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隨從進去後沒多久便再次抱著畫匣子出來沿著剛才的方向再次飛奔而去。
這個時候張元安才對方近水說道:“現在可以動手了。”
方近水疑惑地問道:“哪個?”
張元安看著美錦院笑著說道:“當然是第二個。”
“好嘞......”
美錦院內
李承看著樓下茶攤上喝茶的張元安笑著說道:“我就知道你不會這麼容易讓我把畫帶回去。
我讓隨從去而復返就是為了讓你看見並且以為畫就在他身上,但是你怎麼也不可能猜到其實畫就在第二個出發的小廝身上。”
就在這個時候張元安也抬頭看向李承,張元安舉起茶杯向李承做了個敬酒的動作隨後一飲而盡離開了茶攤。
那小廝離開美錦院後便抱著畫在城裡繞了幾個大圈,但就在他準備按照李承的吩咐去到李府的時候從街對面走出來一隊遊行表演的隊伍。
隊伍中有人戴著兇惡的面具在進行噴火表演,在街邊有人開著火爐烤著雞鴨。
本就炎熱的天氣在這條街上更加燥熱,那小廝不斷擦拭汗水努力向李府趕去。
方近水在街邊的一個角落裡觀察著,眼看著那小廝就要穿過這條街道了。
方近水叫來一個夥計惡狠狠地說道:“你們他孃的幹嘛呢?!真表演上了!要是他穿過這條街我還沒看見我要的結果你們都給我準備後事吧!”
那夥計急忙跑到街上通知其他人,下一刻街上本就燥熱的溫度再次被人們拔高了幾分。
就在那小廝來到街尾快要走出這條街的時候懷裡抱著的畫突然自燃了起來,小廝驚叫著將畫丟在地上。
畫掉在地上迅速燃燒了起來,小廝被這一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不敢上前癱坐在地上。
就在這個時候剛剛帶著兇惡面具的人又折返來到街尾,那小廝看著地上燃燒的畫和走過來的表演者頓時驚叫著鬼怪顯靈了匆匆逃離了現場。
方近水看著已經燒成灰燼的畫大手一揮“每人一貫錢的賞錢,今晚醉仙樓敞開了吃!”
“好......”眾人聞言鬨然叫好。
畫被毀的訊息前後腳告知了張元安和李承。
張元安得知後暢快的笑了起來,李承得知後氣得直跳腳罵娘。
張元安看向李莊的方向幽幽地說道:“現在該你們上場了。”
李莊
在竄貨場外圍,在此賣古物的人少了許多乞討的乞丐也趁機向裡面移動。
自從李家決定加收稅後來到竄貨場外圍賣古物的人越來越少,再加上乞討的乞丐佔據了位置如今竄貨場的買賣是一天不如一天。
李家
李俊齊著急地對李天行說道:“爹,如今竄貨場的人越來越少特別是外圍的生意再這麼下去就要沒了!”
李天行無所謂地說道:“外圍就是些可有可無的蠅頭小利,只要廣場上的人還在就行。”
“爹,外圍和廣場的利益關係您又不是不知道,如今沒了外圍的支援廣場上的生意也受影響......”
“行了!我知道該怎麼做還輪不到你來教訓我。”李天行打斷道。
隨後繼續說道:“你去把這個月的稅收上來,竄貨場的事情我自有安排。”
“爹!”
“嗯?”李天行瞪著眼睛看向李俊齊。
李俊齊咬了咬牙不甘心地轉身離開了。
在李俊齊離開後李天行對一旁的僕從說道:“小齊心不夠狠收稅的事情你去辦。”
“家主,那要是少幫主收上來了呢?”
李天行面無表情地說道:“廣場裡要是小齊收了你就不用管了,外圍的我只吩咐過你去收若他們說有人收過了就是在找藉口逃稅。對於逃稅的人該怎麼處理不用我多說吧?”
“明白......”
張府裡,張元安正躺在椅子上享受著丫鬟的按摩“香兒,左邊點...對對對就是這,再用點力...斯,舒服。”
就在張元安閉著眼睛享受的時候,張武悄悄來到張元安身後。
那正按摩的丫鬟正要起身行禮,但張武示意別出身然後悄悄地替換了丫鬟的位置開始給張元安按摩。
“喲,看不出來香兒你還挺有勁。”
張武聞言加大了手上的力量,張元安頓時疼地跳了起來“香兒,你...爹?”
張武冷哼一聲“臭小子還挺會享受,太學也不去整日就知道去酒樓給我花天酒地。”
張元安試圖解釋,但張武根本不給這個機會“起來跟我練武去!”
“啊?!現在?”張元安看了看快要落山的太陽。
張武不再廢話,揪著張元安的耳朵就往練功場走去。
張元安疼的呲牙咧嘴,不解地說道:“爹你是吃錯藥了?怎麼突然開始要我練功了?”
張武腳上動作不停“你還好意思說,以前你在鄉下我管不到所以任你去野,但你到了我身邊就別想著給我偷懶!”
“爹,你放開我,我練就是了。”
從這天晚上開始張元安便被張武拉著每天必須練夠兩個時辰。
而在第三天,張元安破天荒的早起給張武做早飯。
張元安端著自己特製的包子和粥來到張武面前,臉上堆滿了笑容“爹,這是我親自給您做的愛心早餐,您嚐嚐。”
張武哼哼道:“別以為給我做點早餐我就會放過你,你已經錯過了最佳的練武時機現在要再不加緊可就真沒機會了。”
張元安端起粥笑著說道:“爹你怎麼能這麼想我呢,我給你做早飯那完全是出自真心怎會帶有目的呢?”
張武接過粥不相信地說道:“我看不一定。”
張武雖然嘴上說著不相信,但還是認真品嚐起碗裡的粥。
張武喝了口後驚訝地看了張元安一眼“這是你自己做的?”
張元安連連點頭“當然,怎麼樣好喝吧?”
張武面無表情地說道:“一般般,至少比豬食好一點。”
張元安又將包子推了過去“再嚐嚐包子。”
張武點了點頭拿起包子吃了一口,嫌棄地將包子放下“真難吃!”
“不應該啊,我再去廚房拿個新的。”
但張元安來到外面頓時表情變成了奸計得逞的樣子“讓你折磨我,看我不讓你住在茅房裡!”
張元安出去後便沒有再回去,小半個時辰後張武捂著肚子跑向茅房“臭小子,我就知道你沒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