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武回京那日張元安早早地來到城外十里的地方等待。
張元安帶著府上的管家和拉來保護自己的侍衛在十里亭對著張武回來的方向不斷觀望著。
管家付下雨上前說道:“少爺,接老爺回京我們來就夠了,你在府上等著就行何苦來這受罪呢?”
張元安無所謂地擺了擺手“沒事,這是我這個當兒子應該的。”
付下雨聞言不禁暗暗點頭,自家少爺確實長大了,也懂事了沒再如從前那般不明事理。
遠遠地,地面上塵土飛揚一隊人馬緩緩出現,等在十里亭的眾人都激動地看向來人方向。
人影越來越清晰,轟隆隆的馬蹄聲傳來。領頭一人身材魁梧,穿著鎧甲不怒自威遠遠地便看到了十里亭的眾人,策馬脫離隊伍來到張元安面前。
來人正是與張元安分別多日的張武。
張武矯捷地跳下馬來,緩步來到張元安身前。張元安恭敬地對著張武行了一禮“爹,歡迎回家。”
張武不斷上下打量著張元安,緩緩點頭朗聲道:“不錯!沒辜負我對你的期望。”
付下雨上前一步說道:“少爺得知老爺回京的訊息可是激動得好幾日睡不著覺。”
張元安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那是吃多了不消化!”
張武聞言哈哈大笑,摟過張元安的肩膀“咱們回家!”
張武回家後收拾了一番便進宮找段宇雄述職去了,一直到了晚上才回到府上。
張武回府後便將張元安喚到了書房。
張元安臉上帶著笑意對張武拱手祝賀道:“孩兒恭喜爹晉升兵部尚書!”
沒錯,段宇雄為了獎賞張武的功勞將張武提拔到了兵部尚書的位置,正三品的官職。
張武倒沒有表現得過於開心,反而誇讚了張元安一聲“臭小子表現不錯,能夠在七天之內把卡曼案給查清楚,沒給你老子丟臉!”
張元安仰著頭笑著說道:“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
張武看著張元安驕傲的樣子抬手就給了張元安腦袋一巴掌“不吹牛會死啊,我可聽說你查案子差點就要自盡了?”
張元安怒目起身“誰說的?誹謗啊!我要告他誹謗啊!”
“你給老夫坐下!真以為查了個案子就了不得了?”張武拍著桌子質問道。
張元安縮了縮腦袋坐了下來。
張武冷哼一聲盯著張元安說道:“說說吧,幫你的人是誰?”
張元安疑惑道:“什麼人?爹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啊。查案子沒人幫我啊。”
張武眯了眯眼睛冷聲道:“你再好好想想!”
張元安看著張武嚴肅的表情知道瞞不下去於是開口道:“這就說來話長了。”
張武敲了敲桌子“那就長話短說!”
張元安肯定不能將影子的事說出來,於是將幫自己的人說成了和魏浩打架那次幫自己的那個神秘人。
張元安說完後有些不安地看著張武,張武盯著張元安看了一會後才緩緩說道:“你以後離那些江湖客遠一些。”
張元安見張武似乎相信了自己的說法於是連連點頭保證道:“孩兒記住了。”
張武嗯了一聲後說道:“下去吧,老夫有些累了。”
張元安聞言急忙逃離書房。
張武看著張元安狼狽逃離的背影臉色凝重,將付下雨叫了進來。
“趙老還是沒說嗎?”張武不安地問道。
付下雨點了點頭“從您走後我就每天都會去找趙老,但他一直不見我也不肯透露半點資訊。”
張武嘆息一聲後說道:“這件事你別管了,你去查一查幫安兒的都是些什麼人還有接近安兒有什麼目的。”
付下雨抬起頭輕聲說道:“老爺您會不會想多了,少爺可能就是長大了懂事了。”
張武目光幽幽地看向張元安離開的方向喃喃道:“但願吧。”
“......”
翌日。
張元安叫上方近水來到了美錦園。
方近水一臉真切地對張元安說道:“二哥,你的生意就帶帶我吧,我爹把我這一年的月例都給扣了。”
張元安有些猶豫道:“不是我不願意帶你,而是我的生意容易得罪人若是事發了對你名聲也不好。”
方近水無所謂道:“二哥你都不怕我怕什麼。”
張元安聞言緩緩點了點頭“正好我最近有點新想法,那就一起吧。”
這個時候靈兒推開門走了進來。
靈兒對著張元安款款一禮,問道:“小少爺今日著急找我所為何事?”
張元安嚴肅道:“以後影子都低調點,我爹可能發現了點什麼。”
靈兒點頭應是,張元安又問道:“最近影子發展如何?”
靈兒笑著說道:“有了小少爺提供的錢財,影子又擴充了不少人,但畢竟是才發展的新人能力還有些不足。”
張元安皺了皺眉,開口說道:“最好加快對他們的培養,早點查清楚陷害我哥的人。”
靈兒猶豫了會說道:“少爺,其實我們也可以找那些飄子,反正他們都是自由身無非是為了錢財,只要我們給的錢財夠多他們很樂意加入我們。”
張元安思量了一番後緩緩說道:“他們能靠著自由身做哪些骯髒事自然是有本身的,找他們也不失為一種辦法但對於忠心方面你要做好審查。”
靈兒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這是自然,只是若要找他們小少爺給的錢財可能就不太夠了。”
張元安聞言笑了笑“這個好辦你就不用管了,你做好挑人的工作就行了。”
靈兒低頭答應了一聲。
隨後張元安兩人又聽靈兒彈了會琵琶,然後張元安便拉著方近水來到了城外的李莊。
張元安和方近水兩人來到了竄貨街,穿梭在人們的吆喝聲中。
“二哥,你帶我來這裡幹什麼,難不成你要帶我的生意和這裡有關?”方近水疑惑著問道。
張元安看著被售賣的古物說道:“我說的生意和這裡有關係也沒關係。”
“有關係也沒關係?二哥你就別賣關子了,快說說吧。”方近水著急地說道。
張元安再次露出神秘的笑容“以後你就知道了,反正跟著我肯定讓你吃香的喝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