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方近水驚異地看著張元安,隨後笑道:“大夏的未來自然由聖人考量,由朝堂上的諸公考慮,和我們有什麼關係,二哥你想它作甚。”
張元安聞言搖頭笑道:“你說的對,這天塌下來有個高的頂,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張元安去換了件衣服後便與方近水一同前往皇宮。
皇城東華門。
當張元安兩人來到這裡的時候才剛剛開始放百官入城,看著前方有些擁擠的人流果斷決定在原地等等。
就在張元安與方近水逗笑聊天的時候一道驚喜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張元安?!”
張元安循聲望去在人群中一眼就看見了不斷向張元安靠近的周從德,待到周從德來到張元安身前欣喜道:“元安兄弟你怎麼也來了?”
方近水插嘴道:“我說周胖子,這使臣大典就只許你來不許我二哥來了?”
周從德這時才發現一旁的方近水,撇了撇嘴說道:“怎麼哪都有你?”
張元安奇怪地看著兩人“你們倆認識?”
方近水將頭轉到一旁“我倒是情願不認識這個胖子!”
周從德將張元安從方近水身邊拉開陰陽怪氣地說道:“張兄,這洛陽城裡什麼人都有,尤其是像某些只知道蹭吃蹭喝的人特別多。”
方近水聞言瞪著眼睛將張元安拉了回去嫌棄地說道:“二哥,這洛陽城裡像某些不學無術只知道往青樓裡鑽的胖子要格外小心!”
方近水在說“胖子”的時候還特地加重了語氣。
周從德聞言也瞪著眼睛指著方近水說道:“你說誰不學無術,誰只知道往青樓裡鑽了?!”
方近水也不甘示弱挺著胸脯就往前頂“誰應我說的就是誰!”
眼看兩人就要打起來張元安急忙將兩人拉開“兩位別吵了,這要是驚擾了禁軍誰都參加不了了。”
兩人聞言都冷哼一聲轉過頭去誰也不理誰。
張元安無奈的搖了搖頭“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快進宮吧。”
等到張元安三人來到御花園後的珍瓏殿,座位都已經坐的七七八八,迎賓的太監詢問幾人的身份後將張元安等人請到了殿內。
張元安坐在大殿左側中間的位置,周從德則坐在前面吏部尚書周海林的身後,讓張元安比較意外的是方近水那小子坐的位置比周從德還要前面。
而且在方近水身前的人並不是方遠山問了旁邊的人才知道那人是梁國公世子韓承,而在韓承身前的六旬老者則是梁國公韓吉。
這讓張元安有些懵逼,原來這方近水的背景這麼強但想想也就釋然了,能在各個勳貴圈裡蹭吃蹭喝的人很明顯是有著至少與他們同等級的背景才行。
沒了方近水陪著聊天張元安只能無聊地吃著桌上的點心看著那些在不斷聊天互相吹捧的官員。
就在這時大殿突然安靜了下來,眾多官員都將目光看向了殿外,張元安順著他們的目光看去只見一個魁梧的男人從殿外緩緩走進來。
但那男人進入殿中後眾官員齊齊起身向那男人行禮問候道:“恭迎上柱國!”
那男人面無表情地走著,眾多官員一直弓著身子隨著男人的移動而跟著移動直到男人在龍椅下的左邊位置坐下眾官員才坐下,但坐下後都很安靜並沒有如先前般熱鬧。
看著那坐在離皇帝最近的男人張元安心裡驚起了驚濤駭浪,雖然在街上總會聽見人們討論上柱國康淵虎是多麼多麼厲害但親眼見過才知道這位上柱國的權威是有多大。
從剛剛百官恭迎的場面來看康淵虎甚至可以說和皇帝排場相差不遠了。
張元安眼神奇特地看向上柱國,心裡有了些別的想法。
不久後高鑑忠手裡拿著拂塵來到御階上咳嗽一聲後扯著嗓子喊道:“陛下駕到!”
百官起身,對著龍椅的方向躬身行禮,康淵虎也站起身來對從一旁的偏殿進來的段宇雄拱手行禮,待到段宇雄在龍椅前站定百官起身喊道:“參見陛下,陛下聖躬安。”
段宇雄抬手輕輕壓了壓“朕安,眾愛卿免禮。”說罷穩穩地坐在了龍椅上。
百官們齊聲說了句“謝陛下”後也都紛紛落座。
段宇雄看著坐在下面的百官右轉頭看向了康淵虎“恆之近來可好?”,恆之是康淵虎的字。
康淵虎聞言起身對段宇雄說道:“承蒙陛下掛念,臣回到洛陽後不必再擔憂外敵進攻倒是過了幾日清閒日子。”
段宇雄笑著點了點頭“上柱國不必多禮,你為大夏駐邊多年辛苦了如今回來了就好好歇息。”
康淵虎再次拱手道:“多謝陛下。”
段宇雄收回目光看向高鑑忠輕聲道:“開始吧。”
高鑑忠躬身應是,隨後對殿外喊道:“宣各國使臣覲見!”
殿外陸續傳出幾聲太監的重複喊聲,首先進來的是荒國使臣團由那託真帶領。
那託真進來後先是對段宇雄問安然後獻上了貢品,再段宇雄給了回禮後那託真便帶著荒國使臣團坐到了大典右邊劃分給荒國使團的位置上。
在那託真等人坐定後後面的使團便走了進來,重複著相似的流程。過了差不多一個時辰各國使臣才進來完了。
等到所有使臣都進來後段宇雄便讓人上菜,到了這時眾多官員才放鬆下來,三三兩兩地說著笑話互相敬酒。
因為此刻比較隨意所以方近水端著杯酒來到張元安的位置“二哥,對面有個女的好像一直在看你。”
張元安笑罵道:“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看見美女就走不動道啊。”
方近水嘿嘿一笑也不狡辯,張元安一把將方近水拉過來佯裝生氣道:“你小子背景這麼硬也不早說,讓我在外面那麼辛苦的搞錢!”
方近水被張元安突然一拉栽倒在張元安身邊,一聽搞錢急忙抬起頭興奮地說道:“二哥,你搞錢怎麼不叫上我!”
張元安看著方近水渴望的眼神輕聲笑道:“就憑你那後臺你會缺錢花?”
方近水調整了一下坐姿喪氣道:“你可別說了,雖然姑母是喜歡我但也不知道我爹給她說啥了平日裡很少給我錢花,到了過年過節的賞給我的東西也都給了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