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書記一句話就把馬宏偉馬縣長推到了風口浪尖上,馬宏偉回頭一看,心裡就有些發憷,因為他的身後站著至少不下幾百號人。
那些包工頭和建築商,一個個怒目而視,好像是要吃了馬宏偉馬縣長一般,馬宏偉後背上不由得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馬宏偉忍住恐懼,乾笑了幾聲,說道:
“呵呵呵!徐書記啊,您這是啥話嗎!?您是這裡的縣委書記,是這裡的一把手,我是縣長,最後還是您說了算嘛,呵呵呵!”
徐浩飛清楚,現在的馬宏偉巴不得把所有的事情都推給他,然後馬宏偉馬縣長就可以安安穩穩的離開了。
侯德京也急忙笑著插話道:
“徐書記,您真會開玩笑,您是和橋縣縣委書記,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應該是您做出決定才對!馬縣長他哪裡敢超越您啊,哈哈哈!”
幾個包工頭不想聽他們兩個人廢話,他們當場怒斥侯德京道:
“侯秘書長,你少說些廢話好不好!?停工的決定和通知是你和馬縣長下達的,跟我們的徐書記有啥關係!?這些事情都是你們乾的!哼!你們兩個今天要給我把事情說明白,要不然我們沒完沒了!”
侯德京沒有看清楚眼前形勢,他大聲衝這些包工頭喊道:
“你們這是要幹啥!?我是和橋縣的秘書長,這位是我們的馬縣長,你們是知道的,你們這樣氣勢洶洶的嗎,想要幹啥!?我實話告訴你們,這裡是有王法的,懂不懂?不許你們胡來!”
一個人高馬大的包工頭突然衝到侯德京跟前,一把揪住他的衣服領子,舉起諾達的拳頭,對侯德京喊道:
“姓候的,你就是一個人渣!你盡給馬縣長出些餿點子!本來好好的工程,你一來就讓停工了,你才是一個壞人!看我今天不錘死你!”
侯德京拼命掙扎,可他那裡是這個大個子包工頭的對手,最後只好縮著脖子,不敢再說話了,可憐兮兮地看著馬宏偉馬縣長。
馬宏偉一看這些人要打人,他急忙對徐書記喊道:
“徐書記,你怎麼不說一句話啊!?你看看這些人,他們居然要動手打人,這裡還有沒有王法了!趕緊派人拉住啊!”
徐浩飛想要把熱度炒起來,但是隻要有人動手打人,他當然要出面阻止了,他急忙對一旁的劉紅燕劉監理說道:
“劉監理,你跟他們熟悉,你趕緊勸勸他們,讓他們好好的跟馬縣長商量,不要一上來就動粗啊,趕緊去勸勸!”
劉紅燕是和橋縣民生工程的總監理,這些包工頭都很清楚,得罪誰都不能得罪劉監理啊,他們知道以後還要靠劉監理替他們辦事。
劉紅燕急忙來到侯德京跟前,對那個包工頭說道:
“大老劉!趕緊住手!有話可以好好說,現在馬縣長在這裡,你們可以暢所欲言,但是打人就不對了,不是嗎!?趕緊住手!”
大老劉氣憤地喊道:
“我們的工程都給停掉,原因主要在這個人身上,大家看著,我大老劉今天不活活的撕了這個王八蛋!”
劉紅燕一看大老劉捏住了侯德京的脖子,她就急忙喊道:
“大老劉,你怎麼啦!?你連我的話都不聽了嘛!?趕緊住手!有話好好說,不要動手啊在,這個是違法的!懂嗎!?”
……
人高馬大的大老劉平時其實最聽劉監理的話,他一看劉監理出來說話了,當然要給人家面子,他於是很不情願的答應了劉監理的請求,隨手丟開侯德京的衣服領子,然後指著侯德京鼻子罵道:
“你這個小人!我在北方市經常去辦事,認識你這個王八蛋!你就是馬文舉家的一條狗!這些停工的餿點子,肯定都是你出的!今天要不是看在劉監理和徐書記的面上,看我不扒了你的皮!下次不要讓我再看見你!哼!”
周圍的那些柳樹村村民,還有建築商,還有材料供應商,還有包工頭,還有工地上的工人,都吵吵嚷嚷地喊道:
“對啊!大老劉,打死他!打死他!打死這個狗日的!侯德京,你這個不得好死的鳥人!我們都希望這些工程幹好,唯獨你這個王八蛋不希望這些大工程建好!你到底安的啥心啊!?你現在怎麼裝孫子了!”
幾百人氣勢洶洶的討伐侯德京,侯德京趕緊躲到徐書記的背後,嚇得哆哆嗦嗦的不敢出來,而是悄悄地對徐書記說道:
“徐書記,我看這個場面已經徹底失控了,為了保護我們的安全,徐書記您趕緊說一句話吧,不要讓他們鬧事了!”
徐浩飛冷冷地說道:
“侯秘書長,你怎麼就連一點常識都沒有啊!?這是鬧事嘛!?這是這些老百姓和包工頭在表達訴求,懂不懂!?虧你還是當秘書長的人,怎麼沒有見過這樣的陣勢嗎?我徐浩飛倒是經常處理這樣的事情,見怪不怪!”
侯德京哭笑不得地說道:
“徐書記,您開啥玩笑啊!?你看剛才他們真的想要打我,你還說他們不是鬧事的!?您應該下命令,把那個打我的打個字給抓起來才對!”
米月月在一旁小聲說道:
“侯秘書長,你還嫌事情鬧得不夠大啊!?你還要抓人,現在這個場面,你要是敢抓人的話,你試試看!哼!”
徐浩飛冷冷地說道:
“米秘書說的對,你現在最好是閉嘴,啥話都不要說,明白嗎!?萬一這些人要是真的找你們的麻煩,我們可是攔不住啊!”
……
侯德京躲到了徐書記背後不出來,這些人於是放棄了侯德京,轉而去找馬宏偉算賬,他們幾十號人圍住馬宏偉馬縣長,當場質問他道:
“馬縣長,和橋縣這些大大小小的民生工程嗎,那是北方市市委市政府曾經批准的工程,可是您怎麼一來就讓全部停工,而且現在居然要徹底停工,我們不明白,您到底安的啥心啊!?”
離開了侯德京,馬宏偉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他就連平時的講話,都要讓侯德京給他提前擬定好了才行,講話的稿子也是侯德京寫好的,所以遇到這種緊急情況,他就抓瞎了,現在該怎麼回答他們呢?!
但是侯德京溜走了,做了縮頭烏龜,馬宏偉只好自己支撐這個局勢,只好自己一個人發言,他支支吾吾地搞了半天,最後說道:
“大家不要鬧嘛,這個停工的決定,不是我做出來的,是我堂叔馬文舉馬書記讓我們這樣做的,但是我要宣告一件事情,我可沒有說過永遠停工這句話!”
包工頭都立刻質問馬宏偉馬縣長道:
“不是你說的是誰說的!?永遠停工不是你說的,就是你那個堂叔馬文舉說的,反正都是你們家的人說的!”
馬宏偉馬縣長的確不知道永久停工是誰說出來的,他也沒有接到馬文舉馬書記的指令,自己也沒有說這些話,怎麼就冒出來怎樣奇怪的指令呢?
馬宏偉哼哼唧唧了好半天,因為背後沒有了侯德京侯秘書長,他不敢多說話,只是張嘴不說話,所以老半天還是沒有說出一個道理來。
大家一看這樣的一位縣長,心裡都可笑的很,遇到這樣的縣長,難怪工地上要停工,不停工才是怪事呢!?
馬縣長說不出一個道道來,侯德京又躲著不敢出來,那些包工頭和建築商,還有柳樹村的村民,都急了,他們一個個喊道:
“馬縣長,你今天要是說不出一個停工的具體原因來,哼!我們這些人跟你沒完!你還是一個縣長嘛!?支支吾吾一句話都不說,你這是想要逃避責任啊!馬縣長,你今天不要想離開柳樹村工地,懂嗎!?”
包工頭大老劉帶頭喊道:
“大家都聽我說,今天他馬宏偉和侯德京要是說不出一個原因來,我們就當場扣留他們,然後不給他們吃喝,我看他們急不急!”
大老劉這樣一喊,大家都開始群情激奮,一個個摩拳擦掌想要捉住馬宏偉馬縣長,馬縣長一看情況不妙,就抬頭找到徐書記,喊道:
“徐書記,您怎麼不說話啊!?您看他們要抓我了,您怎麼一句話都不說啊!?您真的就這樣見死不救嗎!?”
馬宏偉一連喊了幾聲,徐浩飛這才答應道:
“馬縣長,現在您是和橋縣的主管,我只是協助您的領導,這都是你叔叔馬文舉馬書記給我說的,要不然你給你叔叔打電話,看應該怎麼辦!”
馬宏偉氣的直跳,他大聲說道:
“徐書記,你這是胡說八道!我是縣長,你是縣委書記,你怎麼說我是這兒的主管,你才是這裡的主管,懂嗎!?我給我堂叔打電話,你看來得及嘛!?”
馬宏偉承認了徐書記的地位,徐浩飛這才說道:
“馬縣長,就算我是和橋縣一把手,但是感到停工的事情,是您做出的決定,你問我怎麼辦,我去問誰啊!?”
……
群眾圍住馬宏偉,眼看就要動手,馬宏偉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只好張大嘴巴,大聲對徐書記喊道:
“徐書記,這個決定其實不是我做的,是侯德京侯秘書長做的,他說這樣可以避免您鋒芒太露,這都是他的主意啊!不是我做的!真的!”
侯德京一聽心裡這個氣的,他暗自說道,好你個馬宏偉馬縣長,現在這樣危險的局面,你卻把我給出賣了,你還是人嗎你!?你跟你那個叔叔簡直是一模一樣,除了出賣人,沒有啥本事了!
徐浩飛回頭看看身後的侯德京,冷冷地說道:
“侯秘書長,你聽到了沒有?!馬縣長說這個停工的決定是你提出來的,那你現在去個大家解釋解釋吧!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