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元安心頭一跳,在自己的記憶中自己的哥哥是最先跟著父親來京城的,但後來卻被以姦殺婦女罪被殺了。”
周忠悲憤地說:“如果不是出了那件事,大少爺是肯定不會讓小少爺受委屈的!”
張元安心情一時間低沉下來,前世的自己很小的時候便沒了父母更沒有什麼兄弟姐妹。穿越到這個世界後在原本這個身體的記憶中張元安感受到了兄弟之間的感情。
周忠也看出來自家少爺不對勁,於是小心地問道:“少爺,你,你怎麼了?”,張元安強忍著悲痛“沒事,我們回去吧”
起初周忠還不明白自己少爺這是怎麼了,但很快就明白了,自己少爺和大少爺從小就關係好,大少爺還在的時候十分寵愛小少爺,不論什麼好東西都會第一時間拿去給小少爺。
現在又提及了小少爺的傷心事,小少爺自然不高興了。
想通了原因,周忠懊惱不已恨不得抽自己。看著小少爺傷心的背影,周忠默默地跟了上去。
張元安無力地在街上逛著,看見街邊有一家小店也不管座椅簡陋直接坐下點了幾個菜。
正等著上菜,街上一輛馬車與另一輛發生碰撞兩方吵得不可開交,其中一方還是域外之人,有著金黃色的頭髮,鷹鉤鼻還穿著一身奇特的衣服。
有了中午魏浩的事情張元安是打死都不準備多管閒事了,萬事吃飯要緊。很快店家就將飯菜端了上來,而那兩方人也吵得更加激烈起來。
張元安吃著飯看著戲很是有趣,但漸漸地有些不對了,那域外之人開始動手了。起初對方還準備還手但那域外之人掏出來一塊令牌之後就安靜下來任由其打罵。
那域外之人似乎覺得拳打腳踢不過癮掏出腰間的鞭子抽打起來,對方連連道歉但還是被打出條條血跡。
看到這張元安吃不下了,從小就看不得別人欺負人特別是外國人欺負自己人。於是張元安再次管起了“閒事”。
那域外之人因為張元安的阻止十分不滿用蹩腳的漢語說道:“你是什麼人,憑什麼管我的事情。”
張元安義正言辭地說道:“我是什麼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憑什麼打人。”,那域外之人的隨從是個漢人上前說道:“卡曼是維爾沙哈派來參加使節大典的使節......”
張元安打斷道:“是維爾沙哈的使節又怎麼樣,難道就能在我大夏的國土上欺負我大夏之人嗎?”
卡曼指著被打傷的人說道:“他們撞了我的車,我讓他們賠償,他們不願意。”
張元安被氣笑了“人家是直行,轉彎車要讓直行車你不知道嗎?”
卡曼茫然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但是他們撞了我的車不應該給我賠償嗎?你們大夏人不是自稱禮儀之邦嗎?難道就是這樣對我們的這些代表其他國家的使節嗎?”
張元安指著卡曼說道:“你少在這上綱上線的,你也知道你是代表其他國家的使節。你到了我大夏的地盤就得遵守我大夏的規矩!
若是你這般無禮我就要重新考慮你們維爾沙哈值不值得我們大夏合作了。”
卡曼一時氣急嘰裡呱啦地說了一大堆,雖然張元安聽不懂但大機率是問候家人的話。
張元安掏了掏耳朵不耐煩地說道:“你唧唧歪歪地說啥呀,來到了大夏你得學會說我們大夏話,這你難道不知道嗎?”
卡曼再次用蹩腳的漢語說道:“你是什麼人,有什麼資格考慮我們值不值得合作。”說著掏出一塊令牌,上面刻有龍紋。
“這是你們大夏的皇帝為了與我們維爾沙哈合作頒發的令牌,難道你還想改變你們皇帝的想法不成?”卡曼拿著令牌說道。
張元安對著皇宮的方向拱了拱手“陛下的決定自然思慮周全不是我等可以指摘的,但難保沒有人欺騙矇蔽聖上。”
“至於我,你可以去打聽打聽,平武伯之子張元安是也。”
張元安報出名號後四周圍觀的人傳來竊竊私語,卡曼也先是一愣隨後大笑道:“原來是張傻子張元安啊,哈哈哈......我還以為是什麼厲害人物。”
張元安聞言握緊了拳頭,“看來得想辦法把我是傻子的謠言給解決掉啊”張元安心裡想著。
卡曼指著張元安笑得越來越放肆,張元安忍無可忍一拳打在卡曼的臉上,卡曼捂著臉驚恐道:“你......”,張元安不再忍耐一拳一拳地打在卡曼的身上,卡曼被打到在地不斷哀嚎。
四周的民眾早就受不了這些囂張的外國使臣,見有人痛扁教訓都紛紛叫好。
張元安打了一會改用腳踹,踹了一會踢累了便停了下來。
低著頭指著卡曼的鼻子說道:“你給我看清楚這是什麼地方,你又是什麼人,該用什麼態度對我們大夏人!”
說完又踹了一腳後轉身走了,那與卡曼發生口角的人見卡曼躺在地上不斷哀嚎,低聲罵了句活該也轉身走了,圍在四周的民眾怕牽連到自己也都紛紛散開了。
卡曼痛苦地對給自己駕車的馬伕說道:“你快送我去醫館,我感覺我還有救......”
離開後的張元安也不再閒逛徑自回了家,張元安自知自己又惹了事索性就一直縮在家裡不再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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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承乾殿
一個身著白袍的男人正與一個鬚髮花白的老人下著棋,那男人皺著眉頭看著棋盤一時間不知如何破局。
正當那男人捻著棋子猶豫著準備下棋時一個公公走了進來輕聲說道:“陛下,維爾沙哈的使臣卡曼在朱雀大街被人打了,此刻在宮門外囔囔著要我們給他一個說法。”
沒錯,此刻身著白袍下棋的男人正是大夏的皇帝段宇雄。段宇雄看著棋盤驚疑道:“哦?還有人膽敢對朕特別合作國的使臣動手,你可知道是何人?”
那公公低著頭回道:“回陛下,是平武伯之子張元安所為。”,段宇雄輕聲笑道:“張元安?哈哈,這下可就有意思了”說完將手中的棋子放在了棋盤的一處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