離遠點,太恐怖了吧。”
“積點德吧你們,我是學醫的,這明顯是有什麼疾病,經受了極大的痛苦,才變成這樣的。”
“哎,不僅如此,他的身體已經到了彌留之際,活人對死人有天然的恐懼,他看著好像只剩一口氣了,你們害怕也是正常的。”
“呃,不好意思,早日康復。”
“早日康復。”
“早日康復++++”
……
只見第一個連麥的人形似骷髏,臉上的面板乾癟,眼窩凹陷,骨骼突出,像是戴了一張骷髏面具,面部僵硬而機械,雙目無神,抬頭的時候緩慢而無力,給人一種隨時會嘎的感覺。
發出的聲音倒是和正常人差不多,只是略顯虛弱乾燥。
“大佬,我想活,你可以救我嗎?”
影片中的人沒有理會彈幕,無喜無悲,雙目無神的看著李雲,雖然在詢問,但並不抱有什麼希望。
“這就是你想從我這裡得到的嗎,你確定?”
李雲能夠看得出,眼前的人死期將至,但逆反生死對他而言,輕而易舉的事。
也許是李雲詢問的話,帶給了他一絲信心,絕望的雙眸也有了些許神采。
“是的,我希望活著,我的女兒才上小學,我的父母養育了我一輩子還沒有享福,我的妻子到現在還在照顧著我,不肯放棄。
我要是早早死了也就算了,自殺過一次,父母也要隨我而去,我真的沒有辦法,到現在還一直拖累家裡。
我的病就是個無底洞,再多的錢也沒有用,賣車賣房掏空了父母妻子所有的積蓄,借遍了所有的親戚,但這些對我的病來說全都是杯水車薪。
我是一個早就該死的人,可是現在卻不能死,拖累了太多,我有很多事需要做,我有太多的責任需要承擔,我不敢想象失去我之後他們的生活,鉅額的債務又該怎麼償還,父母到老還要承擔這些,還要不斷的辛勞,所以,你真的可以救我嗎。”
大段的話,似乎讓他拼盡了全力,又或者是情緒過於激動,總之平靜的影片裡突然傳來了刺耳的警報與沉重的喘息。
幾名醫護人員衝了進來,焦急的插上了一些儀器,李雲只見過鼻子上插的吸氧裝置,其他都不認識。
“病人怎麼了,有什麼事可以找我們,千萬不能有太大的心情起伏。”
在一陣有條不紊的操作之後,病人的情況總算穩定了下來,醫生在離去前看著自始至終病人高舉的手機,嘆了口氣,也沒有多說什麼。
作為骨癌的主治醫生,他太明白病人需要承受的痛苦了,能玩手機是好的現象,說明痛苦減輕了些,可以轉移注意力,要是真的痛起來,那感覺如潮水一般,常人難以忍受,又哪有餘力去玩手機。
當病房的醫護人員退去後,李雲才重新開口。
“你先穩穩心緒,作為我的第一位幸運水友,你的癌症,我幫你,想要活著,太簡單了。”
……
一瞬間彈幕又炸了。
“大佬,這是真的假的,有錢有能量我承認,癌症也能治好嗎。”
“我不質疑,事情沒有結束,不發表意見,省得又打臉。”
+1。
“看病人的情況,如果真的是癌症的話,也已經到了晚期,這要是都能治好,主播是真牛了。”
“我覺得不太可能,我是二院的護士,這人我知道,患的是骨癌,已經投入了很多錢,父母都在賣血籌錢,醫生已經斷定活不過一週了,但他們的家人沒有一個放棄。”
“科學的手段無法治療,大家別忘了,現在可是有很多非自然的超能力,有沒有牧師,出來救下人。”
“對呀,連修煉境界都被公佈出來了。”
……
“你們訊息很靈通啊,國家的動作也真快,我把修煉的功法給國家也才沒幾天,很多人都知道了。”
李雲看見這條彈幕,也就回了一句,他感到欣慰,國家這是真不藏了,也許是因為異能者出現的頻繁,藏也藏不住,索性公開,也許是有鎮壓一切的實力和信心,不管怎樣都算好事。
“臥槽,臥槽臥槽臥槽,主播你剛說什麼,修煉功法是你給國家的?”
“樓上的沒聽錯,我也聽見了。”
“我錄屏聽回放了,主播說是他提供給國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