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鎮長不放心侯德京這個人,他就悄悄地湊到侯德京跟前,然後坐在了他的旁邊,張鎮長要一邊開會,一邊還要監視侯德京,看他是不是把自己的講話單獨記錄了下來。
侯德京當然知道張鎮長的心思,他斜著眼睛看看張鎮長,之後對他悄悄地說道:
“張鎮長,怎麼你還不放心我是嗎!?呵呵呵!人家都說你是一個多疑之人,現在看來是真的了!嘿嘿嘿!”
張鎮長坦然地說道:
“侯秘書長,馬縣長都已經說明白了,這個會議是一個秘密會議,會議上每一個人的發言都不能做記錄,這可是一個原則問題啊,你是老秘書了,應該明白這一點!我們絕對不能授人以柄!”
侯德京冷笑著說道:
“張鎮長,你這個人就是太多疑了,我在北方市幹秘書幹了好多年,保密這一點我是很清楚,懂嗎!?張鎮長你就放心好了!我不會記錄你的講話的!哼!”
張鎮長高興地對侯德京說道:
“這就好,這就好!我們開的是一個秘密會議,所以我們的發言都要保密,絕對不能洩露給外人,這一點你知道就好!”
……
馬宏偉馬縣長一看大家都準備好了,他就開始嚴肅地說道:
“下面我們就怎麼樣應付徐浩飛召開一個專題會議,大家都可以在會議上踴躍發言,自己有啥好辦法和好的想法,都可以大膽的提出來!我這個人很講民主,懂嗎!?你們都可以暢所欲言,我不怪你們!”
雖然大家覺得徐浩飛是一個大大的威脅,但是說起具體要怎麼樣保護自己的既得利益,大家心裡還是沒有啥好主意。
之前只有張鎮長提出了一個兩步走的方案,但是馬宏偉馬縣長感到這個不太合適,就給否定了,所以就沒有了具體可行的方案。
馬宏偉馬縣長一看大家都面面相覷,說不出來一個三二五,他就首先發言道:
“我看大家也一時半會說不出啥有效的辦法來,那好吧,我就開個頭,給你們定個基調,然後你們就可以按照我的基調,開始發揮你們自己的聰明才智了!”
張鎮長點點頭,第一個說道:
“馬縣長,您是我們的領導,您就先看著給我們一個大的題目吧,然後我們才有發揮的餘地嘛,是不是啊!?呵呵呵!”
馬縣長首先說道:
“首先,我們心裡要有這樣一個概念,我們不是在跟徐浩飛鬥個人利益,我們是在維護和橋縣人民的利益,懂嗎!?和橋縣現在的形勢一片大好,我們不想讓他再來胡搞,因此我們絕對鬥爭絕對不是為了個人私事!”
侯德京迅速地記錄下來此次會議的主旨,其他人都連連點頭,都說馬縣長還是說的好,我們都不是為了自己的私人利益,都是為了和橋縣的利益。
張大師也點點頭,說道:
“馬縣長您說的太好了!我非常贊成!我們是出家人,出家人一般是不會參與這樣的事情的,但是為了和橋縣的未來,我還是出山了,所以這次我們一定要清楚,我們不是為了自己家的私事來的!懂嗎!?”
馬朝陽馬局長也立刻表態道:
“我是和橋縣的公安局長,我當然不能公報私仇,我之所以這樣積極的參與這個事情,都是想要給和橋縣做些貢獻,我沒有夾雜一點私人恩怨!但是我想要說的是,只要新來的縣委書記好好幹,我們就不找他的麻煩了!”
馬宏偉馬縣長對馬朝陽說道:
“馬局長,我看你已經很成熟了,你說的很對,只要徐浩飛徐書記跟我們好好合作的話,我們可以不跟他鬥爭!這也是一個原則!”
張大師嘿嘿一陣冷笑,說道:
“我看你們想的太單純了,徐浩飛跟我們不是一路上的人,懂嗎!?他是不會跟我們妥協的,他會讓我們裡面的人進監獄,這是肯定的,所以你們想的太善良了,他不會跟我們講和平的!”
……
小胡給他們搞得莫名其妙,他不懂的說話的藝術,他感覺這些人是不是搞錯了,怎麼說話都不直接,發言都躲躲閃閃的!而且意圖都不清楚。
這些人到底想要幹嘛!?一個個不說出心裡話,一個個說話都是含含糊糊的,搞不清楚他們到底想要怎麼幹!
小胡感到自己必須要說幾句話了,他搖頭說道:
“我沒有聽清楚你們的話,你們說的到底是啥話啊!?能不能說清楚一些!?我都給你們搞迷糊了!你們到底是想要趕走姓徐的,還是想要跟他妥協?你們要是想要跟他妥協,我就現在趕緊退出了!”
馬宏偉馬縣長微微一笑,說道:
“小胡,你理解錯了,我們肯定要跟新來的徐浩飛徐書記做一番鬥爭,但是我們也要說清楚,這種爭鬥不是為了我們自己,是為了和橋縣的未來和現在,這就是我們做事的原則,不是我們要跟他妥協,你現在懂了嘛!?”
侯德京也解釋道:
“對頭!馬縣長他說的太好了!我們要採取兩個策略,這兩個策略怎麼選擇,就要看看新來的徐書記的表現了!”
小胡嘿嘿一笑,說道:
“哦哦哦,馬縣長,我現在終於明白了,您的意思是我們這次行動是正義的行動,是嗎!?這個我贊同,我們本來就是為名除害嘛!而且你們也說清楚了,只要徐浩飛屈服於我們,我們就跟他既往不咎!”
馬縣長接著小胡的話說道:
“好了,你們現在都聽清楚了吧!我們是為了和橋縣的未來,我們絕對不會讓這個徐浩飛再在和橋縣胡鬧了,他還閒鬧得不大嗎!?但是,只要他跟我們妥協了,因為他畢竟人少,他最好是跟我們妥協了,那樣我們就不跟他鬥了!”
侯德京立刻鼓掌說道:
“很好!很好!我們先做好一切最壞的打算,只要他不跟我們來硬的,我們可以跟他和平共處,對嗎!?”
馬宏偉馬縣長點點頭,說道:
“侯秘書長理解的很到位,我們是想這樣來,因為這樣我們就不費任何資源,讓他屈服!這才是最主要的啊!”
馬朝陽馬局長也說道:
“這樣最好!他姓徐的沒有給和橋縣幹啥好事情,當年他在和橋縣當縣委書記的時候,沒有給當地帶來啥好的專案,所以他沒有理由不跟我們合作!”
張鎮長也說道:
“對啊,這個徐浩飛曾經主持和橋縣,大概有兩年吧,在這兩年裡面,除了破壞團結,他沒有任何作為,所以搞得我們和橋縣現在依舊是一個貧困縣!”
馬縣長最後總結道:
“所以說嘛,我們最好是給他亮亮底牌,他是一個聰明人,我估計他很快就會跟我們合作的,這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
搞定了大政方針之後,馬宏偉馬縣長這才提到了行動細節,他對大家說道:
“現在一切都好了,我們就可以商量行動的細節了,我想讓張鎮長先說,他心裡肯定有一個完整的行動方案,張鎮長,請吧!”
張文先張鎮長一看馬縣長讓他第一個說,他也不好推辭,因為對付徐浩飛這個事情是他首先提出來的,他不能不說啊。
他只好說道:
“馬縣長,馬局長,還有諸位,我只是一個失業了的人,不像你們一樣,多多少少都是有領導職位的人,所以我只是談談自己的看法,對不對你們自己看著辦吧!這是我的心裡話,真的!”
馬朝陽給張鎮長打氣道:
“張鎮長,你不要害怕好嗎!?我們馬縣長不是已經說了嘛,我們這是一個氣氛輕鬆的會議,大家都是暢所欲言,不做記錄的,所以你不要害怕!”
張鎮長為了以防萬一,他又靠近了侯德京侯秘書長一些,然後一邊說自己的想法,一邊不時還看看侯德京記錄沒有記錄。
張鎮長一看侯德京真的沒有記錄自己的講話,他就放心地說道:
“馬縣長,我是這樣認為的,我們就按照之前達成的意見,對這個徐浩飛進行一次試探,這個試探就由馬縣長您帶頭,去和橋縣療養院看看他,看看他怎麼說!這樣最好,一來是看望看望他,二來試一試他的口風!”
馬宏偉對張鎮長的這個建議,早就有了決定,他也知道,別人都不會跟徐浩飛直接打交道,但是自己不一樣,以後要跟徐浩飛一點到晚都打交道,他不去看看人家,那不管從那個方面來說都是說不過去的。
馬宏偉馬縣長點點頭,說道:
“張鎮長,這個事情我已經跟侯德京侯秘書長談過了,我們明天一大早就開車去和橋縣療養院,拿些東西,去看望看望我們療養的徐書記,這個不需要你說我們都知道!現在最重要的是第二步怎麼走!”
張鎮長看看張大師,然後說道:
“張大師有一個陰陽法術界的辦法,這個辦法有兩部分,一部分張大師已經在柳樹村水庫大壩哪裡完成了,還有一部分需要馬縣長你們去見徐浩飛的時候進行!張大師,你看不行你給他們說一說吧!”
張大師接過張鎮長的話,冷冷地說道:
“我的辦法跟你們的不一樣,我是想用內傷的辦法來制服徐浩飛,所以我提前寫了一道咒語符號,在馬縣長去探望徐浩飛的時候,悄悄地把這道紙符燒掉,下到徐浩飛的水杯子裡面,讓他喝下去!”
馬宏偉馬縣長不大放心,他急忙問張大師道:
“這個紙符咒語到底有沒有毒性!?萬一當場毒死了新來的徐書記,這個可怎麼辦!?我們要事先問好了你才行!”
張大師哈哈大笑道:
“哈哈哈!馬縣長,我一聽你們這些人說的話,就知道你們都是外行!這些咒語紙符,不但不會毒死他,還會讓他精神百倍!懂嗎!?”
精神百倍?大家都沒有聽懂張大師的話,尤其是馬縣長,他感到很是奇怪,按道理說,張大師這是下毒的伎倆啊,怎麼會搞得他精神百倍呢?
這個大家都感到很不解了!