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元安仔細回想剛剛的會面,心裡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方近水在向張元安保證後便安靜下來,不停地四下張望像極了保護大人物的保鏢。
但方近水在演了會戲後便又無聊起來,百無聊賴地跟在張元安身後。
跟在張元安身後的方近水看著前面皺眉思索的張元安,心裡有了一絲不一樣的感覺。
......
荒國使館
那託真回到房間後便坐在窗邊靜靜地思考著。
不知過了多久那託真心裡下定了某種決定,轉身對著房間外輕喚一聲。
很快一個荒國士兵走了進來,單膝跪地拱手道:“少主,有何吩咐?”
那託真依舊看著窗外輕聲說道:“你找機會將張元安約出來,在今晚宵禁前讓他到常德樓來,記住不能讓使館其他人知道。”
那士兵低聲應是後便轉身離開了房間。
那託真盯著窗外的樹喃喃道:“大哥,我已經跟你說過了,我不想要跟你搶什麼皇位。
但你還是對我不放心,還讓塔木來監視我!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不給你留情面了!”
......
在街上閒逛的張元安兩人逛了一會便失去了興趣回到了美錦院。
但在美錦院張元安卻看見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王星海!
那個莫名其妙給了張元安武盟身份牌後便消失不見的王星海。
張元安疑惑地看著王星海,方近水倒是上前熱情地打招呼。
王星海淡淡地回應了方近水後便將目光看向了張元安。
張元安率先問道:“你來幹什麼?”
王星海伸出手淡淡地說道:“把你的身份牌給我。”
“給你,為什麼?你難道就不應該跟我好好解釋一下嗎”張元安問道。
王星海冷著臉看向張元安似乎是在思考要不要跟張元安解釋解釋,但很快便搖了搖頭“現在的你已經沒資格知道了。”
方近水這時疑惑地問道:“你們在說什麼啊?”
張元安沉默地看著王星海,良久後從懷裡將武盟身份牌遞給了王星海“是因為我身上的案子嗎?”
王星海接過令牌什麼都沒有說,直接向外走去,到了門口的時候王星海駐足說道:“你的事情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的。”
說罷便徑直離開了。
張元安看著門口沉默良久,方近水順著張元安的目光看去驚奇地問道:“你是如何認識他的?”
“機緣巧合,你認識他?”張元安收回目光看向方近水問道。
方近水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他是一個很怪的人,整個京城幾乎所有武將子弟都認識他,但他這個人一直都是獨來獨往從沒聽說過他有什麼朋友。”
張元安默默點了點頭說道:“管他是誰,以後我應該也不會和他再有什麼交集。咱們先吃飯,餓死了。”
方近水見張元安不再糾結自己也不再多想高興地讓人上酒菜。
很快飯菜就送了進來,張元安一臉肉痛地盯著方近水,方近水假裝看不見大口吃了起來。
兩人餓了一天了很快就將桌上的飯食吃了個乾淨,方近水意猶未盡地盯著周忠手裡的吃的,周忠連忙將東西護在懷裡走到角落吃了起來。
方近水無語道:“你這個隨從也太能吃了!”
張元安翻了個白眼“你們兩半斤八兩,你還好意思說人家,自己吃了多少心裡沒點數嗎。”
就在兩人玩笑打鬧時一個小廝敲開了房門“大人,有人讓我給您傳個話。讓您今晚宵禁前到常德樓見面。”
張元安點了點頭,說道:“知道了。”
方近水看向張元安“難道又是江九他們?”
張元安想了想笑道:“去見見不就知道了。”
“有道理”方近水點了點頭。
“走吧,去吃第二場。”
張元安站起身向外走去,方近水聞言笑嘻嘻地跟著。
常德樓雖然沒有醉仙樓好但也是京城數得上的酒樓。
最重要的是常德樓是專為來到大夏的其他國家的人制作家鄉菜的酒樓,在這裡可以吃到許多來自不同國家的稀奇菜餚。
因此當張元安二人來到常德樓的時候可以看見許多外國人。
形形色色的穿戴風格不同的語言都在這一個酒樓裡出現也確實給張元安帶來了不一樣的感受。
就在兩人還在為這裡的人感到新奇的時候一個穿著奇怪的人走上前來“張公子請隨我來。”
張元安將在一旁盯著外國美女流口水的方近水拉著跟上了那人。
當張元安兩人跟著來到二樓的一個房間後不禁笑了起來,因為張元安看見了穿著其他國家服飾的那託真。
張元安隨意地走上前坐到那託真對面,毫不客氣地拿起一個烤羊排啃了起來,方近水見狀也是連忙上前狼吞虎嚥起來。
那託真也不生氣,就靜靜地坐著看張元安二人吃東西。
張元安啃完一個羊排後又喝了杯酒才拿起一旁的餐布擦了擦嘴抱歉道:“晚上沒吃飽,見笑見笑。”
那託真略帶笑意地說道:“你就不怕我下毒嗎?”
方近水聽見這話手裡的動作頓時停了下來驚恐地看著張元安。
張元安笑著搖了搖頭:“你找我來是為了合作又不是殺我,有什麼好怕的。”
方近水接著啃了起來。
那託真饒有興趣地說道:“哦?你怎麼就知道我是來找你合作的呢?”
“從使館出來後我就一直覺得我們的對話哪裡有問題,後來我才知道問題出在眼神上。”張元安淡淡地說道。
“眼神?”
張元安點頭道:“對,就是眼神,準確點說是你看旁邊那個人的眼神。
還有那個人看你的眼神,只是相比較而言你的眼神藏得更深。”
那託真聞言笑道:“張公子只是觀察入微啊。”
張元安看著那託真有些驚訝地說道:“你現在的樣子可不是在使館的樣子。”
那託真笑了笑“畢竟監視的人多了自然得學會演戲。”
張元安點了點頭“說說吧,今天找我來幹嘛。”
那託真收斂了笑容看向方近水,張元安擺了擺手“這是我兄弟,不必瞞他。”
那託真點了點頭直接說道:“卡曼是我們殺的。”
張元安笑道:“在使館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那託真繼續說道:“我會把塔木僱兇殺人的證據和參與殺人的兩個士兵都交給你。”
張元安有些不可思議地看向那託真,思考了一下後說道:“那我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