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棋局的繼續陳姜下得越發吃力,時不時擦擦額頭的汗水。
張元安和陳姜的變化自然被楊文昌和齊正印看在眼裡,楊文昌不可思議地說道:“這陳姜也太輕敵了吧,竟然和張元安下成這樣。”
齊正印此刻看向張元安的眼神裡閃耀著光芒,看著張元安的落子頻頻點頭。
而此刻最高興的莫過於方近水了,透過四周眾人的反應和周從德的講解已經知曉張元安多半會反敗為勝。
周從德也驚訝於張元安的棋藝,為張元安能夠留下來而高興。
轉眼間張元安與陳姜又對弈了幾手,陳姜的臉色愈發難看起來。
拿著棋子的手比劃了好幾次也沒能落子。
張元安看著陳姜舉棋不定笑著說道:“林思源答應你什麼了,你就願意來當這個出頭鳥?”
陳姜不耐煩地說道:“什麼林思源,我只是想讓你滾出太學而已。”
張元安故作驚訝道:“那就是他什麼也沒答應咯,那你還給他當槍使?”
陳姜隨手落了顆子後不高興地說道:“要你管?”
張元安輕鬆地提了陳姜幾顆子後說道:“要不你跟著我混吧,肯定比林思源強。”
陳姜露出不屑的神情,譏笑一聲說道:“跟你?你配嗎!”
張元安指了指棋盤笑道:“至少在棋藝之道上我有資格。”
陳姜不服氣地說道:“還沒結束呢,你別高興得太早。”
張元安點了點頭提議道:“那不如這樣,我們打個賭,這局要是我贏了你就要答應我一件事。”
陳姜抬起頭惡狠狠地說道:“你要是輸了就滾出太學並且叫我一聲亞父!”
張元安點了點頭捂嘴笑道:“好啊,一言為定。”
陳姜瞪了張元安一眼後又落下一子,張元安看著陳姜剛剛落子的位置搖頭嘆息一聲捻起一顆子落下對陳姜說道:“你輸了!”
陳姜看著眼前的棋盤不住地搖頭,喃喃自語道:“不可能,不可能......”
就在這個時候齊正印來到陳姜身旁嘆息一聲輕聲地說道:“小姜,你確實輸了......”
陳姜不可思議地抬起頭看向齊正印“老師,您再好好看看,我沒有輸對不對?我沒有輸!”
齊正印搖了搖頭對陳姜說道:“自你入太學以來都太順了,全然忘記了失敗是什麼感覺。如今你輸給張元安也是件好事,正好磨一磨你的性子。”
陳姜聞言猛地站起身轉身便走,張元安對著陳姜喊道:“你我的賭約可別忘了!”
張元安看著陳姜的背影止不住地笑了起來。
楊文昌走過來看了張元安一眼冷哼一聲後也走了。
齊正印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對張元安說道:“小友下棋有些水平,不知師承何人?”
張元安對著齊正印拱手一禮後說道:“見過齊閣主,我還沒拜師呢也就平時閒著無事自己瞎學的。”
齊正印吃驚道“自學?沒想到小友竟有如此天賦,不知小友可願意入我棋閣內院?”
“內院?齊閣主是不是太看得起小子了?”張元安吃驚地說道。
齊正印笑著搖了搖“就憑你和陳姜對弈的水平足以進入我內院了,而且你若進了我棋閣也就不必再跟他們比下去了,從此你就可以安然地待在這太學中,如何?”
雖說張元安並不是很想進棋閣,但齊正印說的話還是挺讓張元安心動的。今日的棋局對弈正巧碰上了張元安擅長的圍棋這才得以獲勝,可後面的比試就說不好了。
但若是加入了棋閣就沒法完成張元安在此之前制定的計劃了,這讓張元安有些糾結。
就在張元安糾結的時候方近水和周從德來到張元安身邊,兩人先是對齊正印行了 一禮隨後兩人將張元安拉到一旁勸說道:“二哥,你猶豫啥呢?答應齊閣主就不用再比下去了啊。”
周從德點頭說道:“對啊,而且是棋閣內院啊,還是齊閣主親自邀請,你以為能被齊閣主親自邀請的人很多嗎?”
張元安看著盡力勸說自己的方近水和周從德兩人心中有了決斷,對著兩人笑道:“你們兩的意思我明白了。”
隨後轉身來到齊正印面前,對齊正印拱手一禮說道:“齊閣主,我想好了,多謝閣主好意但我可能不適合棋閣。”
方近水二人聞言瞪大雙眼就要再勸說,但齊正印伸手阻止了兩人,看著張元安認真地問道:“你想清楚了?”
張元安堅定地點了點頭“我想清楚了!”
齊正印盯著張元安的眼睛看了許久後才緩緩點頭“既然你意已決,老夫也不強求。但老夫可先給你說清楚,就會就只有這一次。”
張元安對齊正印彎腰深深一禮“多謝齊閣主好意,但小子真不適合棋閣。”
齊正印搖了搖頭揹著手走了。
方近水急忙上前不解道:“二哥,你這是在幹嘛?這麼好的機會你就放棄了!”
周從德也可惜地說道:“對啊,這麼好的機會其他求都求不來你竟然給拒絕了!”
張元安無所謂地說道:“反正太學我是肯定會呆下去的,而且我還想當大官呢。”
在大夏這個世界裡,想要透過正規途徑升官只能是透過科考獲得進士才行,而如棋閣這些專攻技藝的雖然也能當官但上限比較低。
方近水和周從德聞言只好熄了勸說的念頭,拉著張元安就往醉仙樓走。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去慶祝慶祝你首戰告捷......”
張元安被兩人拖著向外走去苦惱道:“能不能別喝酒了今天?”
“那可不行......”
在這之後的幾天時間裡張元安都呆在家裡和古物相伴,之所以不去太學是因為張元安拒絕棋閣閣主的訊息傳出後眾人覺得張元安太狂妄了,都不怎麼給張元安好臉色。
最主要的是張元安打敗陳姜後許多棋閣的人都來找張元安下棋,為了避開這些人張元安只能回到家來躲清閒。
但張元安的清閒日子很快就打破了,因為張武回京了。
張武在寒州不但抵禦住了維爾沙哈的進攻而且還反守為攻打得維爾沙哈連連敗退不得不賠禮議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