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俊齊連忙搖頭“這次是在下孟浪了,但這些東西對我李家確實很重要,還請公子答應,算我李家欠公子一個人情。”
看著李俊齊認真的神色張元安不禁思考起來,半晌後張元安展顏一笑“少幫主客氣了,這些東西本就是少幫主所買我就不搶奪所愛了。”
李俊齊聞言鬆了口氣“多謝公子理解,以後公子若想要購買古物跟我說一聲,我帶你到我李家庫房挑選。”
“那就先多謝少幫主了,天色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府了。”張元安拱手告辭。
李俊齊也告辭一番便帶著東西匆匆走了。
張元安摸了摸懷裡的一千五百貫憑證心裡樂壞了,不枉自己辛苦一晚上修復那些古物,這一場交易下來直接純賺三千貫簡直是比搶銀行還來錢快。
張元安來到趙小南家的時候趙小南正在院子裡焦急地轉圈,看見張元安來了急忙迎了上去“少爺,李家不會記恨上我們吧?”
張元安隨意地坐在椅子上奇怪地說道:“他們為什麼要記恨我們?”
趙小南看了看四周低下頭小聲說道:“我剛剛在回來的路上才發覺,您讓我賣的那些古物不就是上次我賣的那些破爛貨嗎!”
張元安笑看著趙小南“你現在才發現嗎?我還以為你收到就會發現呢。”
趙小南焦急地說道:“少爺,現在您還笑得出來,這要是讓李家發現了那些東西根本就是些破爛貨不得把我們打死啊!”
張元安無所謂地擺了擺“就算發現了也只會找上你,跟我有什麼關係?”
趙小南臉色難看地盯著張元安,張元安笑著搖了搖頭“放心吧,我的手藝不是那麼容易被發現的,剛剛李家那個鑑定師不就沒發現嗎。”
“再說了,就算他們發現了東西是假的可跟我們又有什麼關係,賣給他們東西的是一個老人家跟我們兩個年輕小夥有個毛的關係啊?”
趙小南聞言還是有些不放心還要再說些什麼,但張元安阻止了趙小南接下來想說的話,安慰道:“真要出了事有我在呢,他們李家再怎樣也不敢對我做什麼,你就放心吧。”
趙小南只好點點頭,然後從懷裡拿出從李家賺來的一千五百貫的憑證遞給了張元安。
張元安看了看趙小南手裡的憑證將那一千貫的憑證抽了出來隨後起身說道:“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趙小南看著手裡剩下的那張五百貫的憑證急忙遞給張元安“少爺,這還有五百貫您沒拿。”
張元安笑著搖了搖頭“我早就說過了這次是合作,這五百貫是給你的。”
趙小南急忙搖頭就要將那憑證塞給張元安“您還了我的欠債已經是幫了大忙了我怎麼還好意思收您的錢,再說了我也沒做什麼事這錢我不能要!”
張元安板著臉說道:“你欠我的錢我都記著呢連本帶息收你五百貫不多吧,本來我準備給你一千貫但扣除你欠我的五百貫就只有五百貫,在我這借錢利息就是這麼貴休想討價還價。”
張元安冷哼一聲仰著頭揹著雙手走了。
趙小南看著張元安的背影又看了看手裡的憑證心裡暗暗發誓從此必將追隨這位從不嫌棄自己身份低賤的少年。
張元安並不知道自己多了個忠實的追隨者只知道自己忘記叫人來接自己回去只能搭進城送柴火的牛車。
等到進了城時間就快要到宵禁封路,急急忙忙地跑向太學查驗身份後才總算是回到了宿舍。
回到宿舍後張元安簡單收拾了一下便睡了。
......
寒州。
張武站在城頭看著押送塔木的一行人向維爾沙哈的軍營方向走去,轉頭對王漢中吩咐道:“讓所有人都提高警惕防止他們突然襲擊。”
“是!”王漢中低頭拱手答道,領命而去。
張武看向維爾沙哈軍營方向“希望你們別不識好歹。”
......
太學。
張元安睡醒後準備到外面去吃些東西,但在路上卻被林思源攔了下來。
林思源便是張元安第一天來到太學叫囂著讓張元安搬走的人,也是工部右侍郎林若宏之子。
“張元安?你怎麼還在這裡?”林思源攔下張元安不滿地說道。
張元安不願與其糾纏準備繞開他,但林思源卻不願放張元安離開依舊擋在張元安前面。
“問你話呢?這太學是你們這種粗鄙之人可以來的嗎,你也好意思呆得下去。”林思源嘲諷著說道。
張元安盯著林思源惡狠狠地說道:“讓開!否則後果自負!”
林思源看著張元安兇惡的眼神緩緩退後幾步“你想幹,幹嘛?”
張元安上前一步抬手作勢要打,林思源急忙跑開指著張元安說道:“粗鄙!”
張元安輕蔑一笑,不再理會揹著雙手就離開了。
就在不遠處一個胖子目睹了這一幕好奇地跟上了張元安。
在一家包子鋪張元安剛點完坐下,一個胖子來到張元安旁邊坐下對店家吼道:“給我來兩份一樣的。”
張元安抬眼看了胖子一眼便不再理會只當是普通的客人,但那胖子卻湊了上來好奇地問道:“你就是張元安?”
張元安奇怪地看向那胖子,那胖子急忙解釋道:“我不是來找你麻煩的,你查明瞭卡曼案我老早就想要認識你了。我叫周從德,交個朋友唄。”
張元安見不是來找麻煩的於是拱手一禮說道:“我是張元安,幸會幸會。”
周從德一聽張元安承認了便好奇地湊了過來問道:“你是怎麼查的案子,跟我說說唄。”
張元安催了店家一聲,對周從德說道:“抱歉,無可奉告。”
周從德聞言失落地坐回自己的位置,但又想到了什麼再次往張元安身邊湊過來。張元安連忙阻擋道:“你說話不用靠這麼近我聽得到。”
周從德聞言只好坐在位置上對張元安說道:“你知道為何林思源想要把你從太學趕出去嗎?”
這個時候店家將張元安點的包子端了上來,張元安拿起一個包子咬了一口模糊不清地問道:“為什麼?”
周從德嘿嘿一笑“這還跟你爹有關。”
“我爹?”張元安疑惑地問道。
周從德笑著點了點頭“在以前,工部做的一個工程出了問題你爹在垂拱殿上將林思源的爹罵了個體無完膚差點就動起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