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長又叫了幾人將魏浩帶上後一行人來到了都巡檢的關押大牢,將張元安等人關押後那伍長便去叫長官去了。
正當張元安還在打量牢房的時候周忠笑嘻嘻地來到張元安身邊“少爺,來了這裡可就算是咱們的地盤了,有老爺這層身份在這次魏浩定然吃不了兜著走。”
張元安聞言笑了起來,但很快又收斂了笑容“這要是在幾日以前自然是我的地盤,但現在張武已經被調離了京城,自己還能不能說得上話就不一定了。”
在上一世張元安要是有個警察局長的爹那不得翹著二郎腿坐在辦公室裡喝著別人送上來的好茶。
但如今實在是有些沒底氣這麼做。
周忠賣力地大聲叫喊道:“來人啊,我家老爺可是你們的上官,你們把我們關在這裡,以後你們不會有好果子吃的!”
張元安覺得喊得沒份量於是大聲喊道:“家父平武伯,家父平武伯!快放我出去,不然有的你好看的!”
就在這時,旁邊的房間裡一個年輕人不耐煩地說道:“別喊了,盡打擾我睡覺!”
張元安聞聲看去,氣憤地說道:“你們這些冒牌貨,裝什麼貴公子啊,要沒有你們我至於被抓進來嗎?!”
那年輕人輕輕笑了一聲說道:“你要發火找他們,我可是貨真價實的。”
張元安聞言輕蔑一笑,問道:“哦?那敢問公子又是哪戶人家的貴人?”
那年輕人翻了個身,說道:“東市正巡檢是我爹。”
張元安聞言笑了笑便不再搭理年輕人,他爹要是正巡檢方遠山那他又怎麼會在這大牢裡。
想清楚後張元安繼續喊了起來。
張元安的叫喊聲很快就將獄卒吸引了過來“喊什麼喊什麼,給我老實點,不然讓你嚐嚐這裡大餐的味道!”
張元安指著那獄卒說道:“我勸你想清楚,我爹可是張武......”
那獄卒拿著根棒子敲著監牢的門不耐煩地說道:“張什麼武,在這裡誰都沒用”
說著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犯人“他還說他是皇子呢,這不明天就要斬首了。”
張元安強硬道:“我說的可是真的”
那獄卒冷笑道:“當初那人也說是真的,請他吃了個十指連心就改口了,怎麼?你也想試試啊?”
張元安聞言向後退了幾步“你......你別後悔”
那獄卒聞言笑得更開心了“你也彆嘴硬,這個月像你這樣穿個好衣服就裝公子哥的已經有十幾個了......”
這時從另一個牢房傳出喊叫“來人啊,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
那獄卒提著棒子向那人走去“喊什麼喊什麼!”
那叫喊之人不是別人正是醒過來的魏浩,見獄卒走過來指著鼻子就開罵“你個狗東西,你知道我是誰嗎就敢關我,你不想活了是嗎!”
那獄卒敲著監獄門“你給我老實點,剛剛還有個自稱平武伯是他爹的,你爹是誰啊?”
魏浩仰著腦袋趾高氣昂地說:“你給本少爺聽好了,我爹是魏國公魏衍,你趁早把門開啟我可以讓你死得痛快點!”
那獄卒冷笑道:“就你?魏國公怎麼可能有你這樣的兒子,你就算是要假冒也要選一個可能的嘛,還魏國公是你爹,他要真是你爹那我就是皇子了!”
另一邊,捉拿張元安的伍長帶著今日的值班主事葛洪來到了監獄。
葛洪十分不滿地說道:“這些人真是活膩了,每次到域外使節進貢大典總有人來裝高官子弟來騙那些夷人,騙他們就算了偏偏還要鬧事,每次還得麻煩我等來辨別身份。”
由於這些人偽裝的身份都比較高,而那些底層的官兵因為身份的原因並不知道這些人身份的真假,所以只能讓主事這種有機會看見高官子弟的人來辨別身份。
那伍長在後面跟著低頭應和著。
兩人一進監獄就聽見一人喊著自己爹是魏國公,葛洪冷笑一聲心裡已經篤定又是一個冒牌貨,突然看見一個有些眼熟的人。
張元安正百無聊賴地坐在地上思考著怎麼快點出去,突然一個人跑到門前彎腰行禮“張公子如何在這裡?來人啊,快快將張公子放出來。”
跟在身後的伍長急忙從獄卒手上奪過鑰匙開啟牢門,從主事的反應可以猜出這次是遇到真的了,那伍長暗中慶幸沒有對這位公子做什麼無禮的事。
張元安見有人認出自己不免囂張起來,揹著雙手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出了牢房瞟了葛洪一眼“你認得我?”
葛洪弓著腰說道:“聖上為張提督封賞時我有幸見到了公子,自然是認得張公子的。”
“你這狗東西還不將本世子放出去”魏浩在不遠處見張元安被放了出來急忙喊道。
葛洪定眼一看見是魏浩魏世子哎呦一聲急忙跑去親自把門開啟了“下官葛洪見過魏公子。”
魏浩一出來就一腳將葛洪踢翻在地“你是怎麼管的你的人,本世子都不認得還將我抓到了這個地方,我看你們是不想活了!”說著又踢了葛洪幾腳。
張元安見此頓時火了,這打狗還要看主人呢,雖說自己不是但好歹自己爹是啊。
於是喝聲制止道:“喂,我說你什麼意思?”
魏浩轉過頭瞪著眼睛“怎麼?你有意見?”
張元安低下頭對著葛洪說道:“我爹是你上司的上司,你不給我親自開門卻給這個小烏龜開門,你是不想幹了嗎?啊?!”
說完張元安抬腿就是給了魏浩一腳,魏浩被這卒不及防的一腳給踢倒在地“張元安,你敢?”
張元安假裝面露歉意“魏烏龜你躲開點”然後抬腳再次給了魏浩一腳“我不是說了嗎,讓你躲開點”說著又踢了一腳。
在地上捂著臉的葛洪驚奇地發現張元安的腳就沒踩在自己身上過於是偷偷觀察張元安,一看才發現張元安嘴上說著抱歉實際上眼睛就瞄著魏浩使勁踢著。
魏浩在地上打著滾“張元安,你給我記著......哎呦,他在那邊你踢我幹嘛.....哎呦......”
眼看魏浩離葛洪有點遠了,張元安看了葛洪一眼,後者自覺地爬到魏浩身旁。
魏浩也不虧是能被稱為烏龜的人,縮成一團將腦袋結實地保護著。
張元安踢累到停下來,魏浩卻像個無事人一樣罵罵咧咧地站起來。
正準備報仇,可抬頭一看哪還有張元安的影子,於是魏浩將目光移向了一旁拍打著衣服塵土的葛洪......
在張元安離開大牢的時候裡面傳來了葛洪的慘叫聲,張元安為他心疼三秒後便不再理會。
被這件事一耽擱時間已經便已經來到晚上,張元安徑直來到美錦院。
美錦院經過下午張元安這麼一鬧,現在人少的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