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橋縣的這些副縣長,年底都是要由縣委縣政府來打分的,成績乾的怎麼樣,能不能評選先進,就從年底的得分裡面來看,誰得分多誰就是工作好!誰就是先進!
現在情況突變,徐浩飛和馬宏偉馬縣長他們兩個要改革之前的舊制度,這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這是萬萬不行的啊!
王副縣長立即說道:
“馬縣長,徐書記,這個年底總結和打分,是北方市制定的,我們擅自改革了這種制度,把現場辦公的表現給加進去,這事情是不是不大合適!?”
徐浩飛就知道有人要對此提出反對意見,因為他們這些副縣長們,還有那些處級幹部們,他們誰都不想到工地上去。
徐浩飛立即解釋道:
“這個沒有啥不合適的,我們和橋縣有和橋縣的特殊情況,不能一直根據北方市的條條框框來約束自己,我們需要改革,明白嗎!?所以這個改革很合理!沒有啥不合適的地方,我這樣說你懂嗎王副縣長!?這裡面沒有啥不合適的啊!”
王長生王副縣長心裡暗暗說道,我們一直在和橋縣縣委縣政府上班,你徐浩飛來了就變了,要讓我們去柳樹村的工地上幹活,這個合適嗎!?
這個肯定是不合適的,但是現在馬縣長也支援徐浩飛的這種提議,他王長生能有啥辦法呢?他是小腿拗不過大腿啊。
王長生給徐書記說的沒有話可說了,他只好說道:
“既然徐書記都這樣說了,我作為一名副縣長,我還有啥可說的啊!?但是我還是要保留我的意見,我是不贊成這樣做的!儘管你們已經透過了,我覺得這樣做很不妥,我們需要向馬書記彙報!”
其他的幾位副縣長一看王長生王副縣長說話都不管用,他們當然更不行了,所以他們都大眼瞪小眼,一言不發。
米月月一看大家都不說話了,場面有些尷尬,米月月於是就繼續說道:
“還有一點比較重要的,我也想給大家說清楚了,你們都聽好了!徐書記和馬縣長已經都同意這個提議了,打分不是簡單的打分,而是要實行末尾淘汰制,分數不夠的話,就要做降級處理!”
這個觀點一出來,這些副縣長的臉色立馬都變了,他們一個個驚訝的相互看著,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末尾淘汰制,這個可是一個不好的訊息啊,這樣一來,他們這些養尊處優的和橋縣官老爺可都要有大麻煩了啊。
……
還是那樣,王長生和李副縣長第一個想要跳出來反對這個末尾淘汰制,他們覺得這是馬宏偉上了徐浩飛的當了,肯定是徐浩飛想要這樣幹!
但是,他們兩個還沒有來得及說話,馬縣長立刻明白他們兩個要說啥,他馬上截斷了他們兩個的企圖,直接對他們二位說道:
“你們二位都先不要說了,明白嗎!?這個是我和徐書記兩個人商量好的,目的就是要治一治一小部分官員的懶病,懂嗎!?所以這個現場辦公就需要那種評分!誰要是搞的不好,哼!年底我就和徐書記把他給降級了!”
徐浩飛很清楚,對付這些人,你要是不使用這樣的辦法,不實行末尾淘汰制的話,他們根本不會上心的。
只有將打分跟現場辦公結合起來,這些人才會老老實實地去柳樹村工地鍛鍊的,否則他們根本不會去工地!
想要和橋縣在以後的十幾年發展起來,徐浩飛徐書記就要大力改革,要不然改變不了和橋縣幹部懶散的作風。
所以,徐浩飛也說道:
“對啊,馬縣長說的很清楚了,誰要是不參加現場辦公,那對不起了哦!我們會公事公辦的,誰不來就扣他的分!而且我要提前告訴大家一聲,誰要是不相信的話,哼!那我們就年底見!哼!”
王長生等人本來以為這是徐書記虛晃一槍,嚇唬他們這些副縣長的,但是馬縣長和徐書記這樣斬釘截鐵的一說,他們都覺得這是真的了。
這個現場辦公可真的是徐浩飛的一招很毒的招數,這些副縣長們心裡都開始擔心起來,萬一他們在工地上堅持不下來的話,到時候該怎麼辦呢!?
所以,王長生王副縣長和李副縣長他們,必須要想出來一個十全十美的藉口,然後推翻徐浩飛和馬縣長的這個提議。
王長生王副縣長急忙問道:
“徐書記,要是我們按照您和馬縣長的話,都去了柳樹村的工地上幹活,那和橋縣的這些日常事務,由誰來處理!?要是出事了怎麼辦!?我覺得我們做事還是穩妥些好,不要過於激進!”
徐浩飛總算看出來了,這些副縣長裡面,只有這個王長生是死心塌地的忠實於馬文舉馬書記了,他是想要跟他徐浩飛對抗到底了!
徐浩飛覺得,想要讓現場辦公這個辦法執行下去的話,首先要制服這個王長生王副縣長,要不然其他的副縣長都不會把他放在眼裡。
徐浩飛徐書記冷冷地說道:
“王副縣長,我要是沒有說錯的話,我覺得就算是我們都下去了,都到柳樹村的工地上現場辦公了,和橋縣那些事情還是有人辦的!不是嗎!?”
王長生也冷冷地說道:
“徐書記,是嗎!?你這個話我還是第一次聽啊!呵呵呵!讓我們都下去鍛鍊,要是和橋縣出了啥事情,誰來負責啊!?您要是可以負責的話,我就沒有啥意見了!呵呵呵!我還喜歡去鄉下哩!”
徐浩飛高興地說道:
“好啊!王副縣長,你這個表態很不錯,我很欣慰!我們希望大家都能夠跟您一樣,想的這樣開!王副縣長,你要是去了柳樹村工地的話,你在和橋縣的日常工作我們會給你安排好的,懂嗎!?呵呵呵!”
李副縣長跟王長生是一個褲子裡面的人,他知道這個徐浩飛一來對他們保準沒有啥好處,果不其然,他一來就給他們找麻煩了。
而且這個是一個大麻煩,不是一般的麻煩,這個麻煩可能會給他們帶來意想不到的惡果,這是萬萬使不得的!
李副縣長嘿嘿一笑,也說道:
“對啊!王副縣長說的很對啊!要是有人能夠負起這個責任的話,哈哈哈!我們去鄉下就沒有後顧之憂了,太好了!大家覺得怎麼樣!?”
其他的一些和橋縣領導也都大聲議論道:
“對啊!李副縣長和王副縣長說的沒錯,我們不是不去柳樹村工地,我們在和橋縣還有好多事情沒有辦,去了工地,這些事情誰來辦啊!?”
……
徐浩飛總算是看出來了,這些人很容易找一些藉口來拒絕他的現場辦公提議,所以要是他不做出果斷的決定,這些人是不會屈服的!
徐浩飛冷笑著說道:
“嘿嘿嘿!王副縣長,李副縣長,看來你們對和橋縣的事情操心的很啦!既然你們這樣擔心和橋縣的後顧之憂,那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們,你們就放心的去柳樹村工地吧,和橋縣出事了,有我負責!”
王長生疑惑地說道:
“好啊!徐書記,您這個話我們很佩服,但是口說無憑,我們需要簽訂一份君子協定,如果因為我們離開了和橋縣,因此出了啥事情的話,您徐書記需要為這些事情負責,怎麼樣徐書記!?”
徐浩飛心裡很清楚,這是王長生給自己挖了一個坑,一旦因為他徐浩飛的決定,導致和橋縣工作出現問題,那就都是他徐浩飛的責任了!
這個君子協定他簽訂還是不簽訂呢?
徐浩飛真的有些猶豫,他不知道該怎麼辦!?因為他一旦簽訂了這個君子協定,無疑就給自己的脖子上套了一個圈套!
馬宏偉馬縣長感到,徐浩飛還是一位很想幹出一番事業來的好領導,他雖然剛開始跟隨自己的堂叔馬文舉為難徐書記,現在他感到這是不對的。
所以現在的馬宏偉立刻站出來說道:
“王副縣長,李副縣長,還有諸位領導,至於簽訂君子協定的事情,我看就不需要了,我感覺沒有這個必要!”
王長生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牽制徐書記的藉口,可是這個馬宏偉馬縣長居然出來給徐書記解圍,這個人到底是怎麼啦!?
王長生感覺到自己已經掌握不來馬縣長的意圖了,他於是一邊說,一邊來到馬縣長跟前,悄悄地對他說道:
“馬縣長,您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之前不是已經達成意見了嗎!?我們需要限制徐書記的權力,這是馬書記的意見,您這是怎麼啦!?”
馬縣長把王長生帶到一邊,然後說道:
“王副縣長,我們是達成了控制徐書記的協議,但是這個協議的前提是他侵犯了我們的利益,但是王副縣長,我感覺他沒有侵犯我們的協議,而是在幫助我們,懂嗎!?所以我必須要跟他在一起!”
王長生吃驚地說道:
“馬縣長,您沒有問題吧!?徐浩飛這樣做,純屬是要給我們這些副縣長和處級幹部難堪,怎麼您居然說他沒有侵犯我們的利益!?”
馬宏偉馬縣長誠懇地對王長生說道:
“王副縣長,徐書記這個提議是為了我們和橋縣的發展,他沒有針對你們任何人,明白嗎!?他是想要改變和橋縣幹部的懶散作風,這個不對嗎!?”
王長生搖頭說道:
“馬縣長,我看您已經忘記了我們馬書記的囑託,馬書記上一次給我們這些副縣長開會的時候怎麼說的!?你難道這樣快就忘記了!?”
對於這個王長生,馬宏偉馬縣長也很是忌憚,他是馬文舉的鐵桿朋友,自己雖然是馬文舉馬書記的侄子,但是對於此人也不可不防!
馬宏偉呵呵呵一樂,說道:
“王副縣長,您說的太危言聳聽了吧!?馬書記是給我們囑託了,要讓我們小心徐書記,不要讓他東山再起,但是我們也不能因為這個而不幹事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